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師與江初柔,迎著一身風雪走進了屋。
兩人穿著漂亮的羽絨服,打著傘。
羽絨服的袖口上,依然沾滿了雪花。
一進屋,一陣冷風撲麵而來,兩位少女把傘在門外抖了抖,掛在了門口的架子上。
接著才是褪下鞋,穿著棉襪的小腳丫踩著拖鞋走進屋中。
剛一來到一層那寬闊的客廳,秦師師興奮的目光就是看向了望舒。
江初柔則是恭恭敬敬的給秦子君和樓觀雪行禮:“初柔拜見師祖,拜見師傅。”
她的姿勢標準,頗有古韻風範。
望舒卻是疑惑的看向秦師師,不知道這個少女為什麼這麼興奮。
然後她就發現,這到來的少女和她的少爺長的很像。
在過去楚國時,秦子君和秦老爺其實長的不是很像。
若不是道法能證明他們有著同樣的血脈,都要懷疑秦子君不是秦老爺的孩子。
萬次轉世,秦子君的外貌從來冇變過,他與萬世的親屬,其實不是真正的親屬。
他唯一的親人,是在現代。
之前秦子君就和望舒講過,他不是轉世到現代,而是從現代穿越到修道界,現在隻是回來了。
見到這與秦子君有幾分相像的秦師師,望舒立刻猜到,這是少爺的真正親人!
秦子君給望舒介紹道:“這是我大侄女秦師師。”
“是妹妹!”秦師師據理力爭,不願低人一頭。
秦子君腹誹道:“你也超級加輩啊?”
站在秦子君身旁的樓觀雪,心虛的扭過頭。
她之前還喊薑姐姐呢。
秦師師活潑開朗,又是甜甜的喊著‘薑姐姐’‘樓姐姐’。
薑梔和樓觀雪,對秦子君這個討人喜歡的‘妹妹’也是愛屋及烏,都是對她微笑回應。
光是這人脈資源,就不是一般修道者能比的。
“師師她一直想見你。”
秦子君說著,秦師師已經興奮的跑到望舒麵前:“哇,望舒姐姐你好漂亮!”
見到望舒那精致漂亮的,簡直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絕色仙顏,就連秦師師這個女孩,都是看的心動亂跳,目眩神迷。
但她懂得雨露均沾,連忙道:“薑姐姐和樓姐姐也漂亮。”
望舒對秦師師這個與秦子君長相幾分相似的‘妹妹’也是心中喜愛,尤其是對方還這麼崇拜自己。
不多時,兩人就是熟悉,‘望舒姐姐’‘師師’的互相喊了起來。
雖說按照關係,她這個丫鬟是要喊聲小姐的。
但望舒終歸是上古月神,是太清境的強者,讓她喊一個剛剛修道的小女孩小姐,她也喊不出口。
除非是秦子君要求她。
但秦子君不會去羞辱她的自尊,還會維護望舒的自尊,當然不會做這種無理要求。
“望舒姐姐,老哥他之前就一直誇姐姐你做飯好吃,他天天念叨著你,就等你回到他身邊呢。”
秦師師嘰嘰喳喳的和望舒聊著天。
望舒笑的合不攏嘴。
少爺原來這樣期待我的到來嗎?
還天天念叨我!
她當即道:“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旋即,她又是對秦子君說:“少爺,在你離去的萬年,我可是冇有懈怠了廚藝,而是一直在研究。”
若是廚藝也有境界,望舒覺得區區太清境已經不足以形容自己。
她已成仙!
望舒平常膽小,遇到事習慣性逃避。
但說到自己擅長的廚藝等技藝時,那是真的自信放光芒。
就算是太陽女神來了,都冇她現在這麼亮!
秦子君都是產生了期待:“哦?那可真讓我拭目以待了。”
他有萬世人生,但或許天賦有限,在這些雜項方麵,他萬世修行也比不過望舒一世修行。
秦子君的期待,成為了望舒最大的動力。
她自告奮勇道:“附近的市集在哪?我去買菜。”
“我來的時候,在院子裡看到了種的靈氣蔬菜,但種類太少,有些還冇成熟,不夠用。”
薑姑娘這時開口道:“菜市場的菜質量上還是差了一些,我給你個電話,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就打電話。”
“全世界最好的調味品、蔬菜、肉類等,都會第一時間有專機送來。”
女帝淡淡的話語,就像是豪門少奶奶在對剛從鄉下來豪門工作的保潔小妹說,以後你那趕集的想法趕緊忘掉,我來教你豪門的真正生活方式!
霸氣十足!
望舒被震住了。
秦子君說道:“廚房裡調味品很全,冰箱裡還有不少的菜和肉,望舒你也不用去買菜了,就用冰箱裡的那些吧。”
“現代的廚具你可能不會用,可以先學一下。”
望舒自信道:“做飯的火候需要精密的控製,我都是用法術的。”
秦子君不會在廚藝上和望舒爭論,他會相信真正專家的建議:“那你註意點,彆火勢太大,把鍋給燒壞了。”
望舒伸手往虛空一抓,拿出了一口鍋。
秦子君一看,好家夥,這鍋還是法寶!
望舒得意道:“這次轉世,我的無上道兵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了,但是這些鍋碗瓢盆還在身邊。”
“這鍋是我過去在月宮煉製的,最適合用法術來炒菜。”
秦子君也是無語了。
人家死後在棺槨裡都是放金銀珠寶這些陪葬品。
那些大能更是會將自己的功法玉簡,各種強大的法寶拿來陪葬。
你倒好,陪葬品是鍋碗瓢盆是吧。
這要是誰把你墓盜了,打開棺槨一看,一位太清境的棺材裡都是這玩意,估計能當場氣死。
望舒從冰箱裡找到需要的各種蔬菜肉類。
對冰箱她也不覺得驚訝。
仙道時期雖然凡人冇有什麼冷藏手段,但修道者想要冷藏東西還是很簡單。
樓觀雪真的親自帶著望舒熟悉彆墅。
秦師師與江初柔則是陪著。
一個是想要和望舒多聊聊天,一個是想要得到師傅劍道指點。
客廳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了秦子君和薑姑娘。
“吵吵鬨鬨,但更有家的感覺。”
薑姑娘輕聲說道。
她生在深宮,長在深宮,但她也在深宮裡經曆了一輩子的寂寞。
對於深宮大院,她其實並不喜歡。
她更喜歡小和尚陪著她,走遍大燕南北,住在野外,住在無人的破廟,住在客棧,住在他們的那棟小院裡。
那才是薑姑娘喜歡的,屬於家的味道。
她起身,走到秦子君身旁坐了下來,摘下重重麵紗,露出那驚豔於世的絕色容顏。
秦子君握住了她的柔荑:“到是委屈了薑姑娘。”
“你這樣說,就顯得我們關係生疏了。”
薑姑娘看了看彆墅另一邊吵鬨的幾人,低聲道:“小和尚你是覺得你如今身邊女子太多,我會吃醋不開心?”
“我不是那樣善妒的女子,不會在意的。”
“我還會當好她們的姐姐,保護她們。”
秦子君心下暗笑。
你還說你不在意,你這心思,路人皆知。
兩人冇有在這方麵多說,也冇必要多說。
一個是曆經萬世,活過百萬年的古老者。
一個是活過萬年的太清女帝。
他們都足夠的大度,氣勢磅礴,不會在兒女情長的小事上引起不必要的心思。
薑姑娘輕聲道:“小和尚你與我一起去見一個人吧。”
秦子君心中一動:“那個末法時代的轉世者?”
“嗯,他是一位儒家太清聖人,也是已知的仙道時期最後一位太清境。”
薑姑娘神色鄭重起來:“他叫朱柏廬,現在就在帝都。”
“我之前還擔心,關於末法時代的事,他不會把所有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會有所隱瞞。”
“但有你這位儒家初聖在,他一定會知無不言。”
秦子君對末法時代也有著強烈的興趣。
他萬次轉世,但卻冇有一次轉世到末法時代。
“好,我會陪薑姑娘你一起去。”
“如今雖然大道混淆,無法演算天機。”
“但我依然有所天人感應,這或許和‘道之終末’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