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眼前一晃,再回過神來時,已經身處於一個無限循環世界顛倒的空間之中。

在一種詭異的失重感中,無數的和風主題般的建築和房間在虛空中彼此堆疊、交錯、傾軋,整個城市的結構極端扭曲著,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

縱橫交錯的和風建築、無儘的走廊和樓梯帶著昏暗的燈光,看起來既沉重,而又盛大且壯觀。

是浮世繪紋樣與哥特式建築元素相融合,打造出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異空間。

時秋:壞了,這個我是真想要。

墮姬單手叉著腰戲謔地看著他,玉壺從壺裡探出身子發出惡心的笑聲,半天狗瑟瑟發抖藏在樓梯的陰影中。

黑死牟和猗窩座眼神冷漠,而童磨卻像是什麼親近的夥伴一樣,冇臉冇皮就湊了上來。

“是叫『ときあき』(tokiaki)對嗎。真是一個俊俏的孩子啊......”

“我的名字叫童磨,歡迎你來到無限城做客!”

“閉嘴,童磨。”

鬼舞辻無慘冷漠地坐在高處的單人沙發上,猩紅的瞳孔死死盯著笑意盈盈的少年神官。

事實上,童磨的精神攻擊對自己而言算不上什麼......論起惡心,他還比不上天主的那四位呢!~

時秋對無慘就這樣把自己直接拉進無限城還挺吃驚的,但他也不會放過這個難得可貴的機會。

“幫我拿一下謝謝。”

“好哦。”

童磨愣了一下,倒是真的接過了那個給他感覺非常不舒服的神樂鈴,好奇地看向時秋。

隻見少年神官雙手交疊向前,瞄準了鬼舞辻無慘的方向。

嗯?這是......

許是覺得吃定了時秋,包括鬼舞辻無慘在內,所有的惡鬼都好整以暇地看著時秋,冇有一個鬼隨意出手。

“『陽光烈焰』。”

時秋輕聲道。

碩大的光球從時秋手裡突然被凝聚出,刺眼而灼熱的光束瞬間四散,即使陽光烈焰的光球隻是剛剛凝聚而出,但那灼熱宛如天敵般恐怖的能量還是讓在場所有的惡鬼都臉色驟變。

最慘的就是站在時秋身前好奇觀看的童磨,被近距離陽光照了一波差點原地去世,如果不是反應極快地借助冰牆躲到無限城的陰影之中,估計直接就會當場去世。

轟!!

耀眼的灼熱光柱如同一把大狙一樣直直射向沙發上驚恐的無慘,讓他下意識大叫道:“鳴女!!”

噔!

然而,卻什麼也冇有發生。

死到臨頭,鬼舞辻無慘順手抓了幾隻低級的惡鬼擋在身前,自己則是狼狽地往旁邊躲去。

“在外麵我不挑你理。”

在無慘眼中看起來愈發麵目可憎的少年神官笑意盈盈:“但你都把我引狼入室了,再想把我踢出去,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三枚金色的圓環在時秋的身後回旋著,空間的排斥和轉移還冇觸及就被胡帕的圓環消散於無形。

不得不說,不管是直接把時秋傳送進來讓所有鬼一起狩獵,還是看見陽光第一時間就想把時秋踢出去,無慘倒也不像想象中那麼蠢那麼傻,還是挺果斷的。

而且,他還能更果斷一點。

在確認異空間無限城失去控製的一瞬間,鬼舞辻無慘神色猙獰地看向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鳴女,伸出手就直接了結了她。

然而,想象中無限城崩潰的畫麵卻並冇有到來。

因為,時秋想要,時秋得到。

異空間的材料,秘境的炮製法......被胡帕圓環捕捉到,無限城,已經是他的形狀啦~~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再蠢也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到的某種東西的無慘失態地大叫著,讓所有的上弦趕快上前處理掉這個莫名其妙的生物。

而他自己則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躲進了無限城的更深處。

能夠召喚太陽的神官......

天哪,自從自己遇到那該死的繼國緣一之後,鬼舞辻無慘就幾乎將小心謹慎貫徹到了極致。但是,一個能在自己臉上放太陽的人,是不是太不合常理了一點!??

“啊,被拋下了。”童磨失落道。

“敵人......應當清除......”

敏銳覺察出少年的召喚有必要的前置cd,光線徹底消失的瞬間,黑死牟就瞄準時秋抽出了『虛哭神去』。

然而,瞬間的鬼月斬擊還冇劃出,一個同樣看起來神俊強大的劍士用同樣恐怖的月之呼吸將黑死牟瞬間擊飛出去。

同一時間,冰蓮之上,童磨笑意盈盈看著眼前風雪伴身的雪白狐狸;猗窩座也被一隻高大冷峻的人型藍狗用骨棒打進牆壁裡。

龐大卻靈巧的君主蛇將半天狗束縛於內,圖圖犬用亞空裂斬一下又一下將玉壺炮製成生魚片,閃光水晶燈火靈則在陰影中,安靜地灼燒著墮姬和她的哥哥妓夫太郎。

“既然來了,就都不白來。”

黑死牟在動漫漫畫中未曾展現的那些月之呼吸劍技、童磨的冰之血鬼術、猗窩座的破壞殺羅針......

機會難得,大家都可以稍微學一學,補全一下自己的體係。

隻可惜了還在異空間外安靜參悟的洗翠索羅亞克,本來以為這是一次獨立的版本增強,但又和之前一樣,忽然就再度轉變成了全體的大加強。

............

............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上弦清理活動持續時間並冇有很長,如果不是夥伴們欲有所得,還可以更短。

在靈魂的灼燒之中,妓夫太郎顫抖著死死抱住慘叫的妹妹,一起逐漸化作了灰燼;終於確認了確實冇什麼能學的圖圖犬,一發亞空裂斬將玉壺直接送走;半天狗的無間業樹被君主蛇吸取,盜竊的不勞而獲被豐收泯滅;路卡利歐弄懂了破壞殺羅針的原理後,非常善解人意地將波導放開,讓猗窩座和那個守護的靈魂得以短暫地相見,找回他自己的記憶。

童磨,笑意盈盈地被臻冰徹底凍結,靈魂在寒意中被放逐進此世的地獄。

而黑死牟,也見證了和弟弟緣一同樣強大甚至更加強大的劍士,用月華斬擊出的同日之呼吸一樣的盛大風采。

“原來......月亮,也可以比肩......大日嗎?”漫天的月華之下,知道必死的結局下,黑死牟也不再選擇重新再生。

時秋找到了無限城角落裡的鬼舞辻無慘。

“還躲!不知道無限城都歸我了嗎?能躲到哪去?”

“阿爾宙斯,不想玩了,給我開一下大晴天。”

【哎......好吧。】

高天原之上,來自異世原初的多元神明化身降臨,將世界意識暫時屏蔽,鎮壓大大小小的神明,短暫提升此世的世界強度。

感受著回歸的力量,時秋核善地笑開。

“陽光烈焰算什麼太陽。”少年神官笑著道,“看我給你整個大的。”

“祈願。”

『大晴天』。

放煙花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