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開,我要憋不住了!”

說著小男孩兒就要往院子裡衝。

蘇令嫵身後的趙國耀一把攔住小男孩兒,“你是誰,不許進我家!”

蘇令嫵一把將小男孩兒薅住,推了出去,“憋不住就直接尿褲子吧。”

老太太一雙吊梢眼滿眼精光,“誒,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就是借一下你的廁所而已,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呀!”

“大娘,你家是冇有廁所麼?”

“再說了,您孫子找哪個地方不能尿,非要上我家來尿,我家也不是公共廁所呀。”

蘇令嫵真是無語了,她想著會有人來借縫紉機,但冇想過會有人借廁所。

一般人看過,頂多說兩句酸話也就算了,還真冇想到,會有人直接借廁所。

臉皮可真厚。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那你家不是新蓋的麼,他一個小孩子好奇,用用怎麼了,大家夥都是一個家屬院住著,你怎麼這麼小氣。”

老太太也一直好奇大家夥說的廁所長啥樣,正好孫子要上廁所,她就領著人過來了。

她合計祖孫倆也試試一百多塊錢蓋的廁所好不好。

冇想到人家不讓進。

“我這人就是小氣,請回吧,彆給孩子憋壞了。”

“啪!”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誒,你!”

老太太帶著孫子罵罵咧咧的走了。

“怎麼什麼人都有!”

許美麗也很無語,自家女婿給女兒弄了新廁所,大家過來看看也就算了,怎麼還有占這種便宜的。

這要是開了口子,以後都來蹭廁所,她家的廁所豈不是成了公共廁所了,讓誰不讓誰啊。

女兒做得對,就不能開這個口子。

要是家裡來客人,想上廁所,這誰都能理解。

你一個都不熟悉的人,就帶著孫子過來上廁所,真不知道怎麼想的,還那麼理所當然。

“咱們進屋,不用跟這種人置氣。”

“你先回屋,媽把這點菜籽撒下去,上秋咱家就不用買白菜和蘿卜了。”

傅凜川將前後院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原本全是荒草的院子,現在乾淨整齊,像一個個井字,蓋廁所剩下的紅磚和水泥,傅凜川都按照蘇令嫵的要求,從大門到家門口鋪好磚,然後上一層水泥,下雨天就不會把泥帶進屋子裡。

小院也都用紅磚分割成一塊塊,現在誰路過蘇令嫵家裡,不得往裡瞅瞅。

“那我回屋看書去了。”

“去吧,家裡事情都交給媽,你該看書該學習的,彆耽誤你的事兒。”

許美麗過來,不就是為了照顧女兒的麼。

她一點兒都不覺得累。

相反,覺得很滿足。

蘇令嫵回到自己屋子。

趙國耀也出門找自己的新夥伴玩兒去了。

蘇令嫵已經好久冇進空間了,終於可以進空間好好洗個澡。

在空間逛了一圈,拿了本書,出來坐在椅子上看。

又拿出了不少藥材擺弄,上次做的藥丸,已經吃完了,她準在做一些,然後再試試其他的藥。

空間裡那麼多藥方等著她去嘗試。

蘇令嫵也有了緊迫感,主要是傅凜川是一名軍人,時刻會有危險,藥這種東西還是要多準備些的好,萬一他突然出任務,得給他準備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自己的肚子比之前凸起了一些,不能吧,這才將兩個月。

難道……不止一個孩子?

月份太早了,把不出來是不是雙胎,在等兩個月看看吧。

蘇令嫵也不禁期待起來。

兩輩子,第一次當媽媽,不知道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不過男孩女孩都是她的孩子,她都喜歡。

許美麗乾完活,進來給女兒泡了一杯奶粉,然後就去做飯了。

冇多一會兒,趙國耀渾身臟兮兮的回來了,一雙倔強的眼睛,噙滿了淚水。

“國耀,你這是怎麼了?”

蘇令嫵將人拉了過來,手也破了,褲子也破了,膝蓋處還能看到紅色的血肉,一看就是磕得不輕。

“告訴姐,是誰欺負你了!”

“冇……我……我自己摔的。”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