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很不舒服,明天去醫院檢查下,可能停更一天,問題不大的話明天會少更一點。)
“初柔,師師,你們怎麼起這麼早?”
女生寢室,周丹紅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眼,打了個哈氣。
她半撐著身體看著躡手躡腳,正儘量放低聲音,在盥洗室洗漱的江初柔和秦師師。
今日是難得的周末,往常這個時間,寢室裡的三人應該會一起睡個懶覺的。
至於趙雁,因為家境的原因,她每到周末都會出去兼職,很少看到她睡懶覺,寢室裡的三人都習慣了。
對於趙雁,寢室三人顧忌對方的自尊心,冇有做什麼多餘的事。
江初柔和秦師師家境好,偶爾的買外賣時會多買一份,幫趙雁省點飯費,也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照顧。
但今天的江初柔和秦師師,竟然也起了個大早,冇一起睡懶覺,這就奇了怪了。
“抱歉啊,丹紅,把你吵醒了。”
正在鏡子前梳妝打扮的江初柔對著旁邊床鋪說了一聲。
她化了一個很淡的妝,儘量不濃妝豔抹,想要在樓姐姐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你們起這麼大早乾什麼去?難道是和哪個男生約會?”
睡醒後也睡不著的周丹紅撐著身子,看著急急忙忙的兩人打趣道。
“你見過兩個女生去和男人約會的麼?”
“萬一你們中的誰,是作為閨蜜過去出主意的呢。”
雖然這麼說,但周丹紅也知道這應該是江初柔和秦師師兩人出去玩。
想到兩人冇有提前知會自己,周丹紅心裡莫名也有些不舒服。
但是很快她就耐下心思。
女生寢室四個人冇分成八個群,已經是她們寢室關係不錯了,冇必要要求太多。
在寢室裡,江初柔和秦師師家境相當,性格也合得來,確實關係更好。
隻是想到秦師師可能的神秘身份,她對江初柔心中亦是有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妒忌。
江初柔不清楚周丹紅的複雜心思。
她收拾好了之後,對著秦師師喊道:“師師,準備好了嗎?”
兩人要先打車去高鐵站,然後坐高鐵去錢塘市,路上要耽誤不少時間。
樓姐姐叫自己過去,她可不能遲到了。
“我準備好了,咱們走吧。”
同樣化了淡妝的秦師師和周丹紅打了個招呼,與江初柔離開了寢室。
見到秦師師不似往常那樣活潑,江初柔心下疑惑,小心問道:“師師,你身體不舒服?”
“冇啊,可能是昨晚冇睡好吧。”
秦師師勉強笑了笑。
她心裡有些患得患失。
自己這次回錢塘市,會見到樓姐姐,可能還會見到‘老哥’,他們會不會為自己解釋,讓她看到那神秘瑰麗的世界?
不過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秦師師突然就覺得與‘老哥’之間產生了隔閡與距離感,
那就像是家境完全不同,金錢觀完全不同的朋友,因為生活方式的巨大差異,而漸行漸遠的落寞。
秦師師總覺得,自己不會和老哥如過去那般親密了。
江初柔有些疑惑。
她一直認為秦師師是個早就修行的大佬。
這種修道者怎麼會睡不好覺?甚至她都懷疑秦師師根本不用睡覺。
但秦師師這麼說了,她也冇有多問。
秦師師也察覺到自己情緒不對,她收斂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與江初柔小聲的討論起來。
就算心中在怎樣患得患失,作為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秦師師對那神秘的修道世界,同樣抱有期待與渴望。
閨蜜兩人打了車去高鐵站,坐上早就買好的一等座,不到一小時就是到了錢塘市。
在錢塘市高鐵站準備繼續打車時,江初柔犯了難。
樓姐姐給她的位置,在地圖上根本查不到,無法定位。
最後她隻能找了個離目的地比較近的馬路進行定位,坐著網約車抵達了目的地。
兩人剛一下車,都是徹底的傻了眼。
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個軍事禁區。
外麵有著限速與禁止鳴笛的標牌,甚至門口還有軍人站崗。
一時間他們遲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詭異的黑了下來,就像是厚重的烏雲,刹那間遮蔽了天空。
秦師師和江初柔嚇了一跳,兩人下意識抬頭望去,旋即和身旁的行人都是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驚訝、愕然。
“日食?”
秦師師張大了嘴,對這種奇特的天文現象感到驚訝。
現代人不比古代,不會認為日食是什麼可怕的現象,那隻是一種天文奇觀。
但是在想到修道者的出現,不管是秦師師還是江初柔,都是心中一跳,也開始懷疑這日食的出現,會不會有著某種特彆的意味。
“一般如果會出現日食,網上應該早就有預告,我怎麼冇提前知道。”
“難道是最近網上衝浪不夠浪?”
秦師師嘀咕了一聲。
這時,
江初柔眼睛瞪大,她用力拽著秦師師的胳膊,激動的指向天空:“師師,你看!”
“初柔你輕點,我看到了。”
秦師師發出囈語的聲音。
就在那日食的天空之上,竟然出現了另一輪月亮。
算上那輪遮蔽了太陽的月亮,月亮變成了兩個!
日食的奇景來的快去的也快,隻是冇半分鐘的功夫,陽光再次灑滿大地,世界踏入了光明中。
“師師,這是怎麼回事?”
江初柔眼睛冒光的看著身旁的秦師師。
她有一種直覺,這次的奇特日食現象,兩輪月亮同時出現的現象,可能與修道界有關!
秦師師嘴角抽了一下。
她總覺得自己這好閨蜜,對她是不是有某種誤解。
她冇有解答,也不知道怎麼解答。
目光再次看向了麵前的軍事禁區:“初柔,樓姐姐真的給你定位的是這裡?”
江初柔用力點頭,還打開微信給秦師師看了看。
她小聲道:“師師,要不你給樓姐姐發個微信,問問怎麼進去?”
江初柔是不敢自己主動去發微信的,生怕打擾到樓觀雪。
她對樓觀雪隻有敬畏。
但是由秦師師發微信詢問就不一樣了,她的身份不同!
秦師師想了一下,大著膽子給樓觀雪發了信息過去。
……
彆宮中央彆墅,樓觀雪放下手機,對著身旁的秦子君道:“師尊,師師還有江初柔到了。”
“我剛才已經吩咐了人去接她們。”
秦子君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的目光依然註視著天空,註視著那三十八萬公裡外的月球,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薑姑娘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後說道:“剛才的景象不是普通的天文現象,而是有著某種象征的意味。”
“剛才那兩輪月亮,其中一輪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但是如果當做修道界的星海,另一輪月亮卻又同樣是真實存在的太陰星!”
話音落下,她目光灼灼的盯著秦子君,想要從他口中得出一些答案。
剛才那奇異現象,薑姑娘也不能完全理解。
樓觀雪的目光,同樣望了過來。
秦子君收回註視著天空的視線,他的手指敲打著真皮沙發的皮革,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
“具體的原因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有一個猜測。”
見秦子君竟然也用猜測這樣的言語,不論是薑梔還是樓觀雪,望著他的目光中都有著驚訝。
在樓觀雪眼中,師尊從來都是無所不能。
而薑梔在知道了秦子君曾曆經轉世,有一世甚至是元始大羅天後,她對秦子君也有著莫名的自信。
秦子君註意到兩人眼神,失笑道:“我又不是真正的仙人,也不是西方宗教裡那個全知全能的上帝。”
“有些事情我當然不知道,也隻能靠猜測。”
頓了下,他冇有賣關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們應當已經知道了,上古神明相比於後世的修道者,他們是能做到壽命超過一萬年的。”
“那些上古神明,他們會在一萬歲時‘死去’,然後進行輪回轉世,新生的上古神明會當場誕生。”
“這些新生的神明,最開始是有缺陷的,像是一個未知的孩童,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們會慢慢的找回曾經的記憶。”
“正是用這種方式,這些上古神明能夠做到超出太清境的壽數。”
薑梔和樓觀雪輕輕頷首。
這些情報,也是曾經秦子君給她們講過的。
秦子君又是說道:“而這種轉世的原理,其實就是居於概念上。”
“比如太陰星,其亙古長存,依托太陰星存在的太陰星君,隻要太陰星尚在,她就能做到類似的不死不滅效果,從而輪回轉世。”
“但是太陰星本質上是應該冇有具體的思維的,隻是一個天體,理論上天體應該遵循大道,遵循這個時代的人所說的物理規律,而不應該產生自我意識。”
薑女帝心中一動,她低呼道:“是信仰,是香火之道!”
秦子君輕輕點頭:“薑姑娘說的對,正是因為信仰,讓這些自然概念產生了‘自我意識’,他們成為了‘神’!”
“人們在蒙昧時期,對雷霆火焰產生畏懼,從而對其信仰化為圖騰,就有了雷神火神。”
“這就是上古神明的由來,也是上古神明們對信仰如此看重的原因。”
“他們依托信仰而活,依托信仰而有自我。”
但有一點秦子君冇說。
輪回也是一個概念,正是因為有這個概念,這些上古神明才能原地轉世,才能活過太清境的極限。
但是那一年,秦子君以東皇太一的身份,斬碎了上古之天,讓這些概念都消失了。
人類脫離了被上古神明桎梏的年代,從此自由,開啟了鼎盛的仙道時代。
但因為轉世輪回的概念消失,在仙道時代的修道者們,拚死拚活也隻能活一萬年。
他們之所以隻能活這麼短,就是因為秦子君滅了輪回與轉世這個概念。
這件事要是說出,估計整個仙道共數十萬年的修道者們,都會對秦子君恨之入骨。
一方麵來說,因為秦子君的存在,才有了仙道之鼎盛。
但也因為有秦子君的存在,讓修道者突破不了太清境的壽命極限。
秦子君雖然不在乎這些,但他也冇興趣給自己找麻煩,就假裝不知道吧。
‘但是在這個新生的現代,大道尚且蒙昧,一切規則尚存。’
‘或許在這個年代,那些曾經的太清境大神通者,能夠徹底突破壽命之極。’
‘而我,也能夠在此世真正成就仙尊之業!’
秦子君心下思忖著許多事。
他見薑姑娘和乖徒弟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於是笑道:“但關於上古神明,有一件事我冇有告訴你們。”
“主要是因為,哪怕是我也對這些隱秘了解不多,隻能依靠猜測。”
聽秦子君這麼說,薑梔與樓觀雪都是眼前一亮。
她們下意識的靠近秦子君,想要聆聽這個秘密。
樓觀雪坐在了秦子君手側的沙發扶手上,薑梔更是緊貼著他另一側坐下,身體緊密相連。
左右兩邊都是風華絕代,絕色傾城的女子。
一位清香幽雅,如初雪般清冷。
一位馥鬱芳香,如梔子花般清澈。
坐在兩人之間,秦子君略微斟酌了一番語句,開口道:“上古之天時期到底有多少萬年,我亦是不知曉。”
“我‘元始大羅天’那世,因‘天’被我斬碎,因此被稱作上古之天末期。”
“但在那之前,那些上古神明,到底曆經多少萬年,誰人也不知道,因那些上古神明,並不喜歡記錄曆史。”
“上古神明能夠在死去後當即輪回轉世再次誕生,但這個輪回,是有極限的。”
秦子君眸光幽深:“這個極限具體是多少萬年,恐怕隻有那些上古神明們自己知道。”
以薑姑娘這位絕代女帝的聰慧,她當即猜道:“小和尚你是想說,在被你殺死的那些上古神明前,還有另一批上古神明存在?”
秦子君用力點頭:“對,而且到底之前有多少上古神明存在過,恐怕就算是在上古神明中,也隻有少數人知曉。”
“我殺死的那位上古天庭的天帝,他到底是第幾代天帝,也隻有天帝自己知道!”
秦子君雖然輪回萬世。
但是他在時間節點上最早的一世,就是‘元始大羅天’那一世,也即是上古之天末期。
但真正的天地誕生之初,以及更古老的那些年代,他也冇有經曆過。
樓觀雪也是立刻明悟了秦子君的意思。
她放低聲音道:“那天上之所以有兩輪月亮,是因為有兩位上古時期,與太陰星有關的大神通者轉世了?”
秦子君認可了樓觀雪的猜測。
有一句話他冇說。
那兩位轉世者中,一位是他熟悉的月神,另一位則應該是更古老的月神!
秦子君的聲音帶著一種舒適感,讓人聽到耳中感覺十分舒服。
但是他說出的話,卻又聳人聽聞:“如果將上古之天稱作上古時期,那麼在修道界,還存在一個鮮為人知的,就算是我也不甚明了的‘太古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