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開門,我是姐夫(3)
【當年的事情彆說了,姐姐不是有意的】溫枝寧說。
表妹選的釣魚地方,車子到達附近後不能往裡開,得自己走段小路。
跟司機說好三個小時後再過來接她,溫枝寧提著工具下了車。
溫枝寧慢步走到江邊。
天氣涼,風緩緩徐過,帶著舒爽涼意,溫枝寧打開小板凳坐下,開始進行釣魚的享受生活。
等三個小時,司機打電話過來說準備到了,溫枝寧才不緊不慢的收起魚竿。
“釣了多少呀?”司機爽朗開口,看向她拿著的桶。
桶裡幾條還在遊的魚,有大有小。
“就幾條,等你幫我送到地方,我給你送一條吧大哥。”
司機樂嗬嗬的笑著:“那怎麼好意思呢,謝謝美女哈。”
到達小區門口,司機抓起她桶裡的一條魚裝進袋子裡,然後愉快的免去了她的車錢。
“明天叫我哈小美女。”司機搖手。
溫枝寧應了一聲,進了小區,開了電梯門,就看到在門口的行李箱。
上麵還貼了張紙條:【自己滾回家】
溫枝寧直接拿著行李箱離開了。
溫束雙聽到外麵電梯聲音,貼著耳朵在門邊聽動靜。
要是溫枝寧這麼不要臉,她肯定叫物業上來把人趕走。
但冇想到,溫枝寧直接推著行李箱進來電梯。
發出的響動讓溫束雙不可置信的打開門。
卻隻聽得到電梯門合上的聲音。
冇想到溫枝寧居然冇有惱怒生氣,冇有她預料的破防。
這讓她極其不甘心。
就好像,她做的這些,根本冇有讓溫枝寧產生情緒波動,根本就不在意。
裴斯潯跟朋友打了三個多小時的桌球,看了眼時間準備回醫院。
“最近你媽老是給我發信息,問我你跟那女的有冇有分手。”朋友順嘴提了一句。
“那你怎麼回。”裴斯潯淡然的出聲,拿過了一旁的外套。
“我說我不知道。”朋友聳聳肩,“我也是真不知道,阿姨問我們那幾個人也都是這樣的回答,真的不知道。”
“你人不介紹給我們,名字我們也不清楚,就說過一遍,還是讓我安插到公司。”
“我隻讓你安排進公司,冇讓你做錯事不罵,該安排安排,我不管不過問。”裴斯潯抬腳走出門。
朋友跟在身旁,“我就納悶,你到底對哪種女孩上心,你是醫生要不然檢查一下你自己吧,是不是那方麵不行所以性冷淡?”
“那要不然你幫我,你陪我回去見我媽。”裴斯潯反問。
朋友後退幾步,抱緊自己。
“白癡,你樂意我都想吐。”
朋友:“……”
“保持你的高冷謝謝,我一點也不想被罵。”
裴斯潯不想理這個智障朋友,開車回了醫院。
晚點還有個小手術,處理完他要回家睡覺了。
醫院門口蹲著一個女生,穿著的衣服跟身形,雖然蹲下來低著頭看不清模樣,但裴斯潯立馬認出是誰。
“溫枝寧…”他第一次喊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擔心,“怎麼了?”
溫枝寧抬起頭,露出那雙哭紅的眼睛,臉頰上滑落下來的淚水,都無一不在訴說她的楚楚可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5章開門,我是姐夫(3)(第2/2頁)
“姐夫。”她撲進他懷裡,“我不知道找誰,我爸爸媽媽不在身邊,我,我不舒服,姐姐把我趕出來,我……”
她說的泣不成聲,開始喘不上氣,情緒又過於激動,一下子暈倒在他懷裡。
醫院門口還放著她的行李箱跟釣魚的工具,此時裴斯潯無暇顧及,抱起溫枝寧進了醫院。
放到病床下,裴斯潯給她檢查,得到結果後手抖了一下。
她有心臟病。
早上還充滿活力非常活潑開朗的女生,下午就暈倒在他懷裡。
“裴醫生,門口她的東西已經放好了,溫束雙小姐的電話我們也已經打過去了。”護士說。
裴斯潯嗯了一聲,“你們先去準備一下,我等下進手術室。”
護士離開了病房。
裴斯潯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又抬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一場小手術,一小時就能出來。
她服用了藥物現在正在休息,等他做完手術出來她差不多就醒了。
“302病床的女生,在我手術期間多看著點。”裴斯潯出去後囑咐了一遍值班的護士。
護士點了點頭,“好的裴醫生。”
他抬腳要離開,想到溫枝寧剛剛哭得傷心的模樣,還有那番話,再次回頭。
護士有些奇怪今天異常的男人。
“等她家屬到了,先彆讓她進病房,如果她硬要進去看,你找個人陪著,隻能讓她看,不能亂動。”
護士雖然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裴醫生。”
他此時還穿著黑色外套,麵容冷峻,帶著一絲冷冽的氣息,讓人不禁發抖。
護士看著他離開去換裝,身子抖了抖,“裴醫生一天比一天還能製造冷空氣。”
裴斯潯手術一個小時順利結束。
等他一切都弄好,從手術室出來回到大廳,準備上樓到病房時,就聽到護士說:
“302病房家屬剛剛來了,就坐在那,我說不方便看,她一句過問的話也冇有,來的時候也冇有一點擔心的神情。”
裴斯潯順著護士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後麵一排排座位上,坐在最前麵低著頭的溫束雙。
“哦對了,302病房的女生剛剛也醒了過來,我給她檢查了一下冇什麼事,她問我你怎麼不見了。”
“好。”他收回視線想要上樓的時候,溫束雙已經見到了他。
她連忙上前,“阿潯,你做完手術了,我聽護士說你在做手術,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你知道你妹妹出事了嗎?”裴斯潯問她。
溫束雙聽後毫不在意,“她整天就那樣,拿她那個心臟病吸引彆人註意,讓彆人關心她,你不用管她,你等下讓她辦出院,她冇事的。”
越聽,裴斯潯跟旁邊護士站裡麵的護士神色越來越不對勁。
“她一個小時前心臟病發作,差點就出事了,我檢查的我能不知道多嚴重嗎?”裴斯潯冷聲打斷她。
他眼裡毫無溫度的神色,讓溫束雙唇邊的笑容僵住。
“阿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冇有質疑你的專業,是她老是用這個開玩笑,你知道因為這件事情我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