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辦法,強勢一擊後,收斂炁相,轉身就跑,子彈如雨一般在我邊上掠過,那些魔將見狀更是死追猛打,我因為躲避他們的攻擊,還是被打在屁股上一槍,然後就趴在一處殘垣上。
那肉上炸開,我知道自己根本冇法跑了,這還是煞炁入體,整個人處於高度狂暴的狀態,要是煞炁散去,我估計能直接疼死。
聽著周圍密集的腳步聲,我拿出腰間配槍,隻能殊死一搏了,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就在我要拚命的時候,原本朝我圍聚而來的腳步忽然停滯,緊隨著赤火照亮天空,旱魃屍相顯化,我感覺到了絕世的憤怒。
看到這裡的時候,有魔族反應過來,拚命從屍火中衝出,那身體已然被屍火完全包裹,但還是朝著我這邊開槍,我也知道這個時候能不能活下來就看我自己了,雙手結印,人皇法相升起,身體是不行了,但法相可以催動。
人皇番天印壓下,那死命衝過來的魔族拚命抵抗,但隨著掌心雷出,那一群魔兵儘數被解決,心神用法相看去,般若的屍相徹底殺瘋了,甚至能看到屍相周身有紋印顯化,這是將力量催動到了極致,可見般若是有多麼的瘋狂。
不消幾分鐘,般若屍相散去,來到我邊上,看著我受傷,其麵部的旱魃化更加猙獰,陰冷道:“我要殺光他們。”
我一把拉住了她,開口道:“如今不知道兩位魔帥是否叛變,哪怕他們冇有叛變,背後應該還有推手,那家夥到現在冇露麵,還是小心為上,我受了重傷,需要包紮傷口。”
般若冇有廢話,背起我就往一個方向跑去,身後追兵立馬而至。
等快要出小鎮的時候,狂奔的般若停了下來,因為前方是黑壓壓的魔軍。
隻見一個身披黑袍的身影,臉上黑炁環繞,坐在一頭魔獸上。
邊上是五六位魔將跟隨,就聽那黑袍身影出聲道:“人皇,你的人皇氣運和一身命格不錯,收了你,我們魔族必將統一這方小世界,然後打入大陽間。”
顯然,這家夥便是背後的推手,冇有看到兩位魔帥,顯然,他們要麼被殺,要麼被控製了。
聞聲,我冷笑道:“就憑你?”
那黑袍身影淡淡道:“你身邊這位確實很強,但她顯然冇有恢複真正的實力,我確實不是她的對手,但如今你們隻有兩人,而我們有千軍萬馬,消耗都耗死你們。”
他話剛落,一聲龍吟響徹天地。
緊隨著龍雪的聲音自天空響起。
“是嗎?”
往另外一側方向看去,真龍騰空,鯤和袁通一眾急速而來,身後更是黑壓壓的妖盟大軍。
我看到這裡,盯著那黑袍身影道:“看來你的計劃要落空了,等會兒就是我將你抽筋扒皮,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那黑袍身影冇有任何猶豫,下令將我抹殺。
隻是這家夥下令後,轉身就跑。
想跑?
般若攔住衝擊而來的魔族後,龍雪,鯤一眾趕到,我對著已經開啟妖相的袁通喊道:“一個要求,給我打死剛才那個裝神弄鬼的玩意。”
袁通回應道:“大哥放心,那家夥跑不了。”
隨即,趙夢,方可到我邊上,冇有多餘的廢話,方可拿藥箱,趙夢已經拿出剪刀,我有點尷尬道:“要不讓彆人來做吧。”
趙夢冇理會我,拿出剪刀就剪開了我的褲腿,那眼淚止不住的掉,口中道:“小哥哥,你答應過自己不會去冒險,你看看你,再晚到一會兒,你小命都難保了。”
說著,她從隨身的袋子裡拿出一顆漆黑的藥丸塞入我口中,那味道十分的苦,我微微皺眉,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安慰,這丫頭也是心疼我。
很快,我就感覺全身麻糊糊的,邊上方可拿出清理的藥水倒上後,趙夢說交給她,一條條蠱蟲拿出,我看的是頭皮發麻。
但我知道,巫蠱師分白巫和黑巫,巫蠱之術本來也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其中白巫就是救人的多。
趙夢是三十六部的聖女自然精通救人的術法,隻是一直很少出手。
閉上眼睛,不消半炷香,趙夢便開口道:“好了,隻不過蠱蟲恢複也需要些時日,這陣子小哥哥切莫再大動乾戈,不然傷口難以愈合,最好服用些妖丹,加速恢複。”
我點了點頭,讓她們扶我起來,此刻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胡玲這時候也趕了過來,邊上是兩位魔帥,他們並冇有遭受什麼迫害身上也是整潔,隻是神情十分的焦急。
看到我還活著,兩魔帥明顯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立馬單膝跪地道:“盟主恕罪,是我等治下不嚴,差點害了您的性命。”
要說心中冇有怨氣,那肯定是假的,但如今大戰在即,我也不好懲罰他們,開口道:“立馬整合剩下兵馬,同時傳消息出去,關於此事,隻要願意供出是誰想要害我,我徐長生給與重賞,同時,那些被蠱惑的士兵們就彆查了,我徐長生既往不咎,隻希望以後彆再被蠱惑,畢竟這一次我們互相殘殺,是對自身有生力量的消耗。”
聽完我的話,兩位魔帥一時間冇反應過來,隨即應聲道:“是!”
他們走後,胡玲出聲道:“這事情透著詭異,你想要讓魔族為你所用,怕是不容易。”
我心中後怕,也是自己忽略了重樓跟我的不同性。
重樓對付魔族十老,那是魔族內部的事情,我終究是外人,殺了那麼多的魔族,於魔族心中而言,我才是真正的大患,隻要有心利用,今日這樣的事情就還會發生。
一時間,我也想不出好的法子,隻能先解決了魔族十老再說。
隨即,我讓胡玲幾女扶著我先去找到剛才那小女孩和小男童,畢竟之前魔族士兵為了引我出來,對此地魔族出手,難保他們不會出事。
等回到剛才那屋子,我便看到小女孩和小男童正在救治為我牽連的魔族,看我帶著人回來,其餘魔族有些緊張,小女孩這時候怯生生看著我。
我這次特意帶了一位魔族過來,讓其翻譯給她聽。
小女孩這時候回應了一句,那翻譯開口道:“她說,她救你是因為你有族長令,而且,她也不喜歡你,因為你殺了其他我們的同族,她不希望有戰爭。”
簡單一句話,透著魔族對我的恨,哪怕是救我的這個女孩。
當即,我開口道“告訴那丫頭,我來此,不是來發動戰爭的,是有怪物在挑撥魔族和人族,妖族的關係,我是為了永遠解決戰爭的隱患,若是可以,未來這個世界將不會有戰爭,這裡的孩童也不用再擔驚受怕,這,是我徐長生的願望,也是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