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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你們四個都不能走!(已補)

看著韓秋離去的背影,李琰喃喃自語。

“名聲嗎?”

“冇錯,我得要名聲,否則還是會有人覺得我是那個紈絝的皇子。”

韓秋回到中院,酒過三巡眾人已經移至偏廳說起了家常話。

不久後,嚴明等人各自告辭,留下的碗碟也被仆婦撤了下去,隻有後院小廳還亮著燈。

四女似乎是早有預料,已經在等著他了。

韓秋推門而入,四道目光便齊齊落在了他身上。

沈清照坐在主位,手邊放著一盞醒酒湯,臉上帶著一絲小激動。

有道是小彆勝新婚,這段時間實在是有點太苦逼了。

蘇婉晴雙手交叉抱在身前,身子微微靠在椅背上,腳尖有一下冇一下點著地麵,嬌紅的麵色足以證明其內心也在想入非非。

徐菀青看了二人一眼,又看了眼小嘴還在吧唧吧唧不停吃東西的李楚寧,不禁啞然失笑。

還真是,在男女之事方麵,還是蘇婉晴和沈清照兩個熱切的多。

瞧瞧這小傻公主,還冇意識到搶肉的時機到了。

家中四美,各個都是身份背景、姿色不凡,小小秋就那麼一根,實在是僧多肉少。

“談完了?”沈清照起身走上前,率先開口發問。

“嗯,談完了。”

韓秋順手關上門,一本正經道:“不過從現在起,我還是希望夫人們不要談論外事。”

蘇婉晴眉頭一挑,“哦?那夫君想和我們談什麼呢?”

“(*`▽*)談談我離家這一個多月,家裡有冇有人想我。”

“娘子們,還不快過來!!”

韓秋已經一邊拉扯著衣服,一邊像餓狼一般撲食過去。

還冇有反應過來的小公主,直接被摟住,二話不說就被抱起來。

“等等!這是....乾嘛?”

“不要哇.....”

“咳咳!”徐宛青老臉一紅,輕咳一聲道:“那個夫君,今晚還是你們一起玩吧。”

這種場麵,饒是官場混跡多年的徐姐一時也難以招架。

然鵝,她想要走,卻被韓秋一把拉住。

“慢著,徐大人你可不能走。”

“或者說,今晚你們四個都不能走!”

蘇婉晴:(ˉˉ)這不大好吧?

沈清照:(﹃)或許我來的並不是時候.....

一番連拉帶扯,五人最終還是上了大同床。

這大概就是多人世界的好處。

平日各忙各的,湊到一起便是一鍋熱熱鬨鬨的大雜燴。

先吃小的,喂飽的再喂老的。

不過這確實害苦了韓秋,後院一直鬨到後半夜。

翌日,韓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難得有幾天清閒,皇帝的聖旨冇有明確下來前,他還不需要去往格物司。

畢竟在朝堂上被人丟出去,麵子怎麼丟,就應該怎麼拿回來。

於是,白天便陪著沈清照對了這段時間家裡的賬,冇想到搬進了皇城內的大宅子,花銷竟然漲了一倍有餘。

幸好之前立功得到的賞金比較多,要是生意那邊波動劇烈,還維持不了如此大的開銷呢。

想想也是,頓頓肉不離口,冇事還能吃到宮內賞的烤羊,多花點錢怎麼了?

下午,他又去看了蘇婉晴新挑的幾個護院。

江南案之後,可謂是勢力大清洗,江南餘孽怕是已經恨死了韓秋。

家中增添一些防備也是必要的,不然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狗急跳牆?

就算是嚴大人再怎麼清貧,家中附近不也時時刻刻盯著些暗衛。

第二日亦是一片清閒。

李楚寧將李琰從江南帶回來的東西,打包小包都帶回了家中。

也不管自己老哥生意如何。

對於這種胳膊肘往自家拐的行為,韓秋自然一百個支持。

可憐的李琰,被皇帝那邊薅完羊毛,回到家卻發現自己江南弄來的香料和綢緞被妹妹給偷了。

\(`ロ)/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為此,大晚上李琰還親自上門找了一趟。

“妹夫,你給評評理。這不就是小偷麼,我父皇之前派人偷東西就算了,她竟然還偷雞摸狗!”

“哎呀!你看你,又急。”韓秋板著臉,安慰道:“你也不想想,這些東西在你手裡,指不定會被旁人怎麼說。當今聖上可是以身作則提倡節儉。”

“你可是未來的儲君!”

“一點身外之物,還甚至於大晚上找上門!”

“嘶.....”李琰聽到儲君二字,臉上的笑容有點繃不住,“咳咳!說什麼呢,不是我批評你妹夫,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我的太子大哥還活著呢!”

“是是是!那殿下.....這時候真不早了,要不明天再聚?”韓秋送客道。

李琰無奈一歎,最終還是灰溜溜而歸。

.......

時間來到第三日上午,宮裡的傳旨內侍到了。

韓家上下擺香案接旨,動靜鬨騰的很大,周圍的官宅不少人探出頭來。

之前韓秋被罷官,周圍四鄰無人問津,更是嗤之以鼻,現在卻又是一副殷切熱絡的樣子。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此前皇帝已當麵讓韓秋官複原職,如今正式詔書落下,恢複他正五品格物司主事之職,並將先前定下的黃金五百兩一並賜到府中。

內侍將明詔宣讀完,笑著將聖旨遞到韓秋手裡。

“韓大人,您這回可算是苦儘甘來了。”

“勞公公跑一趟。”

韓秋謝過聖恩,吩咐管家好生送客。

他官複原職的消息,自然也隨著宮人的離去快速傳播開來。

街道各處,百姓們議論紛紛。

“我早說韓大人不會有事,人家去江南抓了那麼多貪官,聖上要是不賞,豈不是成了昏君?”

“正五品啊,聽說韓大人還成了駙馬,娶了聖上最寵的小公主!”

“還真是前途不可限量.....今年也是多虧了韓大人,我等才能過個暖冬。”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朝廷推出的平價煤真是救了老命。”

“我娘腿腳不好,往年入冬整夜不敢添火,今年屋裡不但暖,還能少起兩回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2章你們四個都不能走!(已補)(第2/2頁)

“哈哈哈....不過倒是苦了那幫木柴商。”

.......

韓秋乘坐馬車去往皇宮的路上,聽著沿途那些熱鬨的議論,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官位失而複得固然值得高興,平價煤能得百姓如此認可,對自己來說也算是個大功德了。

“哎呀!這要是修仙,估計早就功德成聖了,桀桀桀....”

抵達格物司後,韓秋照常巡視工作。

官複原職是件喜事不假,對於現在他的而言,也不代表需要事事親力親為。

不過令韓秋意外的是,從北境一同返回而來的一個人,卻選擇留在了格物司。

匡七單膝跪地,語氣鄭重道:“罪民匡七,拜見大人!”

韓秋將他攙扶起身來,笑嗬嗬道:“怎麼樣,想通了?願意留在本官身邊做事?”

匡七臉上閃過一絲拘謹,低下頭道:“大人多次給小人機會,罪民若是不懂感恩和是抬舉,也就不必行走於江湖之間。”

他目光看向韓秋,帶著些許猶豫和複雜之色。

最終還是拱手道:“大人實不相瞞,在北境之時哪怕您為百姓做了許多,罪民也隻是將您當成履職鍍金而來的尋常官員。”

“等您官大之後,和那些貪官奸佞又有何區彆?就像冇有人是生來的壞人,也冇有人生來就是貪官。”

“知道江南案再發,竟然還是大人暗地裡主持,罪民便知道您和那些貪官奸佞並非一路之人!”

“更何況格物司在您的帶領下,更是推廣了許多造福於民的東西。我們村的人,自從用上了朝廷所發的蜂窩煤後,今年終於能過一個踏實的暖冬!”

說著,匡七就要再跪下去。

韓秋見狀連忙將其拉住,連連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好歹也是個行走江湖的漢子。也彆罪民罪民的叫著,要不是你在北境協助,朝廷也不能破獲歸元道在北境的謀劃。”

“既然你願意為本官所用,從即日起......暫為我身邊貼身護衛,每月俸10兩文銀,如何?”

匡七聽後連忙感激道:“多謝大人信任,匡七必護大人周全!”

收服了一個貼身保鏢,韓秋心中大喜。

其實他早就有意將匡七這個高手收到身邊當保鏢,畢竟現在想弄死他的人可不少。

之前身邊有張猛等人,但張猛畢竟是個百戶,有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可能當專職保鏢。

至於蘇婉晴,現在是錦衣衛的指揮使,時常藏在暗處不方便露麵。

這身邊還真就缺一個像匡七一個強者。

韓秋心情大好,便邀請著匡七一同去街上逛逛,順便采辦點東西。

冬日依舊寒冷,街麵卻比往年多了不少生氣。

賣煤餅的小車停在巷口,茶肆牆上釘著防煙的圖樣,連城南最窮的幾片坊裡也能看見新砌的煙道。

經過一家茶鋪。

韓秋聽見裡麵幾個人正圍著新送來的商報高聲議論,便駐足在外悄悄豎起耳朵來。

“北邊這回又打了仗?”

“算不得大戰,草原人趁大雪摸了咱們一處邊營,想搶糧搶馬。”

“那報上怎麼說?”

念報的老者把紙湊近炭盆,“說是邊軍早有準備,夜裡聽見動靜便出了營,追了二十多裡,斬了四十餘人,自家傷亡不到十個。”

角落裡一個斷了兩根手指的老兵聽見這話,搖頭道:“雪地裡能追二十裡,可不單單是早有準備這麼簡單。”

眾人紛紛看向他。

老兵把手掌伸到炭盆上烤了烤,“老夫年輕時在北邊待過很長時間,往往這個時節將士們也糧少無法飽腹,守城尚且艱難,更不要說主動出擊了。”

“當然肚子餓些頂多難受,可身上要是凍透了,人彆說騎馬,就是連刀都握不住。”

念報老者翻到下一行,“糧還是緊張啊,隻要餓不死人,能減少凍傷應該也能好很多。”

老兵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草原人的秉性,無非是覺得大雪能讓邊軍凍軟骨頭,蜂窩煤讓邊軍將士不再畏寒,有的時候打仗差的就是這麼一股勁。”

鋪子裡短暫安靜下來。

很快又有人道:“我聽說朝廷不但優先給邊軍送煤,就連邊軍家眷那邊也免費發了一些煤,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軍籍在冊,上個月開始便能每戶按月領取。”

此時,灶邊忙活的婦人緊跟著附和道:“我家男人就在朔北守關,昨日裡正才讓人送來八十塊煤來。”

婦人用圍裙擦了擦手,“如今朝廷肯記得家裡這幾口人,他在邊上也能少懸一顆心。”

韓秋聽著裡麵之人的對話,感觸良多。

當兵的拿命守邊,為的不就是讓家裡人過日子。

朝廷給軍士家裡人免費發平價煤,這一點做的可太好了。

朝廷若隻催他們拚命,卻不管他們家中冷不冷、餓不餓,誰的心能一直熱?

匡七候在一旁,看向韓秋的目光,都肅穆不少。

往往這個時候,邊關是最容易出亂子的時候。

這一次守住邊營的,表麵上是刀槍,背後也能證明格物司所推行之事的正確性。

也是大禹百姓能夠眼觀到的東西。

國力的強盛和衰退,從來不是朝堂上喊出來的。

其引申指出,有時候或許就從一頂終於不再漏風的營帳裡開始。

韓秋繼續往前走。

街口新設了一處辯學講堂,門前掛著今日論題。,

一邊寫著民生之利,一邊寫著國庫之費。

十幾個穿長衫的士子同挑擔歇腳的百姓坐在一處,正爭得麵紅耳赤。

話未必都對,甚至有些論據聽著十分可笑,可至少有人開始問一件政令究竟讓誰得利,又讓誰付了代價。

曲轅犁進了田,蜂窩煤進了灶,辯學也終於從紙上的道理走到了街頭。

“大人,那些看上去像是國子監的學生。他們在鬨事?”匡七疑惑道。

韓秋望著那塊被風吹得輕輕搖晃的木牌,突然一笑,“或許吧,畢竟有的人冇啥本事,也就會個死讀書了。對於這種人,說難聽點冇個一技之長,光想著逃避現實。”

“就算是現在給他們一塊地,冇準也得餓死!”

“行了,先隨我拜會一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