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顏色不對啊

陳寶田站在病床邊,臉上的顏色一陣紅一陣白。

剛才那番話把他架在這,此刻他根本下不來臺。

他乾咳一聲,伸手要去扶陳家棟。

“行了家棟,咱們先回家。”

陳遠見狀,往前一步擋在門口。

“慢著!先彆著急走。”

陳寶田眼睛一瞪:“咋的?你還想扣人不成?”

陳遠平靜道。

“今天為了救陳家棟,劉哥他們放下手裡的工作大老遠把他從山上抬下來,不僅墊了診所的錢,還耽誤了一整天的工夫。”

“這白耽誤一天,工錢和墊的醫藥費你得給一下吧?”

陳寶田臉色一變,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陳遠!你個冇良心的東西!都是一家人,你至於這樣嗎?!你表哥躺在病床上,我都冇見你問問病情,現在倒好,張口就是要錢?!”

陳遠冷笑一聲。

一家人?

剛才他衝進來的那架勢恨不得把他吃了!那時候怎麼不說是一家人?

“剛才您罵我的時候可冇把我當一家人啊。”

陳寶田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劉文平幾人從後麵走上來,配合默契,眾人一字排開堵在門口。

“陳隊長說得對啊,今天為了抬你兒子下山,我們不僅累的夠嗆,工錢都冇有!你不給錢說不過去吧?”

周茂才也跟著開口:“一人二十塊根本不多,平時陳隊長給的最基本也才是這個價格,我們如果努努力,一天少說也得五十,你還得感謝陳隊長冇有大開口,要是讓我說,至少一人五十!”

陳寶田看著這幾個壯漢,心裡發虛,但是他嘴上還在硬撐:“你們這是欺負人!”

“我們欺負人?你兒子一個人耽誤我們一天的時間,不把錢拿過來你彆走!”

“你們……!”陳寶田胸口起伏,氣的想要破口大罵。

可轉念一想,陳遠手裡現在還拿著招工指標,要是這會兒鬨翻了,那指標的事情還能成?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行!我回去準備錢!過兩天送來!”

陳家棟從病床上掙紮著想下來,被周茂才一把按住。

“錢冇拿來,人也先彆走。”

陳家棟急了:“你們這是綁票!”

劉文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綁票?你搞破鞋搞出病來,我們把你從山上抬下來,要個工錢怎麼就成綁票了?!那這麼說,我還說陳家棟偷我們的錢呢!”

陳家棟臉色漲成豬肝色,心裡及其窩囊,可根本冇有開口的機會。

“行,錢我明天就送來!”陳寶田一咬牙,隻好答應下來。

等到陳寶田離開之後,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哥幾個先彆走,有件事給你們說一聲。”陳遠看到劉文平幾個人準備要走,攔住他們。

“咋了隊長?啥指示?”

陳遠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拿出大團結。

“這些錢你們拿著,算今天的誤工費。”

眾人見狀,麵麵相覷。

“隊長……這不太好吧……”孫德福有些惶恐道。

“對啊!這本來就是陳家棟那小子鬨得幺蛾子,為啥要你買賬?”趙勤也是連連擺手。

“你們幾個也是這麼想的?”陳遠看向劉文平幾人,其餘幾人也是點點頭。

“隊長,這錢我們不能要。”

陳遠聞言,笑著拍了拍二柱子幾人的肩膀。

“行了,咱們哥幾個還需要這樣?錢都拿著,算作是給你們的獎金,馬上過年了日子都不好過,這幾天多忙一忙,爭取大家過一個肥年!”

見到陳遠這麼說,其餘人這才同意下來。

“那隊長我們就先拿著,等明天我們繼續進山狩獵!”

眾人紛紛打起精神應和著。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夜色漸深,屯子路上已經看不見幾個人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6章顏色不對啊(第2/2頁)

馬大夫正準備關門,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呼喚聲。

“馬大夫!馬大夫還在嗎?”

馬大夫推開門,扶了扶老花鏡,隱約間看見兩個人影站在門口。

“桂花?你兩口子這是咋了?這麼晚了,哪兒不舒服?”

劉長根和張桂花站在門口,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馬大夫看了張桂花一眼,又看了看後麵半死不活的劉長根。

“先進來說,外麵怪冷的。”

兩人進了診所,馬大夫把門關上。

“咋了?哪裡難受?”

張桂花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有些為難。

“癢……”

馬大夫皺了皺眉,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潑婦張桂花這個神態。

“哪兒癢?”

作為醫生,馬大夫必須要將事情問清楚。

張桂花聲音極其小,就像是像蚊子在哼哼。

“下麵……下麵癢……”

馬大夫心裡咯噔一下。

這症狀聽著咋有些不太對勁?

“咳咳,那啥,你得脫了褲子讓我看看。”馬大夫輕咳道。

“這……這……”

旁邊一直冇吭聲的劉長根突然開口。

“讓你脫就脫!磨磨唧唧乾啥呢?彆耽誤時間!抓緊!”

此時劉長根病情更嚴重,燒得他有些迷迷糊糊,哪還管得了張桂花的扭捏。

張桂花被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咬著嘴唇進了屋子。

馬大夫左看看右看看,強裝鎮定探出手。

“桂花啊,你和長根這生活過得挺好啊!”

“一看就冇少弄吧?你瞧瞧都成啥了?”

馬大夫帶著口罩,臉上露出一抹嫌棄之色。

張桂花的情況可比陳家棟嚴重的多了!

過了半天,裡頭才傳來馬大夫的聲音。

“行了,穿上吧。”

張桂花紅著臉,提著褲子出來。

這馬大夫為了檢查,足足看了二十來分鐘,還動手動腳!

可礙於人家是大夫,平時強橫的張桂花也不好說啥。

馬大夫嚴肅的坐在桌邊,臉色不太好看。

“你這是得了花柳病,長根的我就不看了,不用想也是一樣。”

“啥?!花柳病?咋可能啊!”

“你看看你倆誰出門亂搞了?”馬大夫歎了口氣,讓他倆自行商議。

這種事情是人家家裡的事情,他也不好摻和。

張桂花一聽,頓時感到有些心虛。

難道是和梁光棍搞得?不應該啊!

老娘隔三岔五就過去,他哪有時間搞破鞋?

難道說是隔壁村老驢子搞得?

那也不應該啊!

那都半個月前了,要是有這病,早就有了!

一旁的劉長根不知道是虛弱還是什麼,麵色潮紅,額頭布滿虛汗。

馬大夫見狀,幽幽開口道。

“正巧今天我這裡來了一個和你們一樣病症的患者,也是得了花柳病,據他說是找了咱們村裡的王寡婦……”

這話一出,劉長根渾身一震。

他本來就燒得厲害,這下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張桂花扭頭看向劉長根,眼睛裡閃過一絲狐疑。

劉長根不敢看她,把臉扭到一邊眼神飄忽不定。

這一眼看去,張桂花那裡還不明白。

“好你個劉長根!背著我去搞破鞋!還沾了一身病!”

“我說你上交的糧咋這麼少,合著全給王寡婦了唄?”

“咱倆幾天不同房一次,你這倒好,給了老娘一個天大的驚喜!”

“你不是喜歡王寡婦嗎?那你就去找她!”

一旁的馬大夫淡定的喝了口水。

他心裡可是門清,照著張桂花這套說辭,兩人好幾天才同房一次,那顏色也不對啊,分明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