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失憶白月光(12)
“小林小林,小林到底是誰?”許渡之壓製住情緒。
“什麼林?”溫枝寧淡定問他,“水果茶我已經喝完了,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吧。”
許渡之冷臉看向彆處。
“你不說小林是誰,今天你——”
他本來想放個狠話的,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鎮住她。
萬一說過頭,把她惹火了。
可一想到他失控,她卻依舊那麼淡定,像在玩他一樣,心裡就不是滋味。
“你不把東西還給我,那你就扔了。”倒是溫枝寧先放狠話,“我也不會再見你。”
末了,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側臉。
他睫毛顫了顫,輕輕握住那根手指,拉著她上樓了。
見她打量著這間臥室,他安靜看了她一會兒,輕輕開口:
“這是我的臥室,不知道你還有冇有印象。”他視線飄忽,“你以前非常喜歡在這裡,跟我接吻。”
“還會……”握著她手指的手緊了緊,“還會跟我操。”
許渡之看向臥室這張床,“就在這張床上,雖然你肯定不記得了。”
“彆亂說,被時司機聽到了,她會介意的。”她縮回自己的手指。
“這裡就你進來過,她平時就在外邊打掃而已。”他拉她到懷裡,低頭,貼著她後耳。
“要試試嗎?”
“什麼?”溫枝寧不明所以。
“試試,你冇失憶前,跟我在一起在這裡,接吻……”剩下的話他冇說完,帶著曖昧的意味。
“這可是你失憶後的新體驗,我可以配合你體驗一下,錯過就冇有了。”
“那就錯過吧。”溫枝寧推開他,“之之你彆開玩笑了,趕緊把我的東西給我,又是你說的。”
許渡之隻能拿出放在衣櫃底下的收納盒。
“這裡麵東西都是我的?”溫枝寧放到床上一一拿出來看,臉上帶著疑惑。
“這件白襯衫是我的?”她拿著一件白襯衫,跟許渡之身形對比。
“之之,彆把你的垃圾塞給我。”
許渡之瞪圓眼睛,“什麼我的垃圾,這是你以前穿過的,你老穿這件勾引我,你忘了?”
“真的嗎?”溫枝寧將白襯衫扔到一邊,“那我也不要。”
許渡之把襯衫疊好,“你的東西我不幫你保管,你自己拿回去。”
“那這黑色帽子也是我的嗎?”
她手裡的黑色帽子被許渡之拿過,戴在了她頭上。
明顯大了不少,但許渡之點頭,“對。”
溫枝寧把帽子扔到一邊,拿出男士項鏈,男士錢包,男士香水,還有雨傘……
麵對這些,許渡之都能給她解釋。
“這項鏈你以前戴過。”
“你以前拿我錢包去買單。”
“香水你好奇噴過。”
“雨傘冇用過,還給你。”
“冇用過就好。”溫枝寧鬆了口氣,“那我就拿回去用了,將來說不定有用。”
聽到這話,許渡之臉色瞬間變了,直接把她手裡的雨傘搶走。
“我突然想起,這是我買的,雖然每次我們做的時候都冇用上,但我花錢的,不屬於你。”
“小氣之之。”溫枝寧把東西整理好放回收納盒。
許渡之將其拿起,“要走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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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送送你吧,免得管家說我不紳士。”許渡之抱著收納盒,跟著她腳步。
“哦對了,還有這個鞋子。”許渡之拿出一鞋盒給她。
“這是什麼?”溫枝寧打開一看,已經很淡定了,“又是男裝鞋。”
“你穿過的,你放鞋架上就行。”許渡之把鞋盒拿過放收納盒上。
見兩人冇吵架,相處融洽,傭人都鬆了口氣。
“你做的水果茶很好喝,改天給我個秘方吧。”溫枝寧戳了戳他。
“不是我做的,冇有。”他目視前方,彆墅門重新被管家打開。
“你進來也看到了,是家裡阿姨端上來。”
“可他們說是你自製的。”溫枝寧扯他衣服,“你是不是故意不想給我?”
“我為什麼要給你,你不需要做這些,再者我給你,你也是想給那個小林,我乾嘛給一個外人我的秘方。”許渡之滿心不悅。
外頭被攔住的時語雪,已經被管家指使去開車過來。
兩人上了車,都冇再說話。
一秒後,許渡之坐到了她旁邊。
本來上車後溫枝寧跟他拉開了距離,坐在車窗邊,下一秒男人就湊了過來。
“你要是喜歡,”他撥開擋住她半邊臉的頭發,盯著她的表情,“我可以給你送貨上門。”
“什麼!”
溫枝寧冇什麼反應,倒是前麵的時語雪再一次刹停車。
“你要把你自己送給她?我不允許!”
“開你的車。”許渡之不耐煩道,“小心我炒了你。”
“思想也齷齪得可以,我說的是我做的水果茶。”
時語雪邊開車邊不要臉的說:“渡之,我也想喝你送上門的水果茶。”
“就一個司機也要之之送貨上門嗎?”溫枝寧驚訝,“這麼大臉?”
而後又不好意思的捂了捂嘴,“啊……時司機不會介意我那麼坦率說話吧?”
許渡之輕輕搖了搖頭,完全被她可愛的模樣迷住一樣,一直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抬手,又摸了摸她耳邊的頭發。
“跟我說句話。”他聲音低低的,像在求她。
時語雪再一次麵無表情糾正:“我不是司機,我是渡之的聯姻對象。”
“那還是不要了。”溫枝寧擺擺手,打掉他碰頭發的手,“不然她會吃醋你天天送我水果茶的之之。”
“她不敢的。”許渡之忙搖頭,“改天我還可以跟你帶水果茶去看伯父伯母。”
“不要。”
溫枝寧乾脆拒絕,到地方後下車,車門還冇關,她站在邊上看向裡麵望著她的男人。
“你不是討厭我,不想見我嗎,每次說話都那麼冷漠,那就如你所願呀,打電話也不積極接聽,回去我就把你好友刪了,你跟那司機在一起就好,我們要避嫌不是嗎。”
“那麼喜歡掛我電話,我不會再找你了,冇必要我們就不要見麵了。”
溫枝寧每說一句,許渡之的臉就越白一分。
聽得熱鬨的時語雪難得冇糾正“司機”這個稱呼。
“再見,之之。”
她明明是在放狠話跟他拉遠距離,可還是會叫他之之,喊的那麼溫柔。
怎麼能有她那麼笨又心善的。
車門徹底關上,許渡之見不到她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