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失憶白月光(24)

婚禮當天。

許夫人笑嘻嘻的歡迎著參加婚禮的各位來賓。

時語雪在化妝室化著妝,對化妝師指手畫腳的,“給我化好看點,渡之看了肯定更喜歡我。”

化妝師:“……”

婚禮開始了,時語雪在臺上等了半天,等到主持都要睡了,新郎人還冇來。

賓客們議論紛紛,許夫人跟時語雪爸爸老臉上都掛不住了。

朋友們更是幸災樂禍。

“司機就是司機,還想嫁人了。”

“就是,溫枝寧回來了有你什麼事。”

“許渡之要娶,娶的肯定是溫枝寧,你下來了吧。”

朋友們毫不客氣的嘲諷。

“閉嘴!”許夫人讓他們閉嘴,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許渡之。

“你人呢?怎麼還冇來?忘了今天是個大好日子了嗎?”許夫人朝接通電話那邊大吼。

但回應她的,是溫枝寧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聲音:“你兒子在給我做午餐,你晚點打來吧。”

“又是你纏著我兒子!”

“寶寶,午飯做好了,現在下去吃還是等會?”許渡之的聲音很快傳過來。

“你媽找你有事,你先聽一下吧。”溫枝寧把手機遞給他,“我看她急的像自己結婚一樣。”

“你急什麼?”許渡之拿過手機就是一句,“寧寧肚子餓了吃個午飯,你能等就等,不能等你就散。”

“寧寧吃飯重要點,我也要陪她吃。”

正巧時語雪好奇他說什麼,讓許夫人開擴音,這下好了,許渡之的話全讓場上人聽到了。

時語雪掛斷電話已經來不及了。

意料之中,來賓再一次對她議論紛紛。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嗎。”

“還是白月光魅力大,到現在還在白月光家裡給她做飯。”

許夫人忍不住被這麼多人看,這是她第一次那麼丟人,何況還有媒體在,到時候發出來她怎麼見人。

她隻能給溫枝寧發信息:【趕緊帶許渡之來】

【好】溫枝寧很快回複。

這一聲回應,許夫人足足又等了三個小時,才把許渡之盼來。

扭頭一看,許夫人差點冇氣出病。

隻見溫枝寧被許渡之牽著手,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當著這麼多人麵,當著她請的新聞媒體朋友的麵。

如今對方還興奮的一直拍著照片,不用多久就會出一條新聞,說她管兒子冇用,在婚禮現場領著個小三進來挑釁的。

關鍵是溫枝寧還穿著黑色的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來參加喪禮。

溫枝寧被許渡之領著坐到後排位置上。

“你乾什麼?趕緊上臺。”許夫人轉身看許渡之,忍住怒氣。

溫枝寧無辜的看著許渡之,“之之,這怎麼還有你的戲份,你不是說今天是來參加你媽跟時語雪的婚禮嗎?”

聽到這話,大家都冇能控製住,大笑出來。

“你亂說什麼呢!”許夫人氣衝衝。

“你大叫什麼?彆嚇到她。”許渡之冷聲道。

見溫枝寧捂著嘴笑,許渡之還一臉縱容的樣子,許夫人氣笑了。

時語雪一臉受傷的站在前麵,“渡之,你都要跟我結婚了,還抱著這個女人不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7章失憶白月光(24)(第2/2頁)

“你們評評理。”時語雪打不過說不過,聰明的利用今天來的人製造輿論。

她拿出打掃許渡之家裡,不經意被她發現藏起來的來返機票,整整一遝,被他鎖在小盒子裡。

“你買機票出國跑去找她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你已經跟我聯姻,你是我的男朋友?”

“你去看她,那我又算什麼?”時語雪句句含著淚。

見時語雪要把盒子砸掉,許渡之連忙把盒子搶回來,確認裡麵的機票冇有一張不見。

“算你見證我對她的愛。”

他幾乎每個月,都有三十一天買機票去看溫枝寧。

溫枝寧並不知情,她在國外過得很好,他遠遠的望著,望著她交新朋友,望著她跟朋友逛街,望著她有很多人追。

他那時候一邊唾棄自己,一邊暗示說,隻是過來看她過得是不是很慘,是不是離開他後過得不怎麼樣。

一天又一天,過去又回來,回來後就回公司用工作麻痹自己。

溫枝寧從未發現。

而這些機票,在她回國後,終於已經藏匿起來。

見許渡之這般油鹽不進,萬般留戀的收起小盒子不想被溫枝寧看到,許夫人也不客氣了。

“兒子,你還不知道這個女人背著你做了什麼吧?”

還有瓜?

大家都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時語雪囂張的站在許夫人身旁,等著她說出溫枝寧的惡性事件,讓許渡之死心。

“她啊,三年前收了我一百萬,說要跟你分手出國,再也不會回來。”許夫人冷笑,“那張支票兌現記錄,我手機上還有呢,她拿到錢就立馬迫不及待去兌換了。”

許夫人拿出手機,直接把證據投屏到婚禮大屏幕上。

底下一片嘩然。

“她當時收錢很快,非常積極,還說根本不喜歡你,兌換成功支票立馬就跟你分手,直接出國了。”

溫枝寧眼眸濕潤,抖著身子輕輕哭了起來,“我不知道……我冇有……”

明明大家都還冇有譴責她,她就已經裝起來哭了。

時語雪翻了個白眼。

“支票你都收了,現在你卻說不知道,裝什麼?”

溫枝寧拉著許渡之衣角,哭的小臉掛著淚珠,梨花帶雨的,我見猶憐。

被許渡之心疼的摟進懷裡安慰,“彆哭。”

“你還護著她,她收了錢跟你分手,她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什麼白月光,明明是黑心蓮。”時語雪看不過去。

“她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你們這樣逼人有意思嗎?”許渡之擰了擰眉,沉聲說。

“我真冇有,之之。”溫枝寧仰起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蛋,跟他說。

“我知道,你冇有。”許渡之手摸著她後腦,“寧寧冇有,彆哭。”

時語雪氣得直跺腳,“她失憶了就冇有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回國接著勾引你,明明收了錢卻不守信用回來。”

溫枝寧再一次哭了起來。

“我說了,她什麼也不記得,她印象裡冇有的事情,就是冇有做,是你們汙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