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最終以神樂鈴將五位柱的刀劍一次性全部打掉作為結束。
除了炎柱煉獄杏壽郎,其他四位柱看起來似乎都遭遇不小的打擊。
在氣氛逐漸低落僵硬之時,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耀哉終於在孩子們的攙扶下從內室走了出來。
他對灶門兄妹的情況作出了說明,而在昏暗的陰影下,對捧出的血水轉頭一臉嫌棄模樣的禰豆子也成為了最好的證明。
............
柱合會議。
原本,針對下弦肆、伍和接下來鬼殺隊發展為主題的會議在產屋敷耀哉的主動說明下,已經演變成為了“圍剿鬼舞辻無慘和怎麼搜索無限城。”
“直接圍剿?”富岡義勇說,“這樣最後不會被反圍剿嗎?”
他的本意是應當從長計議,最好先從剔除無慘身邊的十二鬼月開始。
但幾位柱聽到他的話,一個個額頭上青筋都跳了起來。
產屋敷耀哉無奈笑道:“相信你們也見證到了時秋大人的實力......”
“我認為,還是應當先想想如何對付上弦鬼們才是重點。”蝴蝶忍輕聲道,“上弦鬼們已經幾百年都冇有出現更換了,我們無法確認他們的戰力。”
“如果最後所有的上弦鬼和鬼舞辻無慘一起合力對付時秋大人的話,我們又能有多少的勝算呢。”
根據他們之前的估算,一位上弦甚至需要三到四位柱才能匹敵,然後找機會進行擊殺。
產屋敷耀哉微笑不語,隻是轉向時秋的方向。
少年神官笑意盈盈,開口:“是的,如果所有的上弦鬼和無慘一起,即使是我也冇法保證能打得過呢。”
大晴天被ban,陽光烈焰需要蓄力。
天恩時秋終究並不致力於個體的極致戰力,他的戰鬥素養和戰鬥直覺甚至不一定能有在座的各位柱們高。
有如今的實力,一小部分是來自於自家劍士的些微訓練,極大部分是來自於『天恩時秋』傳說級彆的生命本質。
“哈!?那......”
暴躁風哥話說到一半,時秋又開口:“但是,作為神官,除了供奉大尊,我本人也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夥伴隨行。”
“擇日不如撞日,各位大人可否允許我現在把我的夥伴召喚而來?”
夥伴?召喚?
怎麼聽時秋的意思,他的夥伴似乎比他還要厲害一點呢?
柱們一個個驚訝地看向他,就連產屋敷耀哉也被引起了心中的好奇:“如果您願意的話,當然可以。”
得到首肯,少年神官緩緩笑開。
他輕輕晃動了一下手腕。
叮鈴......
眾人循聲望去,少年白皙的手腕之上,金色的圓環互相碰撞,叮咚作響。
一枚金色的圓環很不符合物理常理般自動從少年神官的手腕上脫落,然後懸浮在半空中,中間漸漸回旋起藍色的旋渦。
一位身披鬥篷的帥氣劍士從旋渦之中顯露出身影。
看起來確實高大而神俊,但是,那明顯非人般的模樣瞬間讓在場的柱們全部都緊張起來。
“不用擔心。”
時秋走到那位劍士的身邊,笑著介紹道:“他的名字叫做艾路雷朵,是我的夥伴。”
“他雖然不是人類,但也不是食人鬼......嗯,你們也可以理解為,是類似大天狗那種妖怪一族。”
原始艾路雷朵輕撣鬥篷,左手撫肩微微躬身致意,看起來就像是一位中世紀貴族的騎士一般。
式神嗎......
在座的各位柱們暗想道。
這下可算是給他們長見識了。
也對,就連活了千年的惡鬼都能出現,那麼神話傳說之中的那些妖怪和神明真實存在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
這個名叫作艾路雷朵的生物身上,有著比時秋身上更加沉重也更加恐怖的威脅感和壓迫感。
作為敵人的話,也許會感到很絕望,但作為同伴,幾乎給他們的心中憑空加上了莫大的底氣。
“相信我。隻要能夠抓到鬼舞辻無慘的尾巴,逼迫他和我們進行戰鬥,那麼勝利,不過是一件需要耗費些許時間的事情。”
如果不是艾路雷朵也遭受到了一定的削弱,就算整個上弦鬼和無慘加起來連減速帶也稱不上。
柱合會議在艾路雷朵的出現後再也冇有質疑之聲,產屋敷耀哉開始和柱們探討,該如何引蛇出洞,讓鬼舞辻無慘從那個牢固的龜殼之中伸出頭來。
............
............
會議結束後,時秋來到內室。
產屋敷耀哉和天音正坐在時秋的麵前。
“您說的是真的嗎?”
天音夫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您真的可以緩解耀哉大人身上的詛咒嗎?”
“是治愈不是緩解。”
“如果能有效就會徹底根治,如果無效那麼半點用處也不會有用。”時秋笑著道,“但我確實也冇辦法保證。”
不過是看,他掌握的特殊能量和此世之間的相性罷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要提前告知你。”時秋笑容收了收,看向一直都很風輕雲淡的產屋敷耀哉,表情嚴肅起來,“和天音夫人所說的一樣。”
"你身上的病兆本質上就是一種『詛咒』,而拔除詛咒的痛苦比尋常治病的痛苦興許會多得多,而且無法通過麻醉等手段進行避免。"
“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聞言,產屋敷耀哉隻是微笑著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後無比誠懇地對時秋道:“感謝您,請您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直接開始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時秋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
不得不說,和曾經動漫中感覺的差不多。
產屋敷耀哉這個人,確實是一個極具親和感和人格魅力的,『強大』的人。
少年神官雙手交握,至於胸前,嘴裡輕聲唱詠著不知名的歌謠。
“祈願。”
如同蟻蟲噬咬的劇痛瞬間從各個骨頭中冒出,但又在那輕聲的,若有似無的唱詠中被悄悄平複。
可怕的青紫色從他的臉上逐漸褪去,他的眼前從一片黑暗逐漸轉向有著光暈的些許模糊......
天音的那張熟悉的麵龐,還有,那個和傳言之中一模一樣的,風姿綽約、氣質神聖的少年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