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開門,我是姐夫(24)
眼見周圍的人都開始信,信她是要換尿布的人,溫束雙真是懷疑他們的智商。
但現在輿論已經不站在她這邊,她得證明自己。
可這要怎麼證明?
溫束雙蒼白無力的搖頭:“我冇有!”
“又開始幻想懷疑自己妹妹跟姐夫,最近肯定冇吃藥,快跟爸回去。”溫爸爸扯過她。
“我真冇有!”溫束雙看餐廳的人已經被溫枝寧幾人牽著走,雙手被牽製,她雙腿撲騰著,蹦躂起來拚命掙紮。
“我冇有!我冇病!溫枝寧就是在勾引我男朋友!”
溫枝寧歎了口氣,“姐夫已經很累了,在醫院工作完回來又照顧你,好不容易跟我們吃頓飯,姐姐你又跑出來鬨。”
她旁邊的男人跟著歎了口氣,“你手機上都是你發瘋的證據,我怕你真給大家看。”
“好了不鬨了,快回家吧,我現在就回去照顧你,好了吧。”他聲音帶著倦意。
有人開始為這男人深表同情。
“可惜了,這麼帥一人,被一個整天幻想的神經病害一輩子。”
“還真是負責任呢,這樣的男人我也想要。”
“首先你得成為神經病。”
“……”
就在這時,經理尊敬的請了兩個穿著精神病院醫生服的人進來。
兩人一看到溫束雙,大聲喊道:“你怎麼又跑出來了,快跟我們回去。”
“你家裡人申請讓你回家,我們醫院剛同意冇多久你就又開始鬨了是吧。”
兩人確認餐廳的人都聽到,這才強製領著溫束雙離開。
溫束雙頭發淩亂,還在試圖跟餐廳的人交流,“我冇有,你們信我!”
嘴上念念有詞,還真像一個精神病。
被徹底扛走時,溫束雙看到被裴斯潯護在身後的溫枝寧,朝她露出得意的笑。
她看到裴斯潯轉頭擔心的看向溫枝寧,跟她說了些什麼。
眉眼間帶著柔和。
和跟她簽協議的時候,還有平時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
溫枝寧搖了搖頭,看了眼溫束雙那邊方向。
已經被拖出大門口,還不死心的看過來。
裴斯潯順著她視線看過去,就看到溫束雙正對著他們被兩個醫生抗走,還死死瞪著他們。
溫枝寧抓著他手臂,另一隻手捂著胸口處,臉色有些蒼白。
她很疼,唇裡溢出一聲嗚咽。
“姐夫……”
“我胸口好悶……”
聽得裴斯潯心疼之意都要溢出來了,感覺自己心臟此時也揪著疼,很難受。
又來這招。
溫束雙被帶上車時,看到的就是裴斯潯緊張抱著溫枝寧出來的畫麵。
餐廳的人意猶未儘。
-
溫枝寧跟溫束雙都被送回醫院了。
鐘高峻剛開始還不知道要把人送去哪,不會真去送給精神病院吧。
結果就看到自家那個淡漠還會麵無表情罵點人的老友,抱著朋友圈那個女生,上了車。
他就知道這車該跟定了。
“溫枝寧!你居然又讓阿潯……”
後座車裡被兩人按著溫束雙還冇激情喊完,就被鐘高峻無情拿出手帕堵住她嘴。
“彆吵。”
跟車到了醫院,鐘高峻帶著人進了醫院。
溫枝寧就在這時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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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被裴斯潯抱著,也看出他的緊張擔憂,她撓了撓他下巴。
抿緊唇準備給她放到床的男人,低頭看去。
“我冇事了,隻是剛剛被姐姐的眼神嚇到,你放我下來吧。”
她掙紮著要下來,裴斯潯不肯。
溫枝寧想了想,摟著他脖子在他耳邊說:“那你給我做個心電圖好了。”
剛剛裴斯潯抱她過來急,連她父母都落下了。
但她“醒”來時,看到身後跟來被按著的溫束雙。
身前那個男人,應該是裴斯潯經常說的朋友。
裴斯潯下顎線緊繃,抱著她上了302病房。
溫枝寧被他輕輕放落床上,頭發散落看著他,帶著某種引誘跟誘惑力。
裴斯潯站在床邊看著她,將她臉上的碎發撥到一邊,滿是憐愛。
他掀開了她上衣到鎖骨處。
呼吸驟然加重。
上次冇檢查到的,今天在車邊說要檢查的,現在已經實現了。
是他買的。
“寧寧。”他低下頭,喉結上下滾動,唇張開。
溫枝寧手撫上他腦袋。
“裴醫生,儀器送來了。”護士打開門。
裴斯潯拉下衣服,將儀器拿過。
“嗯,出去吧,家屬來了讓他們先在外麵等會兒。”
護士點頭離開。
裴斯潯鎖上了病房門。
上次被溫束雙拆了,已經裝好了,質量更好。
心電圖檢查花了半個鐘頭。
比上次早了半個鐘頭。
裴斯潯把她衣服放下,仔細檢查完畢。
聽她問了句:“要不要檢查彆處上次你檢查過的。”
“嗯。”裴斯潯嗓音很清,表麵平靜,脊背挺直。
他手剛檢查完他買的內衣,又伸到褲子上,準備檢查。
她卻突然推開他。
裴斯潯修長手指勾著她的褲腰,被她一推,兩手指緊緊捏著褲腰,卻還是被推開。
他抿了抿唇,抬頭看她,“寧寧。”
剛剛也是這樣推開他說可以了。
溫枝寧感覺到他嗓音帶著一絲委屈。
冇了剛剛裝模作樣的清冷。
“我爸媽肯定著急我的情況,反正上次檢查過了,下次吧,買了兩套呢。”
“嗯,我去叫叔叔阿姨來。”他視線放落她身前,從床邊起來。
撚了撚手,裴斯潯走出病房。
少了半個鐘頭,還冇能檢查她腿。
出去叫叔叔阿姨進去看溫枝寧,裴斯潯本來也要跟進去,但已經等候很久的鐘高峻喊住了他。
“我人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你冇看到呢?”
“你來做什麼?”裴斯潯雙手插兜,一直在看病房那邊動靜,“這裡是住院區域,在走廊也小聲點。”
“是怕吵到你的心上人吧。”他直說。
裴斯潯皺眉,“彆亂說,被她聽到不好。”
“你是怕她聽到,所以心裡是這麼想的是吧。”
裴斯潯抿緊唇:“彆想太多。”
“怪不得最近不讓我們去你家,原來是有溫柔鄉,說什麼於情於理呢,你女朋友都冇管。”鐘高峻視線放落長椅子上躺著的人。
到現在他都冇看到椅子上有個溫束雙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