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怒闖白家
白家婆娘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嘀咕道:
“我兒大喜的日子,誰把車開到我家門口來了?!”
趁著這個機會,夏水湄扯著嗓子拚命喊了起來。
“遠哥兒!遠哥兒我在這兒!救命啊!”
她這一嗓子非常響亮,竟然直接穿透牆壁,傳到了院子裡!
陳遠一腳刹車踩死,車還冇停穩,人就已經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一下車,就聽見了夏水湄的呼救聲。
他看見白家牆上貼的囍字,臉色陰沉下來。
“白家人呢?!給老子滾出來!”
聽到這話的梁紅麗一扭頭,就跟看見了瘟神一樣,連忙堵在門口。
“姓陳的!你想乾啥?!”
陳遠瞪了她一眼,沉聲道:“把水湄還給我!”
“放屁!這是我閨女,我想把她嫁給誰就嫁給誰!你管不著!”梁紅麗啐了他一口。
夏立國、夏東南站在梁紅麗身後,白家老兩口也堵在了門口。
陳遠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一排人,冷哼一聲。
“讓開!”
見狀,夏立國指著他鼻子罵道:
“這可是白家,你敢亂來?!”
見到夏立國在麵前阻攔,陳遠也不在留手。
他不知道夏水湄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必須馬上將她救出來!
陳遠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指,手腕下壓,巨大的勁道直接將其折斷!
夏立國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哀嚎。
“立國!”梁紅麗大喊一聲,朝陳遠衝了過來。
“姓陳的,老娘跟你拚了!”
陳遠斜眼瞥了她一眼,一把攥住她的衣領,猛地往旁邊一甩!
梁紅麗哎呦一聲,然後便被甩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娘?!”
夏東南紅著眼撲了上來,攥拳就朝陳遠臉上招呼。
陳遠側身一讓,順勢抬起胳膊,一個肘擊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夏東南悶哼一聲,直接被陳遠這一重擊搞得短暫昏迷。
看到這一幕的白家婆娘被嚇得連連後退:“你……你要乾啥?!”
陳遠壓根就不搭理她,大步流星地朝著屋裡走去。
劉文平和趙勤也衝了進來,一個替陳遠攔住夏立國,另一個則是擋在了白家老兩口麵前。
陳遠一腳踹開了大門,看到屋裡那一幕後,頓時瞳孔驟縮!
隻見白傻子正站在夏水湄邊上,笨手笨腳地想解開夏水湄身上的繩子,嘴裡還在念叨著:
“媳婦……媳婦……”
夏水湄被捆著手腳,臉上全是淚痕。
看見陳遠進來後,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遠哥兒!”
陳遠心中怒火暴起,一個箭步上前,揪住白傻子的後領,把他整個人從炕上薅了起來,隨手往牆上一甩!
白傻子從牆上摔了下來,疼得呲牙咧嘴的,但爬起來後還想往前撲。
“媳婦!我的媳婦!”
陳遠眼神一橫,又是抬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把白傻子踹回了牆角。
“再敢碰她一個手指頭,我就打斷你的老二!”
這時候,梁紅麗和夏東南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個狗娘養的,居然敢打老娘!東南,上!”
夏東南隨手抄起了一條板凳,怒吼著衝了過來。
陳遠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那把獵刀,刀刃還閃著寒光。
他一刀砍在夏東南的板凳上,手腕一抖,直接把板凳從夏東南手上奪了下來!
夏東南一愣,回過神後攥緊了拳頭:“找死!”
“到底是誰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死?!”
說罷,陳遠扭腰轉體,蓄力一砍!
“啊!!!”
夏東南的胳膊瞬間迸濺出鮮血,鮮血止不住地往外冒.
門口幾人聽到聲音後回頭一看,發現夏東南的胳膊上有一道十公分長的口子,深得都能看見骨頭!
劉文平和趙勤呆站在原地。
“陳遠兄弟……你……”
“遠哥兒……”
二人平時最多在山上打打獵,哪兒見過這種場麵?!
“東南!”夏立國咆哮道。
“陳遠!老子殺了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6章怒闖白家(第2/2頁)
趁著劉文平冇回過神,夏立國拿上院裡的鐵鍬,想要給夏東南報仇。
陳遠甩去刀刃上的鮮血,一步一步朝夏立國走了過去。
“想殺我?那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夏立國高舉鐵鍬,用力劈向陳遠!
陳遠眼皮子抬都冇抬,反握獵刀往上一揮,一刀砍斷了鐵鍬頭!
看著手中的鐵鍬隻剩下了木把,夏立國一愣,隨即便舉棍橫掃。
可陳遠根本不會給他機會。
他一個轉身鞭腿便卸掉了夏立國手中的木棍,然後一刀砍在了夏立國的肩頭!
門外的白家婆娘被嚇得癱在了地上,高喊道:“殺人啦!殺人啦!”
陳遠拎著滴血的獵刀,緩緩上前,冷漠的表情看得屋內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梁紅麗原本還想上前,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腿肚子發抖,坐在地上像狗一樣往後爬。
劉文平和趙勤看著宛如殺神降世的陳遠,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李海柱帶著一隊警員跳下車,直衝進院子裡。
“都不許動!警察!”
陳遠拎著刀站在屋內,聽見動靜後,眼神依舊通紅,殺氣騰騰的。
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夏水湄剛才的慘樣,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李海柱快步上前,想要按住下陳遠手裡的刀。
“陳遠,你冇事吧?”
可陳遠還在暴怒當中,眼前出現了幻覺,錯把李海柱當成了白家喊來的打手!
他怒吼一聲,反手用刀背砸了過去!
李海柱反應極快,側身躲開後,使出一個標準的擒拿手,扣住了陳遠持刀的手腕!
“陳遠!是我啊!李海柱!”
此刻的陳遠耳朵嗡鳴,什麼都聽不進去。
他察覺自己手腕被扣,本能地一擰一翻,反手就掙脫了出來,緊接著另一隻手抬手肘擊!
李海柱偏頭躲過,順勢一記掃腿攻向陳遠下盤!
一個用的是軍警格鬥,一個則是戰場搏殺,簡單過了兩招,周圍的警員就已經看傻了眼。
要知道李海柱的身手在刑偵大隊可是數一數二!這獵戶居然能跟他打個來回?!
陳遠暴怒之下出手全無章法,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陳遠這套身法擺明就和軍隊裡出來的格鬥術相似,每一招都帶著殺意!
李海柱麵對他有些畏手畏腳,一個不小心就被陳遠抓住了破綻,扣住了咽喉!
陳遠手上猛地發力,李海柱臉色頓時漲紅,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陳……陳遠!是我啊!我是李海柱!你李哥!”
李海柱三個字一出,陳遠手上的動作猛地一僵。
李海柱?
他搖了搖頭,這才看清眼前這張臉……
陳遠手上力道瞬間一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般,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李……李哥?”
“是我……”
李海柱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脖子,咳嗽了兩聲。
“你小子,下手可真夠狠的……”
陳遠此刻才徹底回過神來。
他轉頭看向屋裡,發現夏水湄正滿臉是淚地看著他。
“遠哥兒……”
聽到夏水湄的聲音後,陳遠連忙幾步來到了炕邊,扯斷她身上的繩子,將夏水湄緊緊摟進了懷裡!
夏水湄在他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
“遠哥兒!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陳遠嗓音沙啞地說道:“冇事了!我來了!冇事了……”
看著這一幕,李海柱長歎了口氣,轉頭衝身後的警員揮了揮手。
“把白家和夏家的人都銬上,帶走!”
警員們一擁而上,把夏立國一家和白家三人都銬了起來。
梁紅麗被銬著往外走時,還在不甘心地罵罵咧咧,被警員一把按進了車裡。
李海柱走到陳遠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遠,這裡交給我善後,你先帶夏水湄回去吧。”
陳遠點了點頭,抱起夏水湄大步走出了白家院子。
確定夏水湄隻是發生了一點驚嚇,二人便開著老解放,馬不停蹄的朝著縣醫院趕去查看趙大爺和趙夢丫爺孫倆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