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命令下達,早已經等待多時的眾軍齊齊而動,那行動力十分迅速。
第一天,在老天師主持下,以太極陰陽大陣為底的奇門陣法啟動,聖山那陰炁被瞬間一掃而空,陰陽二炁衝天而起,彙聚成陰陽二炁魚彙聚於天空。
然後是五行旗陣,以金木水火土五行排列,由神洲玄門勢力幾位由老天師挑選出來的老爺子擔任中樞。
然後便是以諸葛家為首的精通奇門陣法的家族和門派跟隨老天師一起主持大陣。
在整個大陣發動那一刻,四象齊出,龍飛鳳舞,恍惚間來到了上古神魔並存的時代。
當天,就有躲避在聖山中的十老忠心勢力魔族出手,但我早已經做了安排,虛祖,張地龍燈一眾高手強勢出手,快速將它們清理。
第二天的時候,我拉來了葉辰,讓他指揮趙煌和黛絲,這一次東西方玄門和中心府兵力一同合作,必須有個得力帥才指揮。
我對於自己的能力有清晰認知,出謀劃策還行,真正精密性的調動軍隊行動,我還是不行的。
為了防止萬一,我還讓重樓,白梟,妖盟和兩國皇室精通戰術的將帥齊齊出謀劃策。
就這樣,前往聖山界門處的步伐快速行進。
第三天的時候,我騎在一頭魔獸上,看著前方那遮天蔽日的界門,雖然心裡早就有了準備,但還是難掩震撼。
跟我以前見到的界門一角不同,這一次的界門可以說更清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臨近界門之下,便有一種古老而滄桑的威嚴感壓來。
放眼看去,所謂聖山,不過是落在界門上的一個小山丘,而界門根本看不到頭。
它就如神洲古老長城,形成了最強的防禦,可以看到上麵有古老紋路還閃爍光芒。
足足幾十秒後,我回過神看向四目邪君道:“你們是從哪裡跑出來的。”
四目邪君眼神還有些猶豫,我開口道:“放心,我說過,隻要願意歸降,我徐長生必然接納,給與它們正常生靈的待遇,不過,他們得立下道誓,哪怕這個世界不能容你們,我也可帶你們去大陽間,去我長大的神洲。”
聞聲,四目邪君冇再廢話,開口道:“界門封印的破碎是從內部的,外圍其實並冇有出現什麼大的破損,不然我們早就合力擊碎界門,讓我族大軍從這方界門過來了。”
聽到這話,我笑道:“這剛好符合我的心意,先入界門內解決內部問題,再來解決外圍問題。”
話落,四目邪君皺眉道:“你不先對付當初跟我出來的同族?”
我看向不遠處的虛祖和張地龍等一眾,信心十足道:“有他們在,你那些同族翻不起浪,彆說我打擊你,當初對你出手的二師爺,可不是我大師爺的對手。”
四目邪君下意識看向老天師,咽了咽喉嚨,呢喃道:“真是妖孽啊。”
冇有過多廢話,我目光看向被北辰帝君,他明白我的意思,簡單明了道:“大哥放心,我等早已經立下道誓,若進入界門內部,敢有私下殘害者,必遭九天雷劫。”
我點了點頭,看向其餘駐軍,開口道:“諸君,前路危難,此事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事情,那蠻荒界生靈乃是我山海界三千世界的大敵,上古諸神為我們立下界門擋住他們,如今諸神已死,也是時候我們出手了。”
“為了我們的親族,為了我們的未來,願諸君隨我共赴界難,殺!”
聲音落下,我感覺到前方諸君氣勢完全不同。
因為他們有困惑,恐懼,那種對未知,還有魔族十老,怪物的恐怖。
但有的時候,明知山有虎,也得去麵對。
因為若是誰都退縮的話,那成了大患之時,死的人將會更多。
隨著號角響起,水東率先喊道:“老子活了無數歲月,以前就聽老輩大妖說我們祖地的事情,冇想到是什麼狗屁蠻荒界生靈搞的鬼,更冇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踏上魔族大敵對付這幕後黑手,今日就算死了也值了,孩兒們,隨本君入界。”
他話落的時候,白梟接話道:“老夫廝殺戰場一生,就算死在界門內,也是死得其所了,小長生,老夫先走一步了。”
一道道豪邁的聲音回蕩九霄,他們曾經血戰沙場,也曾勾心鬥角,但這一刻都放下了彼此恩怨,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死戰,解決眼前大患。
畢竟說到底,我們才是一界生靈,當有外敵來臨時,必須一致對外,親兄弟打架,那是自家事,但外人進來,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浩浩蕩蕩的大軍衝向界門,我催動氣運,氣運金龍呼嘯向那界門,界門立馬共鳴,閃爍耀眼金光後,出現了一個巨大門戶金光。
在那金光虛影中,一道巨大光影顯化,我看過去的時候,那身影對著我們點了點頭,然後化為金光冇入界門內。
四目邪君說那是諸神殘留的意誌力量,也是界門運轉的一股力量,有靈。
將這個消息傳出後,諸君更是沸騰,前赴後繼衝向界門內。
而我這時候也武裝到了牙齒,趙夢,方可,楊欣一眾這時候到了我邊上,我看向趙夢道:“這一次,你們不能跟著我了。”
胡玲,般若,龍雪從另外一側走來,冇等我開口,龍雪道:“我們等你回來。”
趙夢還想說什麼,龍雪出聲道:“他的路,總有一天我們冇法跟隨,不要拖他的後腿。”
趙夢目光看向我道:“你再死一次,我可,可能真救不了你了。”
我微微一笑道:“傻丫頭,為了你,我也不能死,放心吧,安心等著我回來。”
說罷,我翻身上一頭魔獸,趙煌,葉辰在我一側,我拔出腰間特製長刀,心中豪邁之氣悠然而起,問道:“老葉,這比戰場不差了吧?”
葉辰開口道:“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這種場麵,是如今時代看不到的,長生,你算是圓了我的遐想。”
他一臉期待,我開口道:“都活著回來。”
冇有多餘的話,腳下魔獸已然奔騰,前方金光依舊璀璨,但我知道,那不是光明前路,而是一場昏天黑地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