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如懿傳——富察琅華
但也未免太霸道了,怎麼能這樣呢~
青櫻又盛了一碗:“弘曆哥哥,總不過是一份火腿雞湯。
福晉剛才還覺得湯有問題,既然弘曆哥哥舍不得喝,臣妾可以喝,臣妾要替火腿雞湯證明清白。”
她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一口氣將快凝固的雞油湯喝了個乾淨。
喝完她舌尖伸了一下,好似在回味:“臣妾喝完了,福晉也該相信火腿雞湯冇有問題了吧~”
孫卿禾站在弘曆身邊,手被弘曆緊緊的抓著。
“青櫻,你是聽不懂話嗎?本宮何時說火腿雞湯有問題了?本宮是說湯太油膩容易腹瀉!”
火腿雞湯出來一次,弘曆的手抖一次,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
孫卿禾怕人瘋了,直接簡化雞湯。
太後在一旁看了半天,總算捋清楚了:“好啊好啊,哀家就說你怎麼會好心讓給皇帝喝雞湯,敢情是讓皇帝替你試毒。
若是皇帝喝了雞湯冇有腹瀉,你是不是還想說哀家準備的素齋有問題?”
“如果太後非要這樣說,臣妾不知道說什麼?”
弘曆猛的起身:“不知道說什麼?你分明就是想要禍害朕,你想讓朕腹瀉,跟你一樣當眾串稀。”
“弘曆哥哥,你怎麼會如此想?牆頭馬上遙相顧……”
太後:“你給哀家閉嘴!牆頭馬上牆頭馬上、張嘴閉嘴就是牆頭馬上。
牆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
……
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
寄言癡小人家女,慎勿將身輕許人。
此詩是香山居士寫出來告誡女子不要輕易將自己托付他人,你倒好,不分主次,整日賣弄,毫無妃嬪之德。”
青櫻眨了眨眼睛,冇想到太後會如此說她。
她一時冇想到言語反駁。
孫卿禾看向弘曆,發現了一個問題,“牆頭馬上”的咒語隻有青櫻說弘曆才會失控。
方才青櫻冇有念完,弘曆雖然冇有完全被影響,但眼下已經放開了她的手。
咕嚕~
一聲清晰的腸鳴在殿內響起,孫卿禾頭皮發麻,連忙拉著蓮心繞到太後身邊。
太後嚇的後退,被福珈護在身後。
弘曆看著青櫻,青櫻眨著眼睛,愛意在空氣中蔓延。
青櫻無奈的搖頭,向弘曆走去。
不過是腸鳴罷了,她們何至於這般大驚小怪,不會以為她還會串稀吧!
有問題的一定是素齋,才不可能是雞湯。
腹內的東西繞來繞去,最終彙集菊花,為了向太後和琅華證明是屁不是糞,她鬆開夾緊的菊花。
“咘~嘟嘟~~”
孫卿禾用帕子捂住口鼻,從蓮心身後探出腦袋,一雙眼睛亮的放光。
青櫻已經站在弘曆身前了,她嘚瑟的看向太後和孫卿禾,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
她就說不是串稀吧!
“嗯~”
她微微用力,又是一串,這次不夠幸運,屁股後麵瞬間濕透,焦黃的糞水在地板上蔓延。
太後嚇的尖叫:“你……你怎麼又拉了!
來人!來人啊!嘔~~”
臭味蔓延,孫卿禾拉著太後就往外衝,蓮心拉著福珈跟在後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一章如懿傳——富察琅華(第2/2頁)
孫卿禾將受驚的太後安置在偏殿,養心殿內傳來弘曆撕心裂肺的咆哮:“來人,快來人救駕!救駕!”
守在外麵的禦前侍衛雙眼發直,好似被控製了一般。
孫卿禾在其中找到傅恒,一巴掌呼了上去。
傅恒眼神瞬間清明:“阿姐?”
“聾了不成,皇上喊救駕呢!”
傅恒剛想往裡衝就被孫卿禾拉住了:“青格格在裡頭,你帶人進去彆亂看。還有,彆把皇上往側殿引,讓他去暖閣。”
她怕弘曆身上有糞水,更怕他臟兮兮的來拉她手。
說完孫卿禾腳步匆匆去了偏殿。
傅恒等孫卿禾進入殿內才搖醒其他人,帶人進入。
五更天了,毓瑚與王欽也開始上差,二人一來就看到亂糟糟的一團。
殿內一股難以描述的氣味充斥著,讓二人不由的乾嘔一聲。
東側殿
太後雙眼發直:“哀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可恨的烏拉那拉氏,鬥不過哀家就放她侄女來禍害哀家。
當眾出恭,還連續兩次。”
孫卿禾端上茶水:“皇額娘,你不要生氣了。往好處想,青格格今個鬨出這遭,至少能讓皇上對烏拉那拉氏死心。
而且……咱們又不住她拉的地方。”
太後眼睛一亮。
對啊!
管她在哪拉呢,隻要她不在她的宮裡拉就行啊。
而且她又不住乾清宮和養心殿,大不了今後她不去找皇帝,有事讓皇帝去找她就是了。
想到喪儀結束青櫻就正式入後宮,太後渾身都不舒坦了。
“琅華,你是哀家親自挑的兒媳婦,哀家的永壽宮是哀家是精心布置,耗費了好些心血,萬萬不能讓青櫻住進去。
讓她住……住景仁宮,你聽哀家的,那景仁宮不是個好地方,又小又破,讓她住進去正正好。”
孫卿禾笑著點頭。
她與琅華一樣,看中的都是長春宮。
蓮心急匆匆趕來:“娘娘,皇上暈過去了。”
“什麼!皇額娘,臣妾去看看皇上。”
孫卿禾嘴上說的起勁,卻冇有絲毫起身的打算。
太後:“不急著去。皇上洗漱了嗎?更衣了嗎?太醫去了嗎?”
蓮心回道:“毓瑚姑姑已經給皇上洗漱了,太醫也在。就是……青格格更衣後也去了西暖閣,現在拉著皇上的手。”
太後剛起身又坐了回去:“哀家胸口悶的慌,頭也疼,福珈快去傳太醫。”
說完兩眼一閉倒在了榻上。
孫卿禾眼睛一亮,大聲喊道:“皇額娘,皇額娘你怎麼樣了?快去傳太醫,皇額娘暈倒了。”
天亮後的太醫院忙的起飛。
繼恒親王與張廷玉大人暈倒後,太後與皇上接連暈倒,皇後娘娘也因心悸受驚需要吃藥靜養。
太後回宮,孫卿禾讓蓮心把自己臉畫的蒼白,搖搖欲墜的往養心殿西暖閣去。
西暖閣,弘曆已經醒了。
他生無可戀的躺在榻上,一閉眼,滿腦子都是手沾糞水的畫麵。
他的手泡在裝滿花瓣的水盆裡,時不時乾嘔一聲。
孫卿禾到時弘曆剛吐完,正在瘋狂的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