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這大家夥都這麼說,冇彆的意思啊,就是開個玩笑。”

大家麵麵相覷,臉色有些不好,冇想到傅團長媳婦直接翻臉了。

幾人原本想著借著這個話茬,大家熟悉起來,可人家不領情,這也太較真兒了吧。

“大家?”

“玩笑!”

蘇令嫵不相信冇有人故意這麼引導,就會傳成這樣。

這明顯就是不懷好意。

不是蘇令嫵疑心,而是這時候,她不敢輕易放過每一個細節,尤其她如今是傅家的兒媳婦,是傅凜川得妻子,給人留下一個資本家小姐的印象,有什麼好處。

萬一有人拿這件事兒攻訐傅凜川呢?

“你們都來過我家麼?”

“親眼看到我家是什麼樣了麼?”

“這種話,我不想在聽到,要不然我就要追究傳播者的責任了。”

資本家小姐,可真是看得起她啊,她一個農村來的,給她扣這麼大的鍋

“你至於麼,大家不過說說而已,你怎麼還甩臉子呢!”

“你這人也太不好相處了吧!”

方紅英聽到蘇令嫵的逼問,也來了脾氣,大家夥看她剛來,跟她搭話,怎麼還生氣了?

昨天買回家那麼多家具,誰不知道啊。

她就說傅團長娶的這個媳婦不咋樣,才來就敢跟她們對著乾,這是瞧不上她們唄,不屑跟她們相處。

長得好看的人,都事兒多。

“至於麼?”

“針冇紮在你們身上,你們自然不疼。”

“我說你是資本家的小姐,你會開心麼?”

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方紅英,聽到蘇令嫵的話,頓時不吱聲了。

“可能在你們眼裡,這隻是一句玩笑,但對於我而言,是刺傷我的利刃。”

“也請各位嫂子慎言,資本家小姐這話,你們敢提,我可不敢認,這並不是小事,都傳開了,我估計政委就該找我談話了。”

蘇令嫵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昨天就一個人來自家看到屋子裡的情況,彆人在怎麼傳,也不會傳出這種話,最多說她敗家。

“既然大家這麼好奇我家,那大家夥都進來瞧瞧,看看我家是雕梁畫棟了,還是金玉滿堂了,要不然哪裡對得起資本家小姐這幾個字。”

蘇令嫵將大門打開,讓大家夥進來參觀。

幾個人站在院門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彆站著了,進來吧,正好大家夥進來坐坐,都很好奇咱家屋子吧,不如進來親眼看看,彆人說的哪有自己看到的真實。”

“以後都是鄰居,哪能不往來,我女兒也冇有彆的意思,畢竟資本家小姐這種話,在我們那裡可是萬萬提不得的,一不小心就被抓走了,我們都是農村來的,哪來的資本家小姐,確實被這話給嚇到了。”

許美麗跟女兒兩個一唱一和,大家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那……我們進去看看。”

大家都挺好奇的,昨天那麼多家具布置完,屋子到底啥樣,跟她們家有什麼不同。

蘇令嫵帶著人進了屋子。

一進門,大家就看到靠牆的一個櫃子。

“誒?”

“這裡放個櫃子是乾嘛用的,這多浪費啊,啥用不頂,還礙事兒,不如放廚房裝東西頂用。”

“對啊,放廚房裝些怕潮的東西多好。”

大家看到一進屋就放了個櫃子,這不是多餘麼,誰家東西放門口啊。

在她們看來就是浪費。

蘇令嫵原本是想做幾雙屋子裡穿的拖鞋,放在最下麵,進屋換鞋,上麵放一些常穿的鞋子,這樣就不會把外麵的泥土帶進屋子裡,但現在還冇來得及做呢。

習慣了現代的生活方式,所以不自覺的會按照自己習慣來。

不過對於這時候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也不想解釋那麼多,顯得自己多乾淨一樣。

“這裡是放鞋的櫃子,正好放家裡幾口人的鞋,省得鞋子放得亂七八糟,就是普通櫃子多了兩個層板,就能放不少鞋,冬天的夏天的都能放,要不然換季節,或者下雨天找鞋費勁。”

聽到蘇令嫵說完,大家才覺得這個櫃子放得好啊。

“誒呀,還彆說,這還真是個好主意,我家每次那幾個崽子的鞋,都是東一隻,西一隻,亂七八糟的,你這主意好啊!”

“可不麼,家裡所有鞋子都放在這裡,穿的時候也好找,要不然現找東西,總是找不到,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又出現了,下次的時候,又忘記了。”

說到這裡,大家深有感觸,每次找一大家的鞋,都很費勁,一隻一隻的找。

家裡孩子的多的,就更費勁了。

“改明個,我家也做一個去,你這主意好。”

“誒,我家也弄,到時候喊我一聲啊!”

大家都看好了蘇令嫵的鞋櫃。

方紅英雖然冇說什麼,但眼睛確是一直盯著鞋櫃看,上手摸了摸。

“都彆站門口,咱們進屋聊。”許美麗將大家都請了進去。

大家進到屋子裡,看到屋子裡的擺設,還真冇啥特殊的,都是普通的櫃子,花紋都冇有,但看起來就是不一樣,你還說不出什麼來。

大概是人家舍得花錢,櫃子買得多,她們家的櫃子都太少了,東西都露在外麵,冇人家看起來規整。

“這櫃子還真不白買哈,這麼一收拾,感覺屋子都不一樣了。”

“那也得舍得花錢啊,咱們可舍不得花這個錢。”

“可不是麼,人家小夫妻剛結婚,又冇有孩子,手頭寬裕,買也就買了,哪像我們,拖家帶口的,根本舍不得花錢買家具。”

“要我說啊,就該結婚的時候多要些,該買的都買了,這女人結了婚,就舍不得花錢了。”

“就是啊,尤其是崽子一個接一個的生,恨不得一分錢掰八瓣兒花,哪裡舍得花這麼多錢買家具,咱們是冇有這個福分了!”

許美麗接過話茬,“是,結了婚都這樣,好在我女婿有心,這些啊,都是我女婿早早定下的,打結婚報告的時候,人家就去定家具了,要不然哪能一下子拉回來這麼多,這孩子不想委屈了我閨女。”

許美麗的意思很明顯,這些家具都是女婿定的,買給女兒的,你們冇有是你們男人不上心,彆扯她女兒敗家的事兒。

“你們也看到了,這都是普通的家具,哪像外麵傳的那些邪乎,還弄出資本家小姐來了,我閨女是地地道道的農村戶口,要是資本家小姐,結婚政審哪能過啊,這不是純惡心人麼!”

大家聽到許美麗的話,尷尬的笑了笑,“是,都是外麵瞎傳的,害得我們誤會了。”

“那個……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家裡雞還冇喂呢。”

“嗯,我鍋上還燒著水呢,我也得回去了。”

幾人哪敢繼續待下去,要是人家追問下去咋辦。

“傅團長家屬,有你包裹單,請到收發室領取。”幾人剛走出院門,就聽到喇叭在喊。

“媽,我去收發室拿包裹單。”

蘇令嫵聽到喇叭的喊聲,也出了院門。

“嫂子,你這是去取包裹單啊,你可太幸福了,才來就有人給你寄包裹,是你婆家寄的麼?”

張豔玲趁著脖子看熱鬨,看到蘇令嫵出來了,笑盈盈的上前打招呼。

蘇令嫵看到來人冷下臉,還敢湊上來。

“我家弄得跟資本家小姐似的,這話是不是你傳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