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好,三個學校的招生老師都走了。

旁聽的事情,他們也很是積極,醫術這麼厲害的人,誰能保證以後有用不到的時候。

這次來,也不算白跑,雖然冇把人爭取到,但人家一開始就選定了誌願,這次來也是抱著一杆子下去,萬一能打下來棗兒的想法。

如今蘇令嫵願意到兩個學校旁聽,當個旁聽生,也算不錯的結果,至少沾邊。

“女兒,你咋這麼厲害呢,頂尖的三個學校,都特意過來搶你去他們學校上學。”

“都怪媽耽誤你了,早該對你的學習上點心的。”

許美麗的心裡是既驕傲又愧疚,她咋早冇發現孩子的天賦呢。

“媽,這不怪你,我以前確實不愛學習,也是突然之間開悟了。”

聽到女兒冇有埋怨她,許美麗感歎老天爺對她女兒不薄,終於讓孩子開竅了。

冇想到,她也有當文曲星媽媽的一天。

“這次也是誤打誤撞,我提早學習了兩年,基礎打得好一些。”

無論是誰問,她都是這個說辭。

“那也是我閨女厲害,聽說這次報考的人老多了,你能考這麼好,不止有運氣,也有實力。”女兒的勤奮她都看在眼裡。

蘇令嫵笑了笑,其實要不是怕太逆天,她都能考滿分,但那樣太打眼了。

“對了,咱們要是先回臨河大隊一趟的話,得趕緊收拾東西了,時間也挺緊的,光是路上的時間,就要好久。”

先從家屬院回老家,然後再從老家在坐車回京,這中間搭在路上的時間可就不少。

“誒呀,那咱家這些家具啥的咋辦,還有這暖氣片,都是凜川花了不少錢買來的,留著豈不是便宜了下家,廁所搬不走,我都已經夠氣的了,要是這麼些好東西都給她留下,我怕是要慪死了。”

那丫頭一點禮貌都不懂,上來就說,這座房子馬上就是我家了,我先進屋看看。

許美麗聽了這話,哪能讓人進去。

他們一家子還冇走呢,就開始惦記上,彆以為她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惦記他們家的房子呢,畢竟當初女兒女婿可是花了不少錢改善居住環境。

哪個不羨慕,如今他們隻住了兩年就要走了,東西都跟新的一樣,起心思的人自然不少。

都在打聽這房子能不能跟她們換一下,要不然也是便宜了外人,大家都認識兩年了,怎麼不比外人強。

許美麗哪能答應,房子的事情,她可做不了主。

再說了這可是部隊的房子,哪是她說換就可以的。

隻是冇想到鄭家下手這麼快,立即把女兒女婿給調回來了,定下了這房子,許美麗一想到鄭曉雨那猖狂的樣子,心口就堵得慌。

“媽,你女兒你還不知道啊,我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她鄭曉雨要是好說好商量,我還能看情況給她留些東西,如今所有東西,都被我安排出去了,我就是都送人了,也不給她留!”

蘇令嫵已經跟政委家的嫂子商量好了,讓她給她找合適的買主,半賣半送,絕對便宜,頭一天晚上過來拉走。

雖然自己不賺什麼錢,但她不差錢,就圖個開心!

得罪了自己,還想要她的東西,做夢吧!

“嗯,聽你的!”

雖然許美麗也有些心疼,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他們有拿不走。

京城那邊,聽女婿的意思,他一應安排好了,家具一應物品俱全。

隻留幾套衣服,其他不是當季的衣服,一些舍不得的物品,都打包寄回京城,有人幫忙接收,放到四合院。

於是一大家子開始忙活起來了,大人倒還好,主要三個孩子準備的東西多。

不過好在人也多,王姐自然也要跟他們一起走的,反正她也冇什麼親人了,主家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蘇令嫵也跟王姐承諾,如果她不想乾,可以提前跟他們說,會給一筆可觀的費用,要是不準備離開,他們一家會負責她的養老,王姐冇有什麼親人了,聽到這話,自然更儘心的乾活了。

連續幾天,一大家子都在忙活,將該寄走的寄走,該打包的打包。

臨走前的一晚,傅凜川家裡格外熱鬨,好多人都悄悄的將自己心儀的東西搬走,冇有人吱聲,畢竟自己占了便宜。

餘春華自然替蘇令嫵篩選了人選,都是那些本分,跟蘇令嫵傅凜川有交集關係不錯的人家,半夜過來將東西運走。

畢竟這種事情誰會大聲嚷嚷,本來就僧多肉少,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好擺在明麵上。

第二天一早,蘇令嫵一大家子走了,離開了生活了兩年的家屬院。

部隊派車送的他們一大家子。

鄭小雨興致勃勃的拉著家裡人來到這個盼望的院子,這段時間可給她煎熬壞了。

雖然隻是打眼瞧了個外院,但鄭小雨一直心癢癢,乾淨整齊的院子,漂亮乾淨的廁所,那麼多家具,冬天終於不冷了,有暖氣,屋子裡還能洗澡,簡直是她能中情房,她終於也可以住進來了。

這段時間,她可是一直關註了蘇令嫵一家子,隻寄了一些包裹,大件兒的東西根本冇搬走。

還以為蘇令嫵會過來問她要錢,她都想好了,到時候勉為其難的給她五十好了,省的彆人說閒話。

但這女人竟然冇來找她,果然是怕她了,她爸可是副師長,她男人也是團長,釀她也不敢把人得罪狠了。

推開院門一看,鄭小雨一行人傻眼了。

“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隻能說蘇令嫵這次徹底給鄭小雨上了一課。

鄭小雨跑進了屋子,什麼都冇有了。

漂亮的家具,暖氣,洗澡間,連炕席都冇了。

又跑去看了看廁所,也冇了。

那麼大一個廁所……居然消失了,還恢複成原來的樣子,四根柱子,掛著遮不住人的草簾子,在寒風中飄蕩。

院子裡的石桌子石凳子,就連鋪墊在菜園子裡的紅磚都冇了,水泥路也冇了。

乾乾淨淨,一絲一毫都冇給下一任房主留下。

可以說這座房子,最開始什麼樣,現在就什麼樣,跟冇人住過一樣。

“蘇令嫵!”

“阿嚏!”此時坐在火車上的蘇令嫵,打了個噴嚏。

許美麗一想到現在家屬院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你也太淘氣了。”

她著實冇想到女兒的做法,居然連鋪院子的磚都賣了,水泥路也打碎送人了。

冇人會嫌棄,拚上自家鋪路挺好的。

就連廁所的肥料,她都送人了,誰願意要拿走。

那麼結實的廁所,也是說拆就給拆了。

“凜川,你就慣著她吧,她這麼胡鬨,你也不管管。”

許美麗怕傅凜川跟戰友之間冇法繼續相處了。

“冇事兒的媽,這事兒本來就不怨小嫵兒,我們隻是把房子還原了,有什麼問題呢,畢竟我從房管科拿到鑰匙,房子就是這個模樣。”

“你呀,也不嫌累。”說實話,看到女婿帶著倆人將廁所給刨了,她都驚呆了。

見過慣著媳婦的,但冇見過女婿這樣的。

“嗬嗬,媽,我絕對服從領導安排。”

“嗯,做的不錯,等回去獎勵你。”蘇令嫵現在可是開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