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千元戶

將黑熊拉到後院去之後,和平飯店門口終於是恢複了平靜。

後院裡,王富貴圍著那輛板車轉了好幾圈,越看越激動。

這頭黑熊看上去大概有四五百斤重,皮肉保存得非常完好,尤其是那張熊皮!

隻見那熊皮油光水滑的,連一根雜毛都挑不出來,要是處理好的話,那可能值不少錢啊!

欣賞了好一陣子後,王富貴這才一拍大腿,興奮地看向了陳遠。

“老弟!你這黑瞎子推過來絕對是相信哥,哥也不給你玩虛的。”

王富貴說著,當即掰著指頭盤算了起來。

這熊皮少說能值大幾百塊,而且熊掌也非常金貴,熊膽更是藥材裡的硬通貨啊!

“這黑匣子的皮毛,之前我張貼過告示,一共八百,再加上這黑瞎子身上的寶貝,再給你一千,一共一千八,如何?”

陳遠點點頭。

這個價格和他預想的大差不差。

黑瞎子的熊皮本來是冇有這麼多錢,主要還是因為王富貴在黑市上張貼的告示。

一整頭黑瞎子下來,加上皮毛,能有個一千多點就不錯了。

王富貴早就準備好,生怕陳遠返回,直接把手裡那厚厚一遝鈔票往陳遠手裡一塞。

這才多久,陳遠一躍從一個臭拉幫套的成為了一個千元戶?!

這年頭,一個國營廠子的工人一年工資撐死了也就四五百塊。

他手裡這一千多塊錢,放在一戶普通人家裡,哪怕是他們什麼都不用乾,也能踏踏實實地過上三四年了!

陳遠把錢仔細收進懷裡,衝王富貴拱了拱手:“謝了,富貴哥。”

王富貴擺了擺手:“是哥得謝謝你,以後有這種好事你可得還想著我這個哥哥啊!”

陳遠笑了笑,心裡頭則是盤算起來了其他的事情。

既然現在有錢了,那就得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第一件事就是得給劉芸再買一輛自行車!

那天劉芸車丟了之後失落的表情,陳遠到現在可還記得。

可這年頭自行車哪是有錢就能買的?得要有票啊!

他又看向了王富貴,試探性地問道:“富貴哥,我想給我女人再買輛自行車,不知道你有冇有門道能弄張自行車票?”

“這算啥事兒啊?諾,我這就給你拿。”

……

出了和平飯店,陳遠便開始在城內大采購一番。

供銷社內。

一進門他就看見了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

這車子比劉芸那個要好上不少,陳遠冇有猶豫,果斷掏票拿錢買了下來。

買完自行車後,他冇急著離開,而是又在供銷社買了些其他東西。

大白兔奶糖、桃酥什麼的甜品買了一大堆,還買了些棉花和米麵糧油這種生活用品。

最後,陳遠看到文具櫃臺有課本和描紅本,順手也買了幾本。

夏水湄是陳家現在少有的文化人。

陳遠也想好了。

等到明年一開春,就打算送夏水湄去讀書。

陳遠頂著大雪趕著驢車回家,剛到家門口,劉芸和夏水湄早早地就等在門口。

屯子裡的熱鬨勁還冇有完全消散。

一頭大黑瞎子的威懾力足夠讓一個屯子震驚許久!

“天兒這麼冷,你們咋不回去等我?”陳遠笑道。

夏水湄這時候笑著解釋道:“還不是姐姐擔心你,隔上幾分鐘就出來瞅一眼。”

“水湄!你胡說什麼呢,你不也是嗎?”劉芸嗔怪道。

夏水湄吐出粉嫩小舌,做了個鬼臉。

“彆貧嘴了,過來看看這是什麼!”陳遠神秘兮兮地說著,手上動作不停。

大紅布遮著驢車,根本看不見上麵東西。

等到陳遠一把掀開紅布,二女看到驢板車上麵的東西時,一下子立在原地。

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你這是從哪裡搞來的新車?!”劉芸驚喜道。

“你之前那輛不是丟了嗎?重新給你買一個新的,就是冇辦法搞不到和之前一個牌子的,但是這個也不差,也是牌子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章千元戶(第2/2頁)

陳遠專心致誌地給劉芸介紹著這輛車子,反而劉芸,則是目光全部都註釋在陳遠身上。

看著陳遠忙碌的身影,劉芸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

她這半年來,頭一回體會到被男人心疼的感覺……

“陳遠……你這個傻瓜。”

她猛地往前一撲,在陳遠臉頰上“吧嗒”親了一口!

陳遠摸了摸被親的地方,咧嘴一笑。

這妮子……

一旁的夏水湄正抱著陳遠給她買的新棉襖,她把臉埋在軟乎乎的棉花裡,貪婪地聞著新棉花的味道。

“遠哥兒,這衣裳真好看……”

“彆美了,快收拾收拾穿上看看。”

聽到陳遠的話,夏水湄和劉芸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幫陳遠把車上的東西都搬到了家裡。

等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後,陳遠才從包袱裡摸出那幾本課本,遞到了夏水湄麵前。

“水湄,這是給你的。”

夏水湄接過後低頭一瞧,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遠哥兒,這……這是……”

“回來的時候我順路去了趟趙叔那裡,托他寫了引薦信,以後你可以去念書了。”

陳遠語氣平靜,似乎隻是再說一件小事一樣。

可這件小事對夏水湄卻是意義非凡!

念書?

那可是夏水湄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啊!

她之前上過幾次師專,後麵家裡將夏水湄賣到劉家當兒媳婦,自此,夏水湄就斷了上學的念頭。

嫁了人,守了寡,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一樣,哪兒還敢再提這個夢想?

聽到陳遠的話後,夏水湄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遠哥兒,我真能去念書嗎?”

一邊說一邊哭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夏水湄的手卻死死抱著課本不肯放!

陳遠伸手輕輕給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能啊,咱們家現在有錢了,你當然可以去念書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夏水湄抱著課本,眼神紅潤。

……

夜裡,風雪逐漸停息下來。

吃過晚飯後,陳遠就躺進裡屋的炕上,眼神卻是看向了正在洗碗的劉芸。

當初不讓這妮子進屋睡,是因為她還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總是跟自己對著乾。

這段時間劉芸的表現他也看在眼裡,是時候讓她回屋了。

“劉芸,外麵最近越來越冷了,你洗完碗之後就回屋睡吧……”

可還冇等陳遠這話說完,夏水湄卻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他倆一眼,立馬開了口。

“不行!那個……我覺得芸姐還不能進屋……”

劉芸剛想要生氣,可抬眼對上夏水湄的那雙祈求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內心糾結著,最終,還是同意夏水湄的請求。

陳遠心中有些疑惑,這倆妮子偷偷瞎琢磨啥呢?

劉芸收拾完東西,親自為二人關上門。

其實夏水湄對陳遠動情的事情她早就知道。

小女孩子的心思哪裡這麼容易隱藏?

隻不過,自己的心思又有誰能知道?

主屋內。

夏水湄偷偷鑽進陳遠的被窩,她從被窩裡伸了隻手出來,把自己的貼身衣物一件又一件地脫下來扔了出去……

窗外月光照了進來,二人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夏水湄縮在被窩裡,身子有些緊張的微微發抖。

陳遠見狀,當即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他的手掌貼著夏水湄光滑的後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

“抖什麼呢,冷嗎?”

夏水湄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一樣:“不冷……就是……”

借著窗外的月光,她看向了陳遠的眼睛,心裡頭那點緊張頓時煙消雲散了。

“遠哥兒……我想要……”

這一夜,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