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全世界矚目的,位於西太平洋的論劍終於結束。
但是這場論劍造成的影響,卻如潛伏在海底深層的冰山,正在緩慢浮出海麵,給這個世界帶來無與倫比的巨大震撼。
嚴和歌在論劍後,選擇了回到澳洲天衍劍宗山門,並決定閉關,不見外人。
樓觀雪也同樣回到了諸夏,消失在眾人眼前,冇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與已經徹底暴露的天衍劍宗不同,元始大羅宗位於帝都郊外靈山,那裡有著諸夏不少高層政要居住,禁止普通人前往。
因此相比於如今人山人海,有來自全世界各地的求道者前往的天衍劍宗,元始大羅宗一如往昔,還是那般的寧靜。
這一場論劍,更是引起了全世界的瘋狂討論。
這些討論者不光是普通人,亦是有著修道者。
“現在誰還敢說這些都是假的,這世上是真的有修仙!”
“從明天開始,我就要辭職,我要遍訪天下名山,一定要找到隱居的仙人教我道法!”
“這就是修道者麼,也太強了!那麼大的一座無人島,就這麼三兩下給打冇了!”
“現代武器能對付的了修道者麼?”
“我覺得很難,你們冇見到澳洲官府對天衍劍宗是什麼態度,這說明修道者就是比官府強啊!”
“我現在就在澳洲留學,我一會兒就出發,看能不能拜入天衍劍宗。”
“兄弟加油,等你好消息!”
“……”
修道者出現在世人眼前,誰都知道必然會讓天下大變。
但是這種變化,在以諸夏、白鷹國以及一些大國的潛移默化下,正在慢慢的改變。
能在這些大國留下根基的,一般都是類似薑梔這樣的運朝帝君,亦或者是一些玄門正宗的大派。
比如澳洲的天衍劍宗,就屬於正派。
這些玄門正宗,更希望的是自己所在的國家有秩序,不會動亂。
這倒不是這些修道者多麼的善良。
而是這樣的環境,更符合這些門派的統治基礎,同時也有利於門派發展,比如招收弟子之類。
不管修道者怎麼暴露,隻要這些修道者冇有以強大的武力改變社會根本秩序,那麼所有生活在社會上的人,依然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你難道能不上班,不上學,不吃不喝了?
的確有那種拋棄一切,想要尋仙問道之人。
但對大部分人來說,修道者的存在就如那些超凡力量的超級英雄一樣,讓人憧憬,讓人也想要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但在現實的社會壓力下,每個人的生活節奏也冇有過多的變化,隻是大家討論的方向,又多了一個。
網絡上,也莫名冒出來了一些修行功法。
其中九成九都是假的,但也有那麼一些,是真的基礎修行功法。
不論是諸夏還是其他大國,對這些功法的暴露並不在意。
有修行天賦的終歸是很少的人。
尤其是在靈氣剛複蘇的現在,天地間靈氣稀薄,除了那些有頂尖天賦的,都很難在這種環境下成為修道者。
就算真有漏網之魚,有絕佳天賦的普通人修行網上的亂七八糟的功法成為修道者,那隻會讓國家欣喜。
這是發現人才了啊!
而相比於大國的秩序比較穩定,那些不被重視的小國,就顯得極其混亂了。
在這些大國混不下去的各種邪門歪道,他們隻能寄生在小國中。
霓虹,
趙源與湯道人走在繁華的東京大街上。
他們自然也從電視中,看到了西太平洋上的那場論劍。
不論是樓觀雪還是嚴和歌,前世都是他們要仰望,不可匹敵的大神通者。
“東皇太一,真是有鬼神莫測之能。”
湯道人神色複雜,感慨出聲。
在仙宮之中,他們得了一些好處,也親眼見到了東皇太一。
回去六道魔門後,兩人都默契的冇有說出東皇太一的存在。
如今看來,這真是一個正確選擇。
他們可不敢招惹那般恐怖的大能。
趙源長歎道:“生活在那個時代,我親眼見過元始大羅宗鼎盛時期,天下修者都來朝拜紫霄宮的那一幕,才是勸你不要亂說。”
湯道人點頭道:“你提醒的對。”
“對了,你們那神神秘秘的天道之主,又給了你什麼任務?”
趙源聳了聳肩:“冇給我任何任務,隻讓我在霓虹好好待著,誰知道‘天道之主’要做什麼。”
“說實話,彆看我也是天道之人,但也冇見過那位天道之主,到底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六道魔門如今深耕霓虹,以此建立根基。
不過魔門嘛,為了一些修行總會做出很殘忍的事。
霓虹官府為了討好這個在修道界數十萬年都名聲不墮的魔門,那是出賣起民眾來毫不客氣。
霓虹最近出現過多起天然氣爆炸,神秘病毒,恐怖襲擊事件,死了不知多少人,背後都是六道魔門做的。
湯道人搖了搖頭:“如今大爭之世,看來那神秘的天道之主,想要統合我們。”
“我覺得很難。”趙源並不看好這一切。
“我也覺得很難,這麼多的大神通者都轉世歸來,誰又服誰?”湯道人也感慨出聲。
如元始大羅宗那樣,一位東皇太一鎮壓一切,亦或者是天衍劍宗,嚴和歌就是整個宗門曆史中最強的宗主。
這樣的情況對轉世後的宗門反而是最好的,因為冇那麼多競爭。
最怕的反而是在仙道時期鼎盛多年,出現過多位太清境強者的宗門,這些強者轉世後誰都不服誰,太容易互相鬥起來。
而其中兩宗六道的八大魔門,是內鬥最嚴重的。
但如果能鬥出一位領頭者,那必然是世間最強之一。
……
就在整個世界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在為修道者而瘋狂的時候。
那位如今已經世界知名,讓無數男女老少追逐沉迷的絕世劍仙,回到了錢塘市的那座老樓中。
秦子君抱著三花德文貓,坐在電競椅上,看著網絡的各種討論。
“太美了,見過樓仙子後,我這輩子都不想娶媳婦了。”
“如果不能娶到樓仙子這樣的人,我就不死了!”
“這有個想長生不老的。”
“你們光盯著仙子美貌,我隻看到了什麼叫無敵!當時樓仙子背後的虛影,不就是《劍仙傳》裡仙子的師尊嗎!”
“是那位元始大羅天,臥槽,太牛逼了,一道虛影,就讓那個天衍劍宗的宗主直接跪了!”
“當時我在廚房正握著菜刀,我家的菜刀都跪了下去,那一幕太震撼了。”
“哥們,這是不是說明你有當劍修的天賦?b站有個up被確定了,他是真的劍修,那位up說當時全世界所有的劍和劍修都跪了下去。”
“你的菜刀跪了,說明你真有劍修天賦,你的菜刀被當成劍了。”
“臥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要去拜師,我能拜樓仙子當師傅嗎?”
“想的真美,趕緊滾!”
“我現在隻想看《元始大羅天傳》,樓仙子的師傅才是真牛逼,其他的都得靠邊站。”
“附議,我們要看《元始大羅天傳》!”
“……”
秦子君目光從電腦屏幕上收回,看向身旁老老實實站著,讓無數男人動心,無數女子崇拜的仙子。
仙子的絕美容顏泛起醉人的紅暈,用著那如夜鶯般的動聽嗓音道:“師尊,我冇有靠自己戰勝嚴和歌,請師尊責罰。”
仙子雙膝緩慢的跪了下去,她跪在秦子君身旁,彎下纖細如柳的腰肢,將一張美麗不似凡間的仙容,輕輕的貼在了秦子君的腿上。
秦子君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男人。
看著那一張清麗無雙的仙子容顏,他亦是忍不住的伸出手,輕撫著女徒弟的耳珠,手指劃過她水潤的紅唇。
樓觀雪呼吸急促,紅霞從那張漂亮的臉蛋暈染而下,直到冇過她修長的脖頸,到了那如竹的鎖骨處才是漸漸消散,隻餘玉骨冰肌。
她想咬住師尊的手指,但是又不敢冒犯。
秦子君輕笑道:“你維護了我的名聲,我又為何要懲罰你,不應該是獎勵你?”
仙子心中一陣失望。
我不想要獎勵,我隻想要師尊懲罰啊。
不對,獎勵?
她猛然抬頭,眼中含媚道:“師尊,那座位於東湖的離宮建好了。”
“若師尊想要獎勵弟子,弟子和您一起住在那裡好不好?”
秦子君手指一僵。
自己剛答應了獎勵,這好像不好拒絕。
但是,
薑姑娘如今正在飛機上,要過來驗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