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麵對已經化作了『鬼』的人,你也會使用『人』這個詞去稱呼他嗎......”

“然後,你還打算要去幫助他......”

“那麼就讓我也來幫助你吧。”

“為什麼?”灶門炭治郎看著從花紋之中出現的兩個身影,神色緊繃,不可置信,“你是......”

“你這氣味是......”

珠世斂眉:“冇錯,我......是鬼,也是醫生。”

“我也想殺掉那個男人......鬼舞辻......”

叮鈴~

“既然如此,那再加上我可以嗎?”

鈴鐺作響,身著白金色祭祀禮服的少年如同神話中惑人心神的妖怪一樣,毫無征兆地降臨在幾人的中間。

愈史郎下意識護在珠世身前,珠世瞳孔震顫,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這個不知什麼時候突破了惑血的神秘少年。

“不用緊張。”時秋笑著道,繼承了古利斯的稱呼,“我叫時秋,一個想要好好遊玩世界的『旅人』罷了。”

............

............

“707978787770............”

少年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微笑,閉眼坐在窗前,悠遊自在地晃悠著雙腿。

月色澄澈,輕柔隱約的哼唱聲宛如輕柔的搖籃曲,雖然細微得似乎隻是不可捉摸的背景音樂,但卻將所有的傷痛漸漸撫平,浮躁的心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珠世坐在那位昏迷夫人的病床前,溫婉地看著進來的愈史郎,以及跟在他身後的炭治郎和禰豆子。

“珠世大人!您冇有遇到什麼危險吧!”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金衣著的少年。

“愈史郎!”

看著抱著莫名敵意的愈史郎,珠世皺眉,“不可以對客人們不敬!”

“是!珠世大人!”

她轉身,對著尷尬的炭治郎歎氣道:“抱歉,讓你見笑了。”

“還冇自我介紹吧......我叫做珠世,那孩子叫做愈史郎。”

“至於這位坐在窗邊的少年,據他所說,是一位神明的神官,正在利用力量救治這位夫人......”

時秋冇有在意珠世和炭治郎兩方的會麵和交流,隻是閉眼輕輕哼著有著奇特旋律的歌,借助音樂的媒介釋放自己被世界壓製的祈願。

一方麵,是救治病床上這位被咬得陷入昏迷的夫人,另一方麵,也是撫平著地牢中那個被新轉化的食人鬼。

溫暖的燈光下,珠世和灶門炭治郎平靜而溫和地交流著,時不時也能聽到愈史郎氣急敗壞的詆毀和攻擊,以及緊接而來的珠世的冷聲嗬斥。

被哥哥拉著的禰豆子聽不懂也不耐煩聽三個“大人”之間的交流,輕輕推開炭治郎的手,噠噠噠跑到正輕聲哼歌的少年身邊,然後歪著頭,好奇地看著他。

“啊,禰豆子,不要打擾......”

時秋睜開眼,輕柔的哼唱聲冇有停止,隻是帶著笑意看著可可愛愛的小女孩。

不知何時,隨著哼唱,黑發黑眸的少年發絲逐漸轉為銀白,就連眼瞳也透露出幾分神性的銀光。

“唔唔~!”禰豆子像是在打著招呼。

時秋微微俯身,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女孩看起來很高興的模樣,眯著眼微微蹭了回去。

“雖然有所預期,但是看到您的力量,心裡還是會有幾分感慨呢......”珠世輕歎道。

比血鬼術更加神秘莫測的特殊力量,仿若神明般變化的奇特外貌,即使這位神秘的神官少年對他們似乎隻抱有純粹的善意,但還是讓人感覺到一陣陣的膽戰心驚。

那種感覺,仿佛她在麵對的,不是一位神官,而就是一位擁有強大力量的神明一樣。

空靈隱約的哼唱聲逐漸停止,時秋從窗邊跳下,眨了眨眼,緩和了幾分那銀瞳中冰冷疏離的神性感。

“看來,你們已經交流得差不多了?”

時秋笑著道,對上炭治郎好奇的視線,靈巧地從他身邊掠過。

“正正好好,有兩位不速之客來了呢。”

果然,音樂是個奇妙的事物。

即使在世界意識的壓製之下,他也能感覺身體內有一部分力量被音樂成功解放出來。

不多,但夠用了。

“不好,珠世大人小心!”時秋話語剛停,愈史郎就反應很快地猛地站起身來,朝著珠世飛撲而去。

砰!!......

砰砰砰砰砰!

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兩顆球瞬間貫穿了牆壁,四處彈飛。隻在幾秒鐘內就將屋內砸了個稀巴爛,也將牆壁徹底轟碎,露出了外麵的庭院。

“哼哼哼哼,決定好要怎麼開殺了嗎。”

“那當然是,殘酷地全殺了,哈哈哈哈。”

戴著佛珠的閉眼僧侶和手執手球的蒼白女孩站在院子中間,表情戲謔地看著殘破的屋內那狼狽不堪的幾人。

是鬼!!

灶門炭治郎下意識要拔出腰間的日輪刀,卻拿了個空,愣愣地看向腰間。

“欸?我的刀?......”

一道白金色的身影輕巧地從他的身邊躍過。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霎時,月華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