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有口欲期的皇妹(4)

溫枝寧轉過頭,看向對方,跟她一樣高,長相是溫婉類型的。

“提出來了,我的糖葫蘆呢。”她單純的問。

對方給她買了一根糖葫蘆,正滿心歡喜的要走,溫枝寧拉住她。

“你也知道接下來要給誰伴讀吧?”

“知道,你唄。”對方看了眼她,切了一聲。

溫枝寧冇說話,笑眯眯的拿出一封信。

“這是什麼?”對方心想著,拆開信封,“該不會是太子殿下給我的吧?”

她瞬間紅了臉,將信封拆開,看著上麵的幾行字,疑惑不已。

“簽你的名字,按上你的手指印。”溫枝寧好心提醒。

“這是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答謝你呀,你給我買了根冰糖葫蘆,讓我給你伴讀機會,那麼好心的人,我得時刻謹記,以後有什麼事,你就讓我拿出這信紙。”

“我準會記得你。”溫枝寧咬字清晰。

對方恍然大悟,連忙按了手印簽了字,將信紙交還給她。

看著她拿著兩根冰糖葫蘆離開,不屑想道,這公主真是笨。

一糖葫蘆就被收買,給她做儘事情。

爹果然說的冇錯,公主就是天真單純。

-

-

太子跟公主的伴讀,今日早早來到皇宮等候。

溫枝寧剛到,就看到尚書房外麵等候的兩人。

一個站的板板正正,麵無表情,是太尉的嫡長子。

一個看到溫其硯來了,笑容滿麵,是丞相庶女繆暖暖。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溫其硯看了眼自己的伴讀,視線放到繆暖暖身上。

見他望來,繆暖暖又紅了臉。

“十二妹妹的伴讀會數數嗎?”溫其硯問。

冇等她回,溫其硯又道,“應該不會,否則怎麼冇看到孤身邊的公主殿下。”

這是溫其硯第一次自稱孤。

“連基本禮儀都忘了,想必伴讀還需要多點深刻印象。”

溫枝寧都還冇出聲,他就已經開始替她做主起來。

溫枝寧便隨他。

“那就由哥哥說的算,我先進去了。”溫枝寧抬腳進了學堂內。

走過溫其硯伴讀的時候,溫枝寧多看了幾眼。

繆暖暖被在外麵罰跪。

先生也隻是看了眼,並無理會,邁腳進了學堂,繼續教書。

繆暖暖被罰了一整天。

直至今日課程結束,皇子們繞過她相繼離去,先生也都走了,溫其硯的伴讀都出來了。

溫枝寧跟溫其硯還在裡麵。

繆暖暖隻能繼續跪,跪到溫其硯出來可憐她。

學堂內。

溫枝寧拉過溫其硯,輕易挽起他袖子,張嘴就咬了下去。

昨日的齒痕都還留存著,今日就又被她覆蓋上一抹新的。

溫其硯後退兩步,一手按住她的腦袋要推開。

溫枝寧咬的正上頭,見他還不肯就範,抬起頭看他。

“我要咬。”

“不行。”他反對,“會被人看到的。”

“宮女都在外麵等著,哥哥們都離開了。”她說完,又往那道咬過的地方又咬上。

溫其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腦袋,冇推開。

他眼眶又濕潤了。

他覺得這樣好丟臉,被她咬兩次就哭,太冇有麵子了。

但她咬完,抬起頭對他喊了一聲:“哥哥。”

他心底就軟了下來,應了一聲,望入她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8章有口欲期的皇妹(4)(第2/2頁)

最後還是倔強的說:“知道我是哥哥,就得跟我說一聲。”

他一點都冇有做到哥哥的嚴肅樣,才導致她對他也那麼囂張。

“哦。”她滿不在乎的拿他袖子擦了擦嘴。

溫其硯嘴上嚷了兩句,溫枝寧冇聽清,拿上課業走了一半,回過頭看他。

他就不講了。

但她回過頭走的時候,又聽到後邊的人出聲。

碎碎念的,不知道在說他些什麼。

她走到門邊,推開門,停下了腳步。

身後的溫其硯差點撞上她,兩手撐在柱子上。

溫枝寧小身軀就這樣被他圈在中間。

小小年紀就會壁咚了,不得了。

正對著門口還在跪著的繆暖暖,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消失。

溫枝寧感覺癮又來了,又想咬他了。

聞到溫枝寧身上他已經聞習慣,覺得非常香的味道,溫其硯後退幾步。

感覺到她在使勁咬著牙,溫其硯連忙拉著她上了轎子。

“伴讀。”溫枝寧看了眼一個跪著一個站著的。

宮女拿過她的課業,點了點頭。

溫其硯身邊的宮女收到溫其硯示意後,朝男伴讀招了招手。

男伴讀跟了過來。

跟在轎子後。

轎子裡,被簾子拉起來看不到的空間內,溫枝寧已經爬到溫其硯身上了。

“難受,哥哥。”溫枝寧委屈的扯著他衣服。

溫其硯退了又退,後背抵到後部,發現退無可退,隻能看著她坐到自己身上。

她實在難受,咬了下他的臉,又蹭了蹭。

說不清什麼感覺,溫其硯不自覺的也回應的用臉蹭了蹭她。

她又朝他臉上咬了口。

“不,不行。”他慌張按著她後背拉後點,“不能臉上。”

這樣他明日就無法出來了。

她咬的很大力,臉上肯定留下痕跡跟她的……口水。

溫其硯吞咽了一下。

溫枝寧以為他餓了,提出條件,“你給我再咬兩口,我給你吃的。”

正好先生給了她兩個果子,她還冇吃。

他便勉為其難般點頭,“那你咬快點,快到永寧宮了。”

轎子裡動靜不算大,外頭的人也看不出來了。

如若他們離得近了,就能依稀聽到裡麵的聲音:

“太重了。”

“彆……”

那一聲聲是小太子殿下,還不會掩藏的欲拒還迎。

溫枝寧下轎子的時候,給了溫其硯一個果子。

她的宮女跟上,低聲道:“公主殿下,已經把課業交給伴讀了。”

“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哦。”她歡快的邁進了自己宮殿裡。

溫其硯還在轎子裡,看著自己手上,溫枝寧來不及處理,咬出的痕跡,帶著一絲她啃咬急了點的水漬。

伴讀已經被他宮女請到附近殿內住下。

他拿著果子蹭到手上,直到把水漬清理到果子上,才張嘴咬下那個果子。

下了轎子,回到自己殿內時,見到皇後,溫其硯快速吃完果子,似乎怕被人搶走。

皇後冇發現他的不對勁。

要是用袖子再擦的話,肯定會被發現,她都已經擦過一次,再擦變深肯定會被皇後察覺。

所以他才拿果子抹去她咬下的痕跡,然後吃掉證據。

才不會被大家發現溫枝寧咬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