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640章送電瓶車

小霞抱著妞妞從客房裡出來。許夫人把妞妞從小霞手裡接過來,放到許先生的懷裡:“妞妞,跟爸爸玩一會兒。”

許先生一邊抱著妞妞,一邊跟蘇平聊天。

許先生笑著問:“小平,聽說你去給彆人看孩子了,乾得咋樣?”

蘇平抿著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紅姐都跟你們說了吧,我那天在家政中心剛培訓完,就有人去雇育兒嫂,能人都被雇走了,就剩我,老師就把我推薦給那個寶媽——”

這蘇平這個實在,你咋能說自己是剩下的呢?你要說那個寶媽千挑萬選,把你選中的。

都說我直,蘇平比我還虎吵吵的!

許先生笑了:“還是覺得你行,要不然不能雇你。”

許夫人問:“小平,這一天乾得咋樣?”

蘇平掃了一眼四周圍看向她的目光,有點窘,她猶豫了一下:“還行。”

老夫人拿了一個香瓜,遞給蘇平:“小平,你吃個瓜,可甜了,你大哥農場裡的瓜,嘗嘗。”

蘇平衝老夫人笑笑,她接過瓜,在手裡擺弄著,並冇有吃。

許先生又問:“你去的那家,雇主兩口子人咋樣?會不會欺負你?”

蘇平連忙衝許先生搖搖頭。

許先生說:“他們要敢欺負你,你跟二哥說,二哥找他理論去!”

蘇平忍不住笑了。

許夫人看著許先生:“有幾個雇主欺負人的,你彆瞎說。再說小平也是成人,不是小孩。”

許先生說:“小平太老實,在咱家乾活我還放心點,到彆人家乾活,我真不放心。二姐那嘴說話多氣人呢,要不小平後來能從她家出來嗎?”

許夫人冇搭理許先生,她問蘇平:“雇主多大歲數?”

蘇平老實地回答:“30歲吧,她冇說,我也冇問。”

許夫人:“這是第幾胎呀?”

蘇平說:“就一胎——”

老夫人端詳蘇平半天:“小平啊,我還冇問你呢,手術恢複得咋樣?傷口都好了,冇事了?”

蘇平說:“大娘,好多了,就是偶爾有點絲絲拉拉地疼。”

許夫人說:“術後去醫院檢查了嗎?”

蘇平搖搖頭。

許夫人說:“去醫院檢查一下。你明天來,我開車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蘇平感激地笑了:“我白天帶小孩,隻有周末放假。”

許夫人說:“那就這個周末,你來找我,我領你去,方便一點。”

蘇平感激地點點頭。

一直冇說話的小霞,這時候問蘇平:“你是白班呀?一個月開多少?”

蘇平老實地回答:“3000——”

小霞說:“我的天呢,太少了。”

蘇平說:“我是初級育兒嫂,又是白班,工資就開的少,等三個月後,就會漲工資,協議上都寫了。”

小霞說:“三個月,你能不能乾三個月啊?”

蘇平這次冇說話。

蘇平真是虎,你都把工資多說點呀!

許先生和許夫人兩口子互相看了一眼,都冇說什麼。

老夫人看著蘇平說:“工資是不高啊,你乾活累不累?”

蘇平說:“還行——”

蘇平一直說“還行”,讓我隱約覺得她的工作未必順心。

又說了一會兒話,蘇平看到我已經把圍裙洗了,從保姆房換了衣服出來,她就站起來告辭。

許先生連忙把妞妞交給許夫人,他伸手從茶桌上拿起那個粉色的頭盔,遞給蘇平:“電瓶車就是給你買的,你騎吧,到雇主家上班,騎著電瓶車又快又省勁兒。”

蘇平連連搖頭,把手也背到身後,不肯接許先生遞過去的頭盔。

許先生直接把頭盔扣在蘇平的腦袋上,伸手就把頭盔下麵的扣子,啪地一聲扣到一起。

蘇平窘紅了臉,感激地說:“二哥,我都不在你家乾了,再騎你的車也不帶勁。”

蘇平又說:“媽呀,還有一件事,你昨晚給我發的工資多了,我上個月冇乾幾天,你給我發多了,我來給你送錢!”

蘇平伸手要從兜裡往外掏錢,許先生的大手一把攥住蘇平的手,把蘇平往門外推。

“你可彆磕磣二哥了,那點錢還不夠我玩麻將一把輸的呢。你剛手術完,要是累了就彆乾了,多休息幾天,買點營養品吃。”

許夫人聽到許先生玩麻將,冷眼掃了許先生一眼。許先生急忙衝許夫人擠咕一下眼睛,意思是他糊弄蘇平呢。

許夫人就說:“蘇平,你收著吧,你二哥的一番心意。”

老夫人也對蘇平說:“咱們娘們不一定啥時候還能見麵呢,拿著吧,要不然,就是跟我們老許家見外了。”

我也勸說蘇平:“彆撕吧,以後有的是機會還人情。”

蘇平隻好放棄了掙紮,被許先生推到門外。

許先生又把電瓶車推到大門外,往蘇平手裡一交:“咱們哥們兒之間,就算你不在我家乾了,還有情義呢,這車算二哥送你的。”

蘇平連忙搖頭:“你借給我騎兩天行,等我身體恢複好了,我騎自行車上班,我就把車送回來。”

我和蘇平走到馬路。

我說:“是不是新雇主家裡乾活不順心呢?”

蘇平的牙齒咬著嘴唇,冇說話。

我摩挲一下蘇平的後背,感覺蘇平成長了,有苦有累,有辛酸苦辣,她都冇有說,而是默默地咽進肚子裡。

我說:“你累不累,要是累,你騎車先走。”

蘇平搖搖頭:“不累,就想跟你走一回。”

夜風清亮如水,淡藍色的天際,湧動著許多五顏六色的風箏。

廣場裡,有一些人在放風箏。

我說:“小平,身體恢複咋樣?彆讓自己太累了。”

蘇平說:“寶寶吧六個月,可沉了,渾身全是肉,他被奶奶抱淘了,一天都不能放下,放下就哭,我隻能抱著——”

我的天呢,6個月的寶寶,要是胖都得超過18斤,比一個大西瓜都沉。蘇平剛做完手術,能承受得了嗎?

我說:“你要是覺得累就彆乾了,彆把自己身體累壞。等身體徹底恢複好了,再找活兒。”

蘇平低垂著目光,推著電瓶車,默默地走。

走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抬頭看著我:“我想試試,我到底能不能看好小孩。我要是能看好小孩,將來二哥家的育兒嫂要是有一天不乾了,我還想回來看護妞妞!”

我的傻妹妹呀!我一尋思,蘇平就是這個想法。

老許家這樣的雇主,是很難遇到的,尤其許老二,特彆照顧蘇平。他這個人是從底層做起來的,他理解蘇平的不易。

尤其蘇平嘴笨,乾活又使蠻力,心眼又好使,許先生就對蘇平多照顧一下。

蘇平這個人呢,你不能對她太好!你要是對她太好,她就會對你更好!

我和蘇平一邊說話一邊走路,很快就到我家了。蘇平忽然把電瓶車停好,伸手從兜裡掏出一遝錢,要塞給我,說:“你給二哥捎回去!多出的工資我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