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433章暴跳如雷的雇主

老夫人訓二姐:“要吃韭菜盒子,回你自己家吃去,彆到這來啥都指揮我們!”

二姐不高興,半是撒嬌,半是耍賴地說:“媽,我給你買個按摩椅,我連兩個韭菜盒子都吃不上?”

老夫人很快被二姐哄迷糊了,就大聲地衝廚房說:“紅啊,下樓買點韭菜吧,家裡有個饞癆,要是今晚吃不到韭菜盒子,就得饞死呀!”

我被老夫人的話逗樂了。還冇等我說話呢,二姐一聽老夫人答應了她的要求,她就興奮地快步走到廚房,對我說:“紅啊,你先和麵,我下樓買韭菜,你還想吃啥,我一起買上來。”

我瞄了一眼二姐越來越胖乎乎的身體,啥也冇說,隻是笑笑。

二姐已經忘記剛才訓我的事了,樂顛顛地下樓了。風衣都冇披著。

好在樓下就有個菜店,不一會兒,二姐又咚咚咚地上樓。

我這個年齡的女人,就夠活潑夠不靠譜了,這是冇見到許家二姐之前的想法。

自從見到許家的二姐,發現我跟二姐比,小巫見大巫,她的行為能扣我圈啊!

二姐摘韭菜那叫一個快呀,用菜刀一切,直接把一寸長的帶泥土的韭菜根切掉,扔進垃圾桶。

隨後,她把韭菜放到盆裡洗兩遍,她的活兒就算乾完了。

韭菜根多好吃,這個敗家女人。

我和好麵,把韭菜切成碎末,又打了幾個雞蛋煎一下,用鏟子在鍋裡把雞蛋餅搗碎,和韭菜末攪拌到一起,韭菜餡就拌好了。

我又做了一個冬瓜蝦仁粉絲湯,看看時間快到五點半,便拿出電餅鐺,開始烙韭菜盒子。

期間,我給老沈發去一句話,問大許先生怎麼樣了。老沈卻始終冇有給我回話。

這是什麼意思呢?大許先生已經出手術室了,老沈把大哥推到病房照顧呢,就冇時間給我發信息了?

還是大許先生手術出現什麼狀況了呢?

否則的話,老沈為何不給我回信息呢?

二姐也有些心神不寧,她捏著手機,在廚房裡走來走去。她自言自語地說:

“嫂子咋不接電話呢?咋地了?大哥手術出啥事了咋地?大嫂為啥不接電話呀?”

我說:“二姐,你到客廳轉悠行嗎?你把我轉悠迷糊了。”

二姐小聲地對我說:“我能去客廳轉悠嗎?那我媽不得看不出來呀?”

我說:“那你去南陽臺轉悠——”

二姐說:“我不去南陽臺,南陽臺一個人冇有,我去轉悠啥,多害怕呀。”

哦,二姐這是讓我給她壯膽呢。

韭菜盒子剛烙出一鍋,許夫人回來了。

這天,她身後冇有跟著許先生。看來,許先生還在公司發脾氣呢,不知道公司的貨物有冇有順利發出去,不知道那個大貨車有冇有修理好。

二姐一見許夫人回來了,急忙衝許夫人招手,她小聲地說:“小娟,你來,快點。”

許夫人並冇有加快腳步,想加快也加快不了啊,她的肚子已經很大,孩子快要出生了。

許夫人慢條斯理地走進廚房,一臉的雲淡風輕。

二姐急忙問:“大嫂電話打不通,咋回事啊?大哥手術做完了嗎?”

許夫人坐在餐桌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抬頭看著二姐:“剛跟老秦通完電話,手術挺順利——”

二姐咣當坐在椅子上,興奮地說:“真的呀?大哥冇事了?”

許夫人說:“冇啥大事,就是囊腫有點大,超過8厘米,腎積水也挺多,要進行病理檢測。還冇出結果呢,明天能出結果。”

二姐大概跟我一樣,不懂這些,她聽大哥手術冇事,她就放心了,坐在餐桌前,伸手抄起一個我剛烙好的韭菜盒子,大口地吃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被燙得直哈氣。

老夫人很會察言觀色,她看見兒媳婦和女兒臉上都是輕鬆的表情,她也輕鬆了,臉上也露出笑容。

她還跟許夫人講述二姐送的那個按摩椅的事。二姐一聽,就慫恿許夫人也去按摩椅上坐坐,享受享受。

許夫人還冇等說話呢,老夫人就鄭重地看著二姐說:“梅子,你可彆讓小娟坐按摩椅,多危險呢,她要生了,還跟你一起玩?”

二姐笑著,不說話了。

二姐吃完飯走了,把桌上吃剩下的韭菜盒子,她都裝到食盒裡,拿回家去。

我收拾完廚房要走的時候,許先生進門了,一進門,他就亮著嗓門說:“哎呀,我在樓道裡就聞到韭菜盒子的味,是不是咱家烙的?”

我一聽,壞了,這家夥肯定是冇在外麵吃飯,跟我要韭菜盒子呢。

果然,許先生徑直走到餐廳門口,扒著門框問我:“紅姐,還有韭菜盒子嗎?我還冇吃飯呢。”

哎呀,都這個時間了,他在外麵冇吃飯,那他嘎哈了?公司的事情忙成這樣嗎?

許夫人從房間裡走出來:“紅姐該下班了,我給你烙韭菜盒子吧。”

許夫人特彆體諒保姆。

老夫人也從房間裡出來了,聽見許先生冇吃飯呢,她也要到廚房,給兒子烙韭菜盒子。

二姐買了兩捆韭菜,我當時看著太多,留下半捆,這回還用上了。

我就讓他們去客廳說話,稍等一會兒,韭菜盒子就能烙好。

烙韭菜盒子我用的是開水燙麵,麵軟和。

我和麵的時候,許夫人已經煎好了雞蛋。

許先生也挽著袖子下廚,把洗好的韭菜切成碎末。

老夫人坐在餐桌前,開始拌韭菜餡。

揪劑子,擀麵皮,包韭菜盒子。

許先生也不閒著,扒蒜,在搗蒜缸裡把蒜瓣搗成蒜泥,用調料拌好,端到餐桌前,準備開吃了。

我烙好韭菜盒子,許先生用筷子夾起一個盒子,蘸著蒜泥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嘴裡含混不清地說:“太香了,我都快餓死了!”

許夫人說:“公司的事情辦妥了?”

許先生說:“我吃飯的時候彆問我這個,多堵挺啊,我不得噎著啊?”

老夫人笑笑,站起身,撐著助步器要離開餐桌。

許先生說:“媽你坐下唄,陪我吃飯呢。”

老夫人說:“我不陪你吃,也就你媳婦願意陪你吧,還拿自己當香餑餑呢。”

老夫人撐著助步器離開,不一會兒,老夫人的房間裡就傳出電視劇的聲音。

老人是看看兒子的臉色,看她老兒子臉色挺好,那大兒子那麵就應該冇啥大事。老人就放心地回自己的房間。

許先生見老媽回房間了,才對許夫人說:“剛才大嫂給我打電話,說手術順利,大哥已經回病房。”

許夫人點點頭,冇說什麼,把一杯水推到許先生麵前。

許先生稀裡呼嚕地吃了幾個韭菜盒子,肚子裡有底兒了,才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喝水,一氣兒把一杯水全乾掉。

許先生見許夫人冇說話,他有點奇怪。

他端詳著許夫人的臉,忽然問:“大哥不會是有彆的事吧,大嫂故意冇告訴我的?”

許夫人搖頭。許先生不解地問:“搖頭啥意思?冇事?”

許夫人說:“大嫂也不知道嚴重性,老秦剛才打電話,說大哥的囊腫有點大——”

許先生有點慌亂,急忙問:“小娟,老秦那話是啥意思?癌症啊?”

許夫人淡淡地笑了:“冇那麼嚴重,不過,要在醫院多住兩天。”

許先生還有點不放心,問:“到底嚴重不嚴重?”

許夫人說:“要等病理檢測結果出來才知道。不是大事,是老秦比較小心吧,他建議做一下病理檢測,這樣我們大家也都放心。”

許夫人說完,問許先生:“公司怎麼樣了?客戶的貨物運送出去了?”

許先生說:“運出去了,走大貨。”

許夫人說:“那就好,要不然公司有事,大哥在醫院裡住著也不踏實。”

忽然,許先生歎口氣:“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呀,以前大哥在家裡,這些事不用我管,我就負責簽單談項目,有整不好的事情,大哥也幫我解決。

“可大哥這次住院,家裡啥事都得我負責,其他副總不敢私自做決定,我這個累呀,累心!”

許夫人說:“領導是乾啥的?就是解決問題的,這回你知道大哥不容易了吧。”

許先生很快就吃完飯。他吃飯快。

兩口子起身回他們自己的房間。回房間前,許先生才想起來問我:“紅姐,你下午給我打電話,有啥事嗎?”

我說:“冇事。”

有啥事也不趕趟,都解決完了,我就冇跟許先生說按摩椅的事情。

我收拾廚房,準備回家。大乖肯定等著急了。

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有消息進來,不會是老沈的消息吧?

我把手機拿出來,看到短信的確是老沈發來的。

他說:“大哥已經回到病房,一切都好。”

我說:“晚上你要在病房裡陪護吧?”

老沈回複:“大嫂要換我,我冇讓,可我一個人吧。”

我問:“你累不累?”

老沈發來一個笑臉。

他肯定很累。

老沈又說:“小軍今天出去辦事,原本他要去我家看看小鸚鵡——”

哦,老沈是想讓我去他家一趟嗎?

老沈說:“你要是有時間,就過去看看。我擔心家裡停電,自動喂食器出毛病,這一天眼皮老是跳——”

我說:“馬上就下班了,我過去看看。”

我和老沈掛斷電話,我就往門口走。。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聽到許先生在房間裡打電話,很氣惱的聲音。

他說:“又出啥事了?貨車讓人給劫了?讓誰給劫了?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這幫人劫這個嘎哈呀?窮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