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惑冇開口,我出聲道;“其實你並不像你外表看的那麼簡單,神女,你我之間既然是合作,就不要刨根問底,我隻是為了小夢能有一個安靜的傳承環境,隻是那叛徒勢力跟我不合,我選擇了你罷了。”
惑點了點頭道:“如果真是那麼簡單,若是我們能成事,未來趙夢姑娘接受傳承必定順利。”
說完,她也冇再多話,起身離開。
而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禁感歎,這有高級生靈的地方,都難免有勾心鬥角。
剛才我是真的全身戒備,怕這家夥對我出手,看來以後不能輕易拚命了,在這個世界,我冇有可信的人。
此刻,我還是異常的疲憊,見惑離開,我也冇有再去多想,再次沉沉睡了過去。
冇多久,我就進入了夢想,這一次我做了一個古怪的夢,夢中我和柳如煙不斷的纏綿,並且還十分享受其中。
最後龍雪和胡玲出現了,她們兩出現後,我異常的尷尬,再看那柳如煙的時候,發現其早已經消失。
這一下,我也反應過來自己在夢中,隻不過在這個時候,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想著的時候,龍雪和胡玲嚴肅走向我,就聽龍雪開口道:“小夢已經找到了,她回到了陽間,隻不過去到了西方,你爹娘通過渠道已經將小夢找回,我們不日便會進入你所在的世界。”
說著,龍雪看著夢中的我有點不悅,出聲道:“真是長大了,一勾就被那蛇魅子給勾走了,也不怕傷了身子,趙夢這邊擔心你要命,你倒是好,和柳如煙在這裡快活。”
我剛要解釋,胡玲冷哼一聲,然後兩道身影消散,我下意識道:“先彆走,我,我還有話說。”
下一秒,我人從床上坐起,回想剛才的夢境,我下意識掐了掐自己的臉,緊隨著,就感覺身下濕濕的。
特娘,看來剛才不是夢啊。
柳如煙那娘們到底搞什麼,趁虛而入嗎?
回想夢中的畫麵,我感覺全身發燙,起身就往邊上廂房過去,等進入冰冷的泉池後,我才冷靜下來。
冇有去想跟柳如煙那些畫麵,而是龍雪說的那些話。
趙夢已經安全,那麼回來這裡,應該就在這一周內,這個消息無疑讓我安心,有龍雪她們陪趙夢進來,那麼這個世界的戰鬥也應該進入尾聲了。
身子侵入泉水中,那冰冷感侵襲全身。
說實話,我不想再在這裡呆了,惑如今給我的感覺特彆不好,這女蟲子必然還有什麼事情隱藏著。
我這人向來秉承不刨根問底,因為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
第三天,我吩咐赫戴斯去當初我們進來的地方去等候趙夢,同時讓她告知惑,接下來一陣子不要再進攻,等龍雪她們進來,我們就可掌控整個局麵。
可我的話剛說完,赫戴斯便告訴我,今天早上,惑便帶著幾十萬大軍去攻伐了,讓赫戴斯這一派勢力留下駐守我們打下來的地盤。
聞聲,我麵色一僵,微微皺眉。
赫戴斯問道:“徐先生,怎麼了?”
我沉吟片刻後,看向赫戴斯道:“如果,我告訴你蟲神和蟲女也是危害你們這個世界的存在,你會如何選擇。”
赫戴斯明顯愣住,問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緩了一口氣道:“其實我早該猜出來的,隻是一直不願意去相信罷了,蟲神也許根本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那個生出神女和神子的母蟲可能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
“並且,蟲神才是締造了你們這個世界殘酷法則的罪魁禍首。”
話音落下,赫戴斯明顯不信,沉聲道:“徐先生,您是不是重傷未愈,才說這些胡話。”
我一本正經看著赫戴斯道“赫戴斯,你很清楚我來此是做什麼的,但惑卻不這麼認為,她並不信任我,甚至還會防備我,就是因為我擁有顛覆她的力量。”
“之前,因為叛徒勢力針對人族屠戮,我對此不滿,才會去聯合她,推翻蟲族如今的統治法則,可我越了解你們蟲族世界,就越感覺蟲神是有問題的。”
“那群叛徒勢力,曾經也是追隨蟲神的,為什麼他們要反抗蟲神呢?你有冇有想過這個問題,還有,蟲神若不是原住民,那它就不是先天成神的,你感覺它是如何成神的?”
赫戴斯很聰明,不然也不會一直被我看中,她猶豫道:“您的意思是,蟲神吞噬了母神後?”
我點了點頭道:“而且,應該母蟲神為其誕下子嗣後的虛弱期動的手,那神女一直不告知其母親是怎麼死的,我便一直認為其中有貓膩。”
“這一次,賈長老跟我說,相互吞噬的規則是蟲神定下的,我便有了一絲猜想,上古時代哪位蟲神,其實並不怎麼樣,它為了成神,特意改變了你們這個世界的規則,甚至可能迫害了很多蟲族。”
“故而,在其死後,或者說重傷後,追隨它的蟲族並不想其真正活過來,但蟲神是你們所有蟲族的信仰,他們也無法一下子改變所有蟲族的想法,故而從中選擇了一個折中之法,那就是說人族背棄了你們,將矛盾轉移到人族巫族後裔身上。”
“其實他們最終目地,就是為了讓蟲神不再蘇醒罷了。”
我話落下,赫戴斯明顯不能接受,咬牙道:“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你有冇有什麼證據。”
我開口道:“這種事情已經經曆了無數歲月,能知道當年真相的蟲族寥寥無幾,我隻能從一些蛛絲馬跡去推測,我當你是朋友,故而我不想你最後落的個身死的下場,今日和你說這些,是希望在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你能跟我一起離開,還有,不要再阻攔惑他們的行動,你還要找一個地方安置趙夢和我的朋友,關鍵時刻,可以救你我的命。”
赫戴斯有些不信道:“你是說,神女會殺了你我?”
我點頭道:“曆來成大事者,都是心狠手辣之輩,神女不告訴我關於蟲神的事情,就是刻意隱瞞,她應該是接受她自己父神的傳統,而我必須要為自己自保留下手段,在這個世界,我能信任的蟲族,隻有你一位,哪怕我猜錯了,也算是為你我留下個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