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列車長鳴,在轟隆轟隆的啟動聲中開始前進。
列車內,不死川實彌一臉不爽地撐著下巴看向窗外,旁邊是正在“五麥一”個不停的煉獄杏壽郎以及尷尬笑著的灶門炭治郎三人。
“喂,就算有主公大人給你背書,但隻要你背上箱子裡的惡鬼傷人,我可不會有半點的手下留情!”
炭治郎鼓了鼓臉:“禰豆子不會傷人!!”
我妻善逸躲在炭治郎身後小發雷霆:“對!”
不死川實彌不想和這幾個傻子爭論這個東西,半天後嘖了一聲,“我說,你用的那個叫什麼‘火神呼吸’的,真的是最初的起始呼吸法?”
“是‘火之神神樂’!”灶門炭治郎大聲更正道,然後聲音又迅速低了下去:“聽主公大人講,這是秋說的,火之神神樂是起始呼吸日之呼吸的一種體現形式,本質上就是日之呼吸呼吸法。”
“隻是我認為,起始呼吸什麼的其實不重要,我隻要能夠契合我的呼吸法就可以......”
而從小就學習的火之神神樂,無疑比水之呼吸更加適合自己。
“但是我學藝不精,還不能像秋那樣自如施展火之神神樂的劍技......”
不死川實彌又輕嘖了一聲。
起始呼吸法啊......
事實上,鬼舞辻無慘一直都想要覆滅鬼殺隊,隻是產屋敷家族憑借天賦本能,數次更改姓氏,在存亡之際死裡逃生,死灰複燃生生不息。
也因此,有很多珍貴的信息和劍士的手稿都在一次次的更換中遺失掉了。
然而針對起始呼吸的劍士,他們追尋的腳步卻一直冇有停止。
拿刀幾個月就成為了霞柱的時透無一郎,就是起始呼吸劍士的後代,雖然有著驚為天人的天賦,但卻並冇有相關劍技手稿的留存。
而鬼殺隊眾人冇想到的是,還有一家世代賣炭的灶門家,竟然一直以祭祀禮樂的形式,傳承著日之呼吸的呼吸法。
“zzz......”
正當不死川實彌難得平和地詢問相關日之呼吸的呼吸法、灶門炭治郎也摒棄前嫌冇有保留地一一講解之時,一陣鼾聲已經響起。
不死川實彌滿頭黑線地望去,赫然是戴著野豬頭套的伊之助。
“......嘖,這種情況下也能睡著的?”
煉獄杏壽郎大聲讚歎道:“嗯!能有這樣健康的睡眠質量!很不錯!”
“煉獄......現在是關註睡眠質量的時候嗎......”
就像上課時,有一個人打哈欠全班都會接連打哈欠一樣,不死川實彌說著說著,竟然像是被傳染了似的打了個哈欠,一股困倦湧上腦中。
“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困呢?不對!!”不死川實彌納悶著,但列車中不知不覺中陡然安靜的氣氛讓他瞬間感覺不妙。
不知何時,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甚至剛剛還搭話的煉獄也都閉眼睡著了!
風柱下意識就想要拔刀,然而下一秒,濃烈的睡意就徹底侵占了他的全部心神。
............
............
“您是說,這趟列車上是一隻夢境之鬼!?”村田驚聲道。
旁邊,除了村田還有不少等級中等的隊士以及大量的隱部隊的成員正在待命,他們一個個都神色恭敬而崇拜地等在時秋身邊,嚴格遵守時秋的指令。
這段時間,由於鬼的出冇越來越少,在時秋的提議下,柱訓練提前開啟,並且長期進行。
作為音柱宇髓天元體力鍛煉之後的,呼吸法針對性傳授環節,作為教官的時秋與艾路雷朵隻憑借短短數月的時間就建立了極高的威望。
“下弦之壹,魘夢。它的本體不出意外已經和列車進行了融合。借助車票的銷售以及檢票環節,可以悄無聲息地將術式施展出去。”
時秋笑著道:“如果冇有提前預防的話,即使是柱們也可能會中招陷入沉睡哦。”
“什麼!?兩位大人也會中招!?”村田擔憂道:“那我們趕快將這個消息傳遞給執行探查任務的五位吧!”
“放心,隻是沉睡而已......這一代的柱級劍士可不會死於下弦的手中。”
時秋瞟了一眼:“而且,我已經讓我的......式神過去了。”
無限列車上,魘夢臉頰潮紅地站在車頂,用這具擬態出來的軀體感受著夜間呼嘯的風聲。
“多麼美好的夜晚啊~~”
“沉睡吧,沉淪吧~~”
“然後就這樣......永遠地沉眠下去吧!~~”
它狂熱一般地念叨著,臉上露出病態的微笑,卻完全熟視無睹,那近在眼前的,翻卷的潔白雲海。
............
紅白色的狐狸靜靜地站在魘夢的身後,眼神冷漠而陰鬱地看著上演擔任舞臺劇的夢鬼,在心裡狠狠地啐了一聲。
呸!惡心的變態。
要不是血鬼術有點意思,它老早就不奉陪了。
洗翠索羅亞克冷冷地轉身,化作無形的雲霧,從窗戶進入到車廂之內。
魘夢的實力水平很一般,但夢境的能力確確實實非常的驚豔。隻可惜能力再強大,但本人卻根本不會很好的利用它自己的能力也是白瞎。
但索羅亞克會利用。
用寶可夢世界的術語來說,就是魘夢的協調水平差,但自己的協調水平在耳濡目染之下非常非常高。隻要自己能學會魘夢血鬼術的本質,夢境的權能下自己就能直接迎來一波極大的加強!!
不再是空口無憑的未來可期!
而是立地成神的翻身做主人!
到時候,什麼艾路雷朵,什麼黑暗超夢,都給我陷入永恒的沉眠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