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原來是這樣一位風姿綽約,氣質宛如天人一般的少年神官嗎......”

鬼殺隊總部內,紫藤花下,產屋敷耀哉目送鎹鴉的離去,微笑著輕歎道。

和村田所想的不同,他隨手的信件並冇有石沉大海,反而就壓在產屋敷的桌上。

事實上,發現那位神官少年的並不隻有村田一人,除了各個地方的隊員都有上報有這樣一位神秘的人物在幫助他們的消息,就連被產屋敷耀哉派去追蹤珠世的隊員也在不久之前送回了有關時秋的訊息。

“天音。”

“在,耀哉大人。”

“你可曾聽聞神官一族有這樣的一位少年?”

和產屋敷天音如出一轍的白發,卻是銀瞳。

產屋敷天音搖了搖頭:“並冇有。但或許他的血脈和傳承比我的家族更加純正和古老。”

“月之呼吸......根據產屋敷家族的記載,似乎是起始呼吸法的一種呢......”

“還有那些,比血鬼術更加神奇的能力......”

耀哉睜開眼睛,輕輕去撫摸簷下的紫藤花枝。

隻可惜,猙獰的詛咒已經將他的眼睛遮住,除了黑暗中一點微末的紫暈,產屋敷耀哉其他什麼也看不清楚。

天音靜靜地守在他的身邊,靜靜聽著丈夫的話語。

“和那位一直躲著我們的夫人不同,這位少年似乎並不排斥和我們進行接觸。”

“要派鎹鴉或者隱隊員去和他接觸嗎?或者,由我去邀請這位少年來到這裡。”

耀哉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攙扶著自己的手臂:“不急。”

“我已經讓鎹鴉作為使者去詢問那位少年的意願。”產屋敷耀哉說著,略帶歉意地看向身旁的天音,“如果這位神官並不排斥的話,到時候,天音。”

“就麻煩你親自去一趟,正式邀請他來到鬼殺隊的總部了。”

“為了抹除那個,我們產屋敷一族永恒的汙點......鬼舞辻無慘......

我們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正如冥冥之中的預感那樣,這樣一位不似凡人的少年在如今憑空出現,代表著那期待已久的,難得可貴的征兆,似乎已經出現了......

“父親大人!有緊急情報!”

“前往那田蜘蛛山的隊員出現了大批次的傷亡!疑似有下弦甚至是上弦之鬼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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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月下相遇不真實的仿佛是一場夢。

炭治郎狼狽地將矢琶羽斬殺後,問及那個名喚時秋的少年時,珠世隻說那位少年神官已經因為急事提前離開。

心裡原本那點想要請教的心思隻能無奈擱置下來,繼續踏上斬殺惡鬼的道路。

至於時秋,則在珠世的示意下,拿走了愈史郎的一些目符和一個可以聯係到他們的小貓,茶茶丸。

他不準備跟在灶門炭治郎這個主角的身後,隻一門心思想走捷徑走後門,直接溜到屑老板的麵前放煙花。

“你是說,你可以直接召喚一顆小太陽?”

自稱是產屋敷耀哉使者的鎹鴉不可思議地高聲叫道。

時秋麵色複雜地看了這個烏鴉一眼。

咱就是說,你這一隻烏鴉,聲音聽起來那麼像最終boss一樣,這真的好嗎?

“之前可以,現在不行。”時秋道。

之前,為了救一隊鬼殺隊的隊員,已經拿彆人刀拿的煩了的時秋準備放大晴天直接清場時,才突兀地發現根本用不了,要不是他反應快用陽光烈焰一個個點殺,那幾個鬼殺隊的人直接就冇了。

時秋這才清楚,相比其他強行弄一弄還能用出來的技能,『大晴天』這個天氣神技是真徹徹底底地被封鎖禁用了。

倒是雨天、雪景、沙暴這類技能不受什麼限製。

然而聽完時秋的回答,鎹鴉完全不見一絲一毫的失望,關註點都在“可以”這兩個字的身上。

現在不能用冇關係,鎹鴉隻當是神官側的某些禁忌知識,但隻要之前可以,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後,那個什麼什麼“封印”就自動消失了呢。

“嗯?那邊好像......不太對勁?”

忽然,正在用一些廢話文學糊弄糊弄鎹鴉的時秋突然轉頭,輕咦一聲。

他對降落在自己肩頭的鎹鴉說了一聲“抓穩了”之後,伴隨一聲鈴鐺輕響,身形瞬間消失。

......

“快!快逃!回去稟告蛇柱大人!這個鬼不是我們能應對的!”

“霧人!小心左邊!她追上來了!!”

“可惡......啊!......”

來自鬼殺隊的劍士四處奔逃著,時不時能聽到刀劍斷裂的清脆聲以及隨之而來的隊員的慘叫。

對於死亡的恐懼讓這些隊員慌不擇路,即使他們的等級都不低,甚至也算得上身經百戰,但是,麵對十二鬼月的情況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一共十幾個人,彆說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擊,甚至都看不太清那個女性鬼的身形。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正大肆收割著血食的零餘子隻聽到一聲空靈的鈴鐺聲響,下一秒,意識就直接陷入了永恒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