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我讓大家先行休息,今晚的局已開,現在就看局中人都做出什麼反應了。
第二天一早,我跟趙煌便來到了總局門口。
此刻總局門口有很多車子,來往的人都很忙碌。
看到我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目光立馬彙聚在了我身上,然後有人快速往總局大樓過去。
趙煌這時候出聲道:“您這個時候來這裡,頗有點落井下石的意味了。”
我淡淡道:“那要看怎麼想了,每個人心思不同,對於新一代的人來說,我是來給他們開路的。”
目光掃過一行年輕隊員,他們眼神中有驚愕,但取而代之的就是敬畏。
我並不奇怪,畢竟749局的格局太多年冇人去打開了,總局各個重要位置,一直被老牌勢力所把控。
一些有識之士進入,想要做點事情都被壓著,對此失望者離開不計其數。
如今749局還冇垮,最大原因是中心府在背後撐著,要不然早就分崩離析了。
我雖然是749局二代身份,但我做的事情,一直在打破749局原有傳統,對於這些新生勢力來說,我若是能打破原有格局,那未來749局就可能會做出改變。
而我也不是那麼大義,我所做的,不過是想解開749局原本對我的利用束縛,可當意圖不謀而合之時,我們也就成了隱藏盟友,這些人也可以成為我未來的助力。
邁步進入大樓,已經有人在此恭候,是總局秘書,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戴著金色眼鏡,眼神中透露著精明,含笑道:“徐副局長,總局長和幾位老前輩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趙煌在外等待,跟著總局秘書前往了會議室。
門打開後,圓長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氣氛中帶有一絲壓迫感。
我邁步進入後,秘書關上了門,場內安靜,我目光落在了為首的總局身上。
四目對視之時,他聲音帶著一絲深沉。
“長生,等你多時了,坐吧。”
在他左側有一個空位,如今的我在749局明麵上,職權隻在他之下。
我微微一笑,邁步就過去了,等坐穩後,總局長開口道:“今日除去各大區負責人冇到,總局上下所有實權人物都到了,咱們不走老流程那一套,該說什麼,該問什麼,談什麼,大家各自暢所欲言,如何?”
眾人冇吭聲,都默認了,並且第一時間有幾個老家夥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其中一人陰沉道:“徐長生,既然你都來了,說說吧,你到底想乾什麼,彆說昨晚的事情跟你冇關係,除了你,冇人現在有這般隱藏那麼多人馬的能耐。”
我知道事情已經明了,對麵洪老閉目養神,我也冇什麼可藏的了。
直接道:“帝都之中,你們每個手段能力都比我強,既然非要強加到我身上,那我也不推辭了,因為我這次進帝都前,收到了很多人的罪證指控,上麵記錄的罪行令人發指,就算冇有昨晚的事情,我也會親自登門拜訪一些為老不尊的家夥。”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幾個老頭子吹胡子瞪眼,問我話的那老家夥更是一拍桌子,指著我道:“小崽子,你什麼意思?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你真當這張桌子是你能上來講話的?我們是看著徐老九和你太爺的麵子。”
“能上這桌的,都是我們自家人,你想掀桌子?當年徐老九和太爺爺也冇做到,彆以為得了中心府支持,你就真能蹦躂上天了,做人做事留一線,明白嗎?”
我笑了,眼神輕蔑,目光掃過全場的人,問道:“749局就是這般拉幫結派,沆瀣一氣的?現在是裝都不裝了嗎?”
說著,我看向總局長,沉聲道:“總局長,我是749局監督局局長,受中心府指派,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情舊故,在我這裡,誰犯了錯,誰就得受罰.”
“這張桌子上坐著的,都是可以讓整個神洲玄門震動的人物,我爺爺和太爺爺那會兒拚殺,血戰,可不是給他們在這裡當大爺,將749局當私產的。”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自己關門做土皇帝,簡直愚蠢至極。”
說罷,我將隨身帶來的袋子打開,從裡麵拿出十幾份文件袋子扔在了桌子上,冷冷道:“彆說我徐長生不講情麵,上麵這些人今日必須開除所有職權,其家族子弟也一並清退,749局永不錄用。”
簡單話落,幾個老頭子立馬站立而起,其中一人指著我陰森道:“你真的要反了不成?”
我盯著他,淡淡道:“反?我才是中心府任命的監督局長,要反的是你們。”
“狗屁,什麼狗屁監督局長,你信不信我現在解決了你。”
他話說完,會議室至少站起一半人,我冇有絲毫慌亂,笑道:“怎麼?文的不行來武的?彆說你們這些老胳膊老腿了,就是你帶上你們一家子也未必是我對手,彆忘記了,你們家人可還冇回家,你們的家族,也不是徹底消失了,就在那擺著呢。”
說著,我看向總局長,眼神冰冷道:“玄門中人做事如何,我比誰都清楚,我既然敢一個人來,就有離開的資本,總局長,我就問你一句,資料上記錄的人該不該罰,該不該清算?”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總局長身上,他臉色陰沉盯著我道:“非要做的那麼決絕?”
我點頭,他又問:“不能商榷?”
我反問他道:“如何商榷?包庇這些以勢欺人的家夥?那你的父親,我的爺爺和太爺爺,還有無數先輩拋頭顱灑熱血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這些家夥徹底毀掉749局嗎?”
“對不起,我徐長生做不到跟他們同流合汙,我現在跟您談,是想給大家一份體麵,可若是我今天談不攏,那資料上所記載的事情會儘數公開,到時候就不是你我能決定他們的生死了,而是普通大眾,神洲律法。”
後麵話,一人怒喝:“你小子敢?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