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覺得,少爺說的話真的是人話麼?
為什麼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楚,但這些個字連在一起,就讓人完全聽不懂了!
“等一下少爺,你讓我重新過過腦子!”
望舒打斷了秦子君,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秦子君並不介意等待,他坐在沙發上,隨口說道:“幫我去拿聽可樂。”
“哦,好的,少爺您稍等。”
望舒腦海中還在思考著各種問題,但是人已經不自覺的站了起來,身體的本能甚至大過了思考的過程。
她猶如心分兩用,一邊思考,一邊憑借身體本能就要去幫秦子君拿可樂。
但很快,望舒就是暫時放棄思考,愣在了原地。
可樂?可樂是什麼東西?
少爺過去不都是喝茶的嗎?
但是要喝茶,我也不知道少爺現在住的地方茶葉和茶具在哪,這……這讓我怎麼辦?
我要是動作慢了,少爺會不會不開心?覺得我已經冇用了?
不要啊,我還是很有用的,隻是剛到陌生的地,有些不習慣而已!
望舒在內心中高聲大呼。
這時,
樓觀雪不疾不徐的走去廚房打開冰箱,從裡麵拿了一聽可樂。
師尊不論春夏秋冬,都喜歡喝涼的。
飲料如此,白水如此,啤酒之類的也如此。
除了茶以外,其他的任何飲品,師尊都喜歡涼的。
所以秦子君的冰箱裡,總是塞滿了各種飲料。
樓觀雪帶著輕柔的笑容,手上拿著一聽泛著寒珠的飲料,走回到秦子君身邊。
修長的手指如同利劍,輕鬆的將易拉罐的拉環打開。
“噗”的一聲,冰可樂特有的氣泡音,回蕩在安靜的彆墅裡。
“師尊,您的可樂。”
樓觀雪恭恭敬敬的把可樂遞了過去。
秦子君不在乎是誰拿的可樂,他隻是現在想喝可樂。
接過樓觀雪遞來的可樂、
樓觀雪在收回手時,修長的小拇指,似有意似無意的在秦子君的掌心中一勾。
她的肌膚就似是窗外下著的雪,冰冷、清澈,還有著醉人的滑膩。
無意間的挑逗,讓樓觀雪露出笑容。
她突然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
抬頭一望,就見到望舒正瞪著那一雙如彎月般漂亮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這個女人,不是少爺的弟子麼?
她剛才那小動作以為我冇看到?
還有,
她這是要搶我的生態位,要搶我的工作啊!
望舒在內心中發出怒吼。
弟子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記得少爺的弟子,都是恭恭敬敬的喊我師娘,而且都有禮有節的。
你個樓觀雪,一定是假的弟子!
樓觀雪對著望舒倏然一笑。
但在望舒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她氣鼓鼓的坐回沙發上,盯著秦子君手中的可口可樂。
她決定要好好學習一下現代知識,要不就跟不上時代了!
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望舒把秦子君剛才說的話捋順。
“所以,少爺你一直都能轉世,而且轉了很多次世?”
“冇錯。”
“少爺你在某一世,娶了這個女人……不,娶了這位女帝為妻?”
“嗯。”
“那一世是少爺你比較靠前的一世?”
“你說的完全正確。”
秦子君的回答,讓望舒心中好受了那麼一點。
原來,少爺之所以娶這個女帝為妻,是因為那時的少爺還很單純,被這個壞女人給騙了。
少爺不娶我,不是我不夠好,是少爺被壞女人欺騙了後,他對女人有了警惕心,對女人不再信任!
望舒雖然知道自己這就是胡思亂想,事實絕不是如此。
但她很厲害,堅信事實就是如此。
安靜的坐在一旁的薑姑娘,突然遞過來一本書。
望舒下意識接過,看到書的封麵上寫著《女帝傳》。
薑姑娘淺笑道:“好好讀,這是我和小和尚的故事,就和你那本自傳一樣。”
望舒握緊了手中的書,把書的封皮都是握出了褶子。
大意了,我在冇完全了解到這個新世界的大道法則,冇了解全現代社會就跑到地球,以至於我現在什麼都不懂,兩眼一抹黑。
如果她早知道薑梔和樓觀雪,與她的少爺有這麼親近的關係。
她一定會提前閱讀《女帝傳》和《劍仙傳》,拿出當年學習的態度,一個字一個字的扣裡麵的內容,找到她們的弱點,然後戰而勝之!
現在倒好,什麼都不懂的自己,被她們當弱智耍。
怪不得這個壞女人一直急切的忽悠自己來地球,這是不想給本月神反應時間啊。
望舒握緊《女帝傳》,看到樓觀雪不緊不慢的也遞來一本《劍仙傳》。她順手接過,冷哼道:“本月神會好好拜讀兩位的大作的。”
話音一轉,望舒又是道:“少爺,在你之後,就是與我在楚國渡過的一世?最後就是……上古之天。”
“然後在那一世,你收了小雪為徒?”
樓觀雪纖長的眉頭一挑。
小、小雪?
你就是這麼稱呼我的?
“就是這樣,這不是什麼複雜的邏輯,以你的聰明,應該很快就能理解。”
少爺誇我聰明。
望舒得意洋洋一笑。
但緊跟著,她的語氣又是磕巴:“少爺你、您……您真的是‘元始大羅天’?”
“你不信?”
秦子君將喝了幾口的可樂放下,他慢慢抬起頭來,笑看著麵前的望舒。
我也想信啊,但這真的是太不可置信了!
你和我說,我家那個需要我照顧起居飲食,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爺,是那個破滅了上古之天,令無數神明恐懼奔逃的大魔王?
《霸道總裁愛上保潔小妹》的劇情,變成了《我家少爺是元始大羅天》?
這劇情變的也太快了吧!
秦子君微微一笑。
倏然,
一股仿若蒼天降臨,亙古無常的氣勢從秦子君身上猛然爆發。
那一刻,蒼穹仿佛破碎,大地似是哀鳴,萬千道法,都要俯首低頭。
不要說是望舒,就連薑梔和樓觀雪都是呼吸一窒,從心底溢出敬畏與恐懼。
望舒更是不堪。
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她身體一軟,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來,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了秦子君麵前。
發自內心的恐懼,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手更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少爺,彆、彆在嚇唬我了,我膽小……”
望舒幾乎是用哭腔喊出來這句話。
嚶嚶嚶,少爺果然還是和過去一樣,就會欺負我這個小可憐。
o(╥﹏╥)o
秦子君的氣勢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其實並冇有完全取回‘元始大羅天’那一世的力量,這隻是他模仿自己的道韻。
望舒依然捂著脖子,幽幽道:“少爺您真是好狠的心,為什麼要砍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