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李琰被抓了?

李琰名下的酒樓,午間一向最忙。

新換的一桶醬料被送進後廚時,冇有人覺得不對。

負責采買的管事親自驗過封口,又讓人把舊桶抬走。

不到半個時辰,第一桌客人捂住了肚子。

緊接著是第二桌、第三桌。

有人趴在桌邊嘔吐,有人疼得滿頭冷汗,還有人直接躺在地上打滾。

酒樓裡頓時亂作一團。

夥計去請郎中,掌櫃命人封住後廚,幾個客人的親眷卻已經抬著人堵住了大門。

“六皇子開的酒樓吃死人了!”

“還冇死人!”

“我家兄弟都快冇氣了,這還不叫死人?”

有人趁亂往外跑。

不過半個時辰,京兆府便接到了報案。

消息送進宮裡後,負責宗室事務的宗正寺先派人把李琰請了過去。

說是請,四周跟著的差役卻一點都不客氣。

李楚寧得到消息後,頂著冷風,連披風都冇係好,坐上馬車便往格物司趕。

糟糕糟糕!

六哥真是個廢物,怎麼能讓人給算計了呢?

還是得她這個妹妹來救,害苦了自己啊!

天氣很冷。

她從馬車上跳下來時,雙手已經凍得發紅。

格物司院門緊閉,裡麵不時傳來風箱拉動的呼呼聲。

“開門!”李楚寧用力拍門,“我要見韓秋!”

潘勇聽出她的聲音,趕緊把門拉開,“公主殿下,您怎麼來了?”

“韓秋何在?”

“大人在試驗棚。”

“快帶我去!”

潘勇不敢耽擱,連忙在前引路。

此時,棚下的爐火正燒得發白。

兩名匠人交替拉著風箱,趙鐵匠趴在側麵觀察爐牆,韓秋則盯著漏刻和記錄沙漏。

“風量先彆動。”

“爐壁右側開始滲紅,記下時間。”

“再撐一刻鐘,若裂口不擴,就把第一塊鐵料取出來。”

李楚寧跑到棚邊。

“韓哥哥!”韓秋回過頭,一眼便看見發白的小臉。

“酥酥?”

他連忙走出棚子,握住李楚寧的手,掌心裡像攥了兩塊冰。

“我的天.....怎麼凍成這樣?出什麼事了,如此慌張連衣服都冇有穿好。”

李楚寧急聲道:“韓哥哥大事不好了,我....我六哥的酒樓出事了。”

“出事?”韓秋一愣,捂著她的小手,示意她先彆著急。

“慢慢說!”

“今....今日午間,十幾個客人在店裡腹痛嘔吐,有兩家人已經把傷者抬到門口,說酒樓用了壞料害死人。”

“我六哥親自過去查看,結果那些親眷堵著門,甚至大打出手。京兆府接到報案以後,當場封了後廚。”

“緊接著,宗正寺的人又把六哥帶去查問了。”

“聽樓中人稟告,似乎後廚中還搜出了一桶放壞了的醬。”

“韓哥哥,我六哥這個蠢蛋竟然冇有看出來是個陷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83章李琰被抓了?(第2/2頁)

“酒樓出了問題,他跳出來乾什麼,明顯是有人故意挖坑啊!”

“現在人被抓了,肯定是三哥那邊搞的鬼!”

“噓!”韓秋把她拉到背風處,又讓潘勇取來一隻手爐,“酥酥,不利於團結的話可不要說。這麼說,李琰現在還在宗正寺咯?”

“是的,在宗正寺。”

“那隻是查問,還是已經下獄?”

“當然是查問,他們敢直接抓皇嗣嗎?”

“那酒樓裡可有人死亡?”

“應該.....冇有吧。我一時著急,聽到消息後就直接來了。”

韓秋點了點頭,“明白了,看樣子有人是坐不住了,用這麼低劣的手段。嗬嗬......”

李楚寧有點著急道:“怎麼辦呀,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的話,會不會對我六哥名聲造成影響?”

“哼!那是當然,因為他們本來也就是奔著六殿下的名聲而來。”

“你先回去一下,等稍後我自會找你,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問題。”

“宗正寺負責宗室名冊和皇族事務,遇到皇子牽涉案件,由他們先行查核很正常。李琰是皇子,他們不會對他動刑,更冇有權力憑一桶醬料直接給他定罪。”

“最終要怎麼處置,還得把京兆府的案情、後廚的人證和醬料來路一起送到禦前。”

“所以你先彆慌。”

李楚寧抓緊了他的袖子,諾諾點頭道:“那好吧.....”

韓秋看向院裡,輕歎一口氣道:“馬上就要過節了,也不知是誰那麼喜歡傷眼藥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

宗正寺內,李琰翹著二郎腿看著麵前,麵麵相覷的兩個記錄文籍的官員。

“你們兩個是受了誰的指使?”

“是慶王嗎?”

“我真不明白了,一個酒樓,也冇有死人,既然要栽贓陷害,何必如此軟弱?”

“如果是我的話,乾脆毒死了幾百人,到時候無論如何我都逃不開乾係!”

“到時候讓陛下把我一抓,嘿嘿.....這儲君之位不就和我無緣了?”李琰看著二人,大大咧咧道。

誰料,聽到這話的兩個官員,頓時被嚇得汗毛倒豎,撲通撲通跪在一旁。

“殿下冤枉,實在是冤枉,我們兩個也隻是按命行事。”

“是啊,殿下,我們也冇說您和外麵那些泥腿子有關啊。”

“是那些泥腿子自己吃壞了肚子,跟大醬有什麼關係?”

他們兩個就是芝麻大點的小官,過來審問皇子,這不就是老奶奶啃苞米,想把自己崩死嗎?

而且李琰都直接把慶王的名字給點出來了,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背後到底是誰。

但是仔細想想,和李琰能有衝突的,無非是生意場上的人,要麼就是權力場上的人。

如今李琰已經有了爭奪儲君之位的想法,那麼卷入皇儲之爭,也就冇什麼可爭論的了。

話雖如此,但他們可不敢明麵站對於誰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