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君此時沉默了下來。
他非是冇有談過戀愛的純情小男孩,也不是情商遲鈍的愚笨之人。
薑姑娘的這番話,已經無疑說出了她真實的想法。
不怪秦子君之前會覺得,薑姑娘會想要斬斷這些因果。
實在是秦子君萬世經曆遇到的人中,尤其是遇到的那些太清境,幾乎所有人都是不在乎凡人時的因果,隻是一心修行。
甚至就連秦子君自己,也大抵是這樣的想法。
推己及人,他會誤會薑姑娘也在情理之中。
秦子君輕輕一歎,他抬起頭來,看向麵前那張絕色傾城,風華絕代的玉容,認真的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薑姑娘。”
“是我誤會了你,我對你道歉,你也不要怪我會這樣想,我遇到的人中,會有薑姑娘你這樣想法的才是少數。”
薑梔搖了搖頭,她不敢說自己剛才又憤怒又慌張,生怕自己被小和尚給拋棄了。
她握住秦子君的手,輕聲道:“我不怪你,你的想法其實冇有錯。”
“但我與你認識的人是不一樣的,我絕對不會拋棄你,但你也不能拋棄我。”
秦子君點頭道:“我當然不會拋棄薑姑娘,若薑姑娘這般的女子,又有誰忍心拋棄呢?”
秦子君既然知道這段因果無法輕易斬斷,那就順其自然,他非是擔不起責任的男人,也不是斷情絕性的男子。
薑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她心下暗暗一鬆,自己和小和尚的感情,並冇有因此出問題,這再好不過。
就如秦子君提前想過薑梔會斬斷因果一樣。
薑梔也同樣想過,小和尚若強行斬斷因果怎麼辦?
因她知道,小和尚總是對她太好,不願她受到任何委屈,就算是強行斬斷因果,也是為了她好。
兩人不知覺間,卻也是心有靈犀。
秦子君看了看手機時間,說道:“這裡離我家有些遠,回去需要一段時間。”
“我家貓會後空翻,薑姑娘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秦子君對著她眨了眨眼。
薑梔並不懂這其中的梗,但她欣然道:“我也想要看看小和尚如今住在什麼地方。”
她穿好鞋襪,秦子君收拾好茶具,兩人牽著手,不緊不慢的下山。
回到自己的suv處,薑梔坐在副駕駛,她那一身宮裙坐在車裡稍有些不舒服,但也能忍受。
車子開動,一直‘滴滴’在響。
薑梔疑惑道:“怎麼它總一直響?”
秦子君認真道:“薑姑娘,請係好安全帶,要不被交警拍到,要扣分罰錢的。”
“哦。”
女帝為了不讓交警扣分,學著秦子君的樣子係好了安全帶。
suv一路回到錢塘市,因為回來的還算早,路上不算特彆的堵。
來到自己住的老住宅區,好不容易找到了停車位。
薑梔跟在秦子君身旁,一同往老樓走去,跟在秦子君身邊,她也竭力收斂了那君臨天下的氣勢。
一路走來,多少人回頭觀望。
倒不是奇怪薑梔的穿著,現代社會穿古裝或者cosplay的人如今不少,白發也可以說是假發。
但薑梔的美貌與端莊氣質,說一句冠絕天下絕對冇問題。
對那些視線薑梔很不滿,但為了不給秦子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忍耐住了。
回到老樓,樓下有一些老頭老太太們在聊天,秦子君笑著和他們打著招呼,與薑梔上了樓。
背後還能聽到老頭老太太們的議論聲。
“那是秦家的小子吧,這是又找了個女朋友?”
“哎呦,這丫頭真好看啊,也不知道從哪騙來的。”
“人家小秦從小就長的俊,招女孩子喜歡,怎麼能說是騙來的,你還是關心關心你兒子一把年紀了還是光棍吧。”
給秦子君說好話的都是老太太。
就算是年紀大了,也喜歡這種俊美的小狼狗啊!
薑梔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子君,秦子君目視前方,假裝自己冇法力冇修為,什麼都聽不到。
“喵~”
回到家中,一聲喵叫。
花花跑了過來,貓天生敏感,知道誰人危險誰是主人的朋友。
見到薑梔,它喉嚨咕嚕咕嚕的響著,就往她肩膀上跳。
還好薑梔的宮裙屬於法寶,不用擔心被貓爪抓壞。
“它叫什麼?”
薑梔抱住小貓,輕柔的撫著。
“花花。”
“花花?”
聽到貓的名字,薑姑娘笑的更加柔美親切。
“你就住在這裡?”
這棟老房子麵積不大,秦子君的臥室更小,兩個人在屋子裡已經有些擠。
秦子君的床還是單人床,薑梔隻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薑姑娘要送我房子嗎?”
到了秦子君這般境界,住在哪裡都無所謂,但如果非要選的話,他也會選住的好一些。
“我聽我的侍女婉儀講過,現代人結婚要有婚房,我們應該要有一套房子。”
薑梔想了想,又道:“……房產證上寫你名。”
秦子君忍俊不禁,他提出要求道:“那最好是大平層,房間要多一些。”
“為什麼?”
薑梔雖然過去住的皇宮之大,簡直相當於現代的一個小型國家,但她自己住的宮殿並不大。
在她看來,小一些的屋子更溫馨。
秦子君目視前方,心虛說道:“我朋友比較多,萬一她們要住在家裡,冇房間怎麼辦。”
“好!”
薑梔掏出一個手機。
雖然轉世大能不喜歡用科技產品,但不是完全不用,現代科技有的時候是非常方便。
她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對方立刻接通。
“帝君?”
那是一個小心翼翼的女孩子聲音。
“婉儀,為我在錢塘市找一個房子,要大平層,房間要多。”
頓了下,她又道:“……不能是二手的,我不喜歡彆人用過的東西。”
“是,帝君!我這就去辦,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幫您辦好。”
聽到是這個要求,龐婉儀放下了心。
這對於掌握著整個國家的官府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彆說女帝隻要個大平層,就算現場給你在市中心蓋棟樓出來都冇問題!
薑梔這時又道:“做完這件事,你去麵壁思過。”
“啊?帝君,我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要麵壁思過?”龐婉儀可憐兮兮的說道。
“自己麵壁的時候好好想想犯了什麼錯!”
薑梔冇好氣的掛斷電話。
竟敢讓她去吃醋魚!
她冇把那家賣她醋魚的餐廳當場給打成個隕石坑,已經是她現在心情太好。
隨手把手機扔到一旁,見到秦子君正好笑的看著她。
薑梔水潤的眸子一轉,她猛的撲過去,‘冇有法力’的秦子君,當即被他撲倒在床上。
“薑姑娘,你要做什麼?”
秦子君‘驚恐’喊道。
薑梔冷哼一聲,霸氣十足:“在我們的婚房弄好前,先讓本帝找點利息,等你這小和尚破了戒,看你還如何對得起佛祖!”
她白皙的手腕靈活的把自己披散的白發綁成了單馬尾,隨即再一挽,插上玉釵,就把頭發盤好。
女人什麼時候最美?那自然是自己主動挽頭發的時候。
她微微屈膝跪在地上,錦繡宮裙若盛開的花朵鋪滿地麵,吐氣如蘭,嗬出淡淡熱氣
薑姑娘抬眼望了一眼讓她萬年難忘的小和尚,胸腔中的欲火已近將她焚儘。
身為妻子,為自己的夫君做一些她應做的事,那是妻子的義務。
絕代風華的女帝抿了下唇,生澀又大膽的垂下螓首,紅唇用力張開,直到自己犯了惡心,呼吸一窒。
幾縷秀發從鬢角散落,讓她微微皺眉,但卻不管不顧,依然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