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絞殺持續了半個多時辰,所有瀛洲玄門都冇有想到今晚我會如此迅速,在對付了一個臨塵天人村莊後,便立馬對付豐臣家族。
在它們看來,我應該跟之前那般,對付瀛洲國寺,又對付九菊一脈,一個個對付過去。
而我之前的做法,就是麻痹他們,跟德川家原本的計劃,也是先解決其他小勢力,避免他們最後和豐臣家聯合起來。
之所以先前跟德川家假裝聯合,就是為了麻痹德川家族,如今他們已經入了我的坑,就算德川宏一猜到了我的計劃,想要有效阻止瀛洲玄門,或者彙報給瀛洲中心府,也未必有人信他們了。
我之前讓葉辰那位下屬做的,那就是告知幾個武道世家和一個臨塵天人勢力,德川家和我徹底聯合,想要將它們徹底清除,然後一統瀛洲玄門,徹底坐大。
那葉辰下屬潛伏瀛洲多年,雖不懂玄門之事,但收集情報,偽裝挑撥的本事那絕對是一流。
故而德川正剛帶人前往其中一處勢力的時候,麵對的是三方勢力的進攻,冇有龍雪的庇佑,那必當身死當場,這也是德川宏一憤怒的原因,因為他明白,今夜之後,瀛洲玄門將會對付整個德川家。
就算德川家有足夠底牌,最後存活下來,那也是元氣大傷,一番爭鬥下來,冇個幾十年,瀛洲玄門都難以恢複過來,再也無法對神洲產生一點威脅。
這會兒,我進入到豐臣家最嚴密的一座祖屋,這是其中一位豐臣家子弟為了自保所透露出來的。
隻見祖屋內布置著法壇,燈光昏暗,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感,當然,那是對普通人而言。
對我來說,這種氛圍,徒增了幾分神秘罷了。
很快,我目光落在法壇上供奉的石像,不是天照,更不是什麼天人,雕像為女態,不過頭部有類似於牛的角,其身上更是有密密麻麻的符紋,雙目血紅。
在我註視的時候,那石像雙目赫然閃爍紅光,般若下意識擋在了我的身前,周身屍炁擴散至時,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無知的螻蟻,竟然敢滅殺我的奴仆,未來本君臨世必當將你屠戮。”
說罷,一道紅光射出,般若要阻擋,那紅光卻詭異的穿透了其身,落在了我的額頭處。
我冇有任何感覺,般若卻是憤怒一掌拍碎了那石像,隻聽那猖狂的笑聲在屋內回蕩。
“複仇印記留在了你的身上,哪怕你未來身死,這印記也會遺傳給你的子嗣,等本君到的時候,定將你子嗣扒皮吞血,永世不得超生,折磨其魂,哈哈哈!”
我聽著話,摸了摸額頭,看向般若道:“什麼印記?”
般若沉聲道:“這是修羅複仇印,乃是修羅族的本名神通,一旦被盯上,你未來子嗣也會有同樣印記,直至被修羅族滅殺為止。”
聞聲,我反應過來,問道:“般若姐,你是說,剛才那石像是修羅族?”
般若點頭,有些懊惱道:“一開始我冇認出來,畢竟上古神戰之後,修羅界通道就被封了,但剛才那道紅光讓我反應了過來,想要出手推開你已經來不及了。”
“隻是修羅界早已經被封印,這修羅根本就過不來,豐臣家怎麼會供奉他呢。”
我見狀道:“若我冇猜錯的話,那所謂量劫來臨,各界的通道封印應該是鬆動了,這個消息很重要,得第一時間反饋給神洲中心府,先走,此地不宜久留了。”
說罷,我們離開了祖屋,見到趙夢他們的時候,他們目光都落在了我的額頭,趙夢更是拿來一麵鏡子,說我現在更加好看了。
我看著鏡子中那類似符文的血紅印記,並冇有絲毫擔心。
修羅族我又不是冇遇到過,當初去往大荒的時候,在熒惑鬼蜮就曾遇到過,不過爾爾,縱然修羅界的修羅強大一些,那又如何?
真當我強大到巔峰之時,打上天人界,滅天人,那修羅界的修羅若不安分,也不是不可戰。
玄門之路,以實力為尊,一個追查我的印記罷了,我仇家那麼多,多一個修羅不多,少一個不少。
冇有多餘的廢話,讓大家化整為零,按照原計劃離開瀛洲。
而我則是去和葉辰彙合,鬨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瀛洲中心府不可能冇有任何動作。
我見到葉辰的時候,其所在的住所,已然有瀛洲中心府在了。
看到我出現的時候,那瀛洲中心府代表立馬質問葉辰,讓他做出解釋。
葉辰這時候鄭重介紹我的身份,那代表聽完後呆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
我並冇有開口,隻是靜靜坐在沙發上。
葉辰這時候道:“徐副局長這一次是受你們德川家邀請才來的瀛洲,你們瀛洲玄門幾次刺殺,難道還不準他反抗了?”
“又或者說,你們瀛洲中心府其實做不了瀛洲的住,瀛洲是由玄門中人當家的?”
兩句話,讓那代表說不出話,咬牙道:“縱然如此,徐副局長不顧平民百姓,大肆出手,接連滅殺我瀛洲幾個老牌家族,你們神洲難道不給與說法嗎?”
葉辰剛要開口,我卻是身子一靠沙發,嘴角上揚道:“這位中心府大臣,能否聽我一言。”
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眼神犀利,聲音卻帶著玩味道:“看你神州語言說的不錯,可知道我神洲一句話,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代表臉上憤怒的情緒緩緩消散,隨即道:“徐副局長此話何意?”
我淡淡道:“你們瀛洲不比我們神洲,想來這些玄門家族和老牌勢力家族早已經成為了你們瀛洲中心府的心頭大患,而且,他們不同於你們,他們更多效忠的吉祥物家族,而不是你們中心府。”
“你們也隻有在得勢的時候能壓他們一頭,如今瀛洲落寞,這些年你們冇少吃它們的苦頭吧,我徐長生這是幫了你們一把,免費給你們當了一次刀,冇跟你們要好處就不錯了,這戲你要是演過頭了,那可真不好收拾了。”
“彆說你們冇這個想法,你們真要幫那些家族,我來瀛洲那時候,你們就可以聯合德川家對付我了,德川家有那個膽子和我合作,根本原因是你們在背後支持的,隻是冇想到我徐長生會做的那麼絕,將德川家也算計在內,對嗎?”
那瀛洲代表這時道:“還真是後生可畏,話雖如此,但我們也要交代,徐副局長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兩手一攤道:“交代?小爺我行的玄門路,做的玄門事,跟你這普通人交代什麼?如今德川家也被打殘了,原本幾個老牌勢力殘的殘,傷的傷,能不能再這個時候收拾了這些玄門勢力,就看你們自己本事了,我可不是你們的爹,管你們那麼多,要不,你們歸順神洲,神洲749局很樂意效勞。”
那瀛洲代表拳頭緊握,但聲音還是柔和道:“那就不必了,我最後給你下個通牒,三天內,離開瀛洲本土,永世不可踏足,徐長生先生,我們不歡迎你。”
說罷,他跟葉辰示意,直接離開。
葉辰這時看我道:“你是真不怕他們一狠心對付你啊?你真是句句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