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多,我醒來了。檢查一下背包,該帶的東西,我都已經裝到包裡。
隨後,我燒一壺開水,給自己倒杯水。
又給大乖的水碗洗乾淨,晾上一碗開水。
我帶大乖去外麵溜達。
外麵還黑著呢,大乖可不管天氣黑不黑,小家夥隻要到了外麵,撒謊地跑。狗繩都讓他抻直了,我都讓他拽個趔趄。
每次看到小家夥英姿勃發的樣子,我心裡也受到鼓舞,好像也渾身充滿了力量。
回到家裡,我喝一杯水,又把昨晚準備好的酸奶和香蕉吃完。
我又檢查一遍家裡的水啊,電啊。
一切就緒,我開始換衣服。
據說阿爾山很冷,我穿了薄棉褲,穿了風衣,咱不能凍著。
時間已經三點多,該出發了。
我抱抱大乖,摸摸他的腦門,輕聲地叮囑:“大乖,我出去辦事,很快就回來,你在家裡乖乖地等我。”
小家夥好像聽懂了一樣,使勁往我懷裡蹭,舍不得我走,我也舍不得它。
走出家門,外麵還是黑著。
我從小區的北門出去,在路上等了片刻,過來一輛出租車,空車的牌子在車窗裡一閃一閃,停在我麵前。
我上了車,直奔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外麵還黑著。
後來,我檢票到了站臺上,才看到遠處升起的一點緋紅色曙光。
淩晨四點,白城火車站的站臺,曙色熹微
上火車之前,還寫了一篇小文,發出去了。
進了臥鋪車廂,找到我的臥鋪。
兒子給我買的是上鋪,但我發現下鋪冇人,我詢問對麵冇睡覺刷手機的女人。
我說:“大姐,你對麵這個下鋪有人住嗎?”
大姐說:“冇人了,之前有人,淩晨兩點多的時候,他下車走了,就冇人。”
我便在下鋪躺下。
這時候,我發現手機電量隻剩一半,這不行啊,手機需要充電。
一會兒,我還想用手機寫文章呢。
我開始在床鋪上下尋找插排,很奇怪,我竟然冇有找到一個插排。
這都什麼年代了,這列火車怎麼冇有插排呢?
這是臥鋪車廂,高價票,臥鋪車廂還冇有插排?這也太奇怪!
後來,我穿上鞋,開始在每一個臥鋪車廂裡,尋找插排。都冇有找到。
最後,我來到火車的車廂連接處,找到列車員,我詢問臥鋪車廂裡有冇有插排。
列車員說,這是一列年代久遠的列車,臥鋪裡冇有插排,但走廊有插排。
返回臥鋪車廂,在走廊裡,我終於發現有兩個插排。
這麼長的臥鋪車廂,隻有走廊裡有兩個插排。
我把手機插在插排上,但又不想距離手機的距離太遠,那樣的話,我怕手機被彆人給順手摸走。
於是,我就近選了一個下鋪冇人的鋪位,躺下了。
這列火車到阿爾山就是終點,臥鋪裡的人不多,尤其是兩個小時後,到了烏蘭浩特,下去很多旅客,車廂裡的人便更少了。
越往北走,人越少,我感覺北麵不發達呀。
我睡了一覺,醒來之後,翻個身又繼續睡,手機在我手下壓著。
大約睡了兩三個小時,徹底睡足。
我開始用手機寫作。用的是語音輸入法。
用語音寫作,好處就是不用打字,寫得也快,但是輸入錯誤的機會也很多,修改起來頗費時間。
尤其是在寫對話的時候,用語音的話就比較費勁。
乾脆,寫對話的時候,我就用手去寫。
我用這個方法寫作還不太習慣,也不太流暢。
我用手寫作幾十年了,偶爾,我也嘗試用語音寫作。
退休之後,我竟然還開始學習了,學習做自媒體,學習用語音來寫作。
這對於我來說,好像做夢都冇想到的事情。
當然,我更冇想到退休之後,我竟然還會去參加這樣一次徒步行走的活動。
對於阿爾山之行,我心裡還是很振奮。
雖然之前的訓練,我最長的距離也冇有走過6公裡,阿爾山這次徒步行走,我報名的是16公裡,究竟能不能走下來,我心裡冇有譜。
不過,我想好了,能走下來就走,不能走下來就跑,實在走不動的話,我就上收容車。
隻要參加了,隻要努力了,就ok!
火車外麵,小橋流水,群山環繞,風景倒是挺美。
這時候,天已經大亮,窗外的風景撲麵而來。
已經進入內蒙古區域,火車下麵的草場裡,經常看到牧羊人在放羊。
白色的羊,黑色的呀,看著萌萌的,挺可愛。
我還看到群山環繞,綠樹成片地飛過。
草場裡,小橋流水。那小河的水特彆清澈,碧綠色的,看著特彆養眼。
車廂裡,有一對母子,母親40多歲,兒子大約20多歲,這一對母子漸漸地吸引了我。
他們兩人之間總是笑著說話,無論是媽媽對兒子說話,還是兒子對媽媽說話,都是笑眯眯的,我很喜歡這樣的場景。
尤其是媽媽,每一次跟兒子說話,她都笑著凝視著兒子的眼睛。
火車到達阿爾山之後,我下了火車。
一下車,感覺真冷啊,這裡的氣溫要比白城冷10度以上,我穿著棉褲,可一下子就被冷風打透。
往火車站外走的時候,我發現這個車站好像很小,但當時也冇有細看,我想著快點找旅店。
來阿爾山之前,我曾經給徒步大會的聯係人打過電話,他說這裡的酒店都已經滿了。
他給過我一個酒店經理的電話,我把電話打過去,他說兩人的房間一張床鋪還180元。
當時冇有訂房間,我覺得不太可能這麼貴。
我想來到阿爾山之後,自己去找賓館,一定能找到便宜的賓館。
出了火車站,我就想快點去找賓館,先安頓好住處,再去徒步大會報到。
這時候,我發現當時跟我一個臥鋪車廂裡的那對母子,也在阿爾山下車了。
我們一起走出站口。我聽他們母子的對話,說是要找賓館。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相信這對母子,因為他們眼睛裡的笑意感染了我,讓我覺得他們不會是壞人,他們是善良的人。
我主動跟女人打招呼。
我說:“你們也找旅館嗎?”
女人說:“是的。”
我說:“我也找旅館,不知道哪裡的賓館有便宜的房間,我之前打過電話,說這裡的房間雙人間,一張床位就180元。”
女人說:“不可能,太貴了,我們一邊走一邊找找。”
幾句話,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我感覺女人是個實在人。
我們結伴從火車站出來,沿著公路往前走。
火車站門口,有很多出租車,聽旁邊人說,如果這個時候不打出租車,一會出租車就冇了,想打車都難了。
這時候,我還不知道阿爾山竟然是一個小拇指那麼大的小城,我還以為,它既然是一座旅遊城市,應該很大吧。
我問女人:“你是哪的人?”
她說:“我是白城人。”
天哪,這不是家鄉人嗎?我說我也是白城的。
她說:“你是白城哪兒的?”
我說:“住在大象附近。”
她說,她家在鎮西。她兒子考到大連,畢業後在大連工作,她剛搬去大連兩年。
家鄉人,更多了一份信任。
我們三人往前走,不一會兒,就看到道旁有一個小旅館。
我對女人說:“我們進去看看。”
女人的兒子看看低矮的平房旅店,說:“好像有點簡陋吧。”
旅館的牌子很陳舊,油漆都有點剝落,旁邊的房子也顯得很陳舊。
不過,我有點好奇,想看看火車站旁邊的小旅館,會是什麼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