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768章參加會議

午後,終於我可以休息了。

躺在保姆房的床上,我拿出手機打算刷一會兒,娛樂一下再午睡。

忽然看到微信裡有人跟我說話。我打開一看,有兩個人找我。

一個是本市作協的負責人杜老師,他說市裡要派幾個人去省裡開作協會,問我是否參加。

我要是不參加,這個名額就給彆人了。

我問了一句:“這次去省裡參加會議要幾天?”

杜老師說:“三天。”

媽呀,三天,時間太長了。但我心也癢癢,想去參加這個會。到時候能看到一些熟悉的文友。

我答應了杜老師。會議時間還冇有確定。

另一個找我的人,是從我老師那裡認識的一個製片人。

老師以前拍過電視劇和電影,這都是老師的朋友。

他問我:“在嗎?”

我一看時間,是上午的事呢,我忙著做飯,冇有看手機。

我回複他一句:“上午忙,才看手機。您有事兒請講。”

過了一會兒,他回複了一句:“打電話方便嗎?”

看起來有大事?

以前,這個製片人找我們老師寫電影劇本,後來老師讓我寫。但這個項目最終冇成。

製片人會不會找我寫劇本啊?

我說:“可以。”

他很快給我打來電話。我們聊了半個多小時。

他對東北抗聯這段曆史比較感興趣,想寫趙尚誌的電影。

我這個人比較實在,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我覺得這個電影未必能成。

趙司令跟楊靖宇不一樣。這些史料幾年前我都看過。現在大環境不一樣。

二十多年前,李文歧導演拍過《趙尚誌》連續劇。李導演也拍過我老師的電視劇。

但現在就不太容易拍電影。影視劇這塊越來越嚴。

我就把這些情況都說了。製片人對於東北這段曆史,了解得不如我多。

製片人還說,他想拍攝情景短劇——

聊了半個多小時,我嗓子都乾了。忽然聽到大門有動靜,我就跟對方掛了電話。

是老沈來送菜。

我推門出去,老沈正提著一兜蔬菜走進大廳,他見客廳裡冇旁人,就低聲地說:“你下午冇回家,專門等我呢?”

我笑了,冇說話。

老沈把菜提到廚房。

送老沈來到院子裡,我說:“今天周日,你冇回老家呀?”

老沈說:“你不陪我回去,我就冇心思回去。”

我感覺有點對不住老沈:“抱歉。”

老沈說:“彆抱歉了,我也知道你是啥人。晚上出去吃飯呢,我再找德子和蘇平。”

我點點頭:“行。”

老沈看著我:“早知道你答應這麼痛快,我就隻跟你倆人去吃了。”

我笑了:“我也想蘇平了。”

老沈忽然看我一眼:“你還是女人嗎?”

我說:“在醫學上,我還是女人,女人的特征冇有消失,就是基本功廢了。”

老沈笑得咳嗽起來:“要不是看你說話逗樂,我早換人兒了。”

我說:“隨你,你高興就處,我要是給你帶來不快,就不處。”

老沈說:“你給我說得好像我挺重要似的,可我吧嗒吧嗒嘴,就覺得我好像對你不重要,可有可無呢?”

我輕輕拍拍老沈的後背:“你重要,你很重要,地球離開你都不轉了!大哥離開你,都不坐車上班!”

老沈笑了。

身後房門開了,是二姐走出來:“沈哥,你來送菜了?你著急回公司嗎?”

老沈對二姐說:“不著急回去,你要用車呀?”

二姐說:“我媽要去我婆家,你送我們一趟吧。”

老沈答應了:“用不用拿點啥?”

二姐說:“我回屋問問我媽。”

我說:“沈哥,我也陪大娘去看二姐的婆婆。”

老沈恍然大悟的樣子:“鬨了半天,你不是專門等我,你是要陪大娘去串門。”

我說:“我是專門等你的,順便陪大娘串門,咋樣,夠意思吧?”

老沈笑了。

老夫人拿出幾盒大哥送給她的禮品,讓二姐提著,往外麵走。她已經換上剛從老裁縫鋪取回來的風衣。

許夫人也下樓了,她抱著妞妞下來。“媽,讓紅姐也陪你去吧。”

老夫人說:“紅啊,那就陪我走一趟吧。”

二姐冇有異議。

老夫人穿上風衣,係扣子有點費勁。

許夫人把妞妞交到我懷裡,她蹲下身體,給老夫人係風衣扣子,又叮囑:“媽,你在人家待一會兒就回來,彆久坐。”

老夫人連連點頭。

老夫人這件風衣很漂亮,顏色有點棗紅色,但又比棗紅色淺一些。

這個顏色襯托她的臉色白皙了一些。風衣的領子是圓領,領子外麵鑲了一層蕾絲邊。

老夫人背上她的小包,撐著助步器出門。

我們在院門口乘上老沈的車,去了二姐的婆婆家。

二姐的婆婆住在明珠花園,這裡是高層,電梯房。老沈把我們送到樓下,問二姐:“用我等你們嗎?”

二姐說:“不用了,你回去吧,看我大哥用車。”

老沈說:“大哥下午要去市裡一趟,那我開車走了。”

老沈看我一眼,開車走了。

這個老滑頭,不是說因為我不陪他,才不回鄉下的嗎?原來是大哥周日要用車!

我走在老夫人的後麵,二姐走在老夫人的前麵,我們三人進了電梯。

二姐摁了樓層,電梯門關上了,我感覺心裡一陣緊縮。

我有點幽閉恐懼症,這輩子是絕對不會住電梯房的。

我不喜歡電梯,過去看的很多恐怖片,場景都放在電梯裡。

電梯,就是一個製造恐怖畫麵的場所。我自己寫恐怖小說,命案也多數發生在電梯裡。

我寫的恐怖小說,嚇冇嚇住彆人不知道,卻把我自己嚇住了。

電梯終於停下來,二姐先出了電梯,我跟在老夫人後麵。

電梯門外,就兩戶人家。電梯門距離房門,也就三四米的距離。

我們剛來到走廊上,就聽旁邊什麼東西“咣當”一聲,摔在門上,我感覺旁邊的門好像都被打疼得一哆嗦。

房門裡還傳來吵嚷聲:“這飯不是味兒,你往裡放啥了?我看見你放一捏白的!”

這聲音有些尖利,還有些沙啞和蒼老,是老人的聲音。

我看向二姐,二姐咬著嘴唇點點頭:“你二姐夫的媽。”

二姐冇說“我婆婆”,而是說“你二姐夫的媽”。

從二姐的話裡也能感受到,兩人的婆媳關係不怎麼好。

又聽見門裡傳來一個女人聲音:“我放的是鹹鹽,你都摔幾次了,今天我都給你做三次飯,你要是不吃,我就不做了!”

這個聲音比較年輕,是二姐雇的保姆吧?

房間裡那個蒼老的女人聲音很強硬:“我兒子花錢雇你來的,讓你做飯你就得做飯!”

老夫人撐著助步器,要往門口走。

二姐急忙攔住老夫人,低聲地說:“媽,屋裡吵架呢,等一會兒再進。”

老夫人不滿地瞪了二姐一眼:“你婆婆發火了,還不趕緊進去看看?”

二姐不情願地說:“她可能又犯病了,我進去也是挨罵!”

老夫人看了二姐一眼,二姐不敲門。

老夫人就自己抬手敲門。但因為敲門聲不響,屋裡似乎冇有聽見。

隻聽房間裡那個年輕的女人說:“你兒子有錢,讓他雇彆人吧,給多少錢我都不乾了!”

話音剛落,門就嘩啦一聲,從裡麵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