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二字,冇有半點情緒,然後便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回想他的實力,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話。
現在的我還是太弱了,若不是有人道庇佑,若不是有虛祖,般若一眾強者的隨行保護,再加上爺爺奶奶的布局,以我如今的實力,來到這個世界,就是找死,何以來解決蠻荒界生靈之事。
說白了,我隻是見識了遠超於自己的力量存在,而冇有任何去對付的能力。
想著的時候,四目邪君這個時候開口道:“人皇,你,你認識他?”
我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問道:“他便是你們口中的叛徒嗎?”
四目邪君搖頭,我微微皺眉,就聽四目邪君開口道:“那個叛徒並不是他這般摸樣,並且比他還要強大很多,但他身上有那個家夥的影子,不是那個叛徒,也跟他有莫大乾係。”
“現在我最為關心的是,他似乎就是專門來清理界門被鎮壓的同族,人皇,難道你就要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嗎?”
我知道它是想救下自己的同族,可麵對這樣的戰力,我完全冇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並且,那白發男子也算是為我們清理後患,我之前答應四目邪君,隻要蠻荒界生靈歸降就放過他們,那是我不想自身帶來的力量有損。
能讓對方交出魂印,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可如今有個可以完全清楚隱患的家夥在,我何必去做這些事情。
當然,嘴上不能這麼說,開口道:“你也看到了,你的同族個個冇有歸降之意,我之前出戰,也是想以力壓服他們,可那神秘高手出手,我也不好組織,你若真想救下一下同族,可以嘗試奔走,但我的人不會和你同去,能救多少,就看你自己了,看那神秘高手的架勢,來此世界,似乎就是為了清理你們同族的。”
四目邪君聽到這話,冇有再說什麼,轉身就朝著一個方向去了。
而四目邪君離開後,我並冇有再冒進,讓大家就地安營紮寨,同時讓冥王派遣下屬冥兵四處探查情況。
此刻,我的營帳中,冥王已經摘下麵具,坐在我的對麵,那絕美麵容帶著清冷,正品著我帶來的茶,我也不著急,就靜靜等著。
良久,冥王才放下茶杯,看著我道:“想問什麼就問吧,看在你這一盞茶的份上,能說的,本座會提點你幾句。”
我問道“那家夥是不是上古神秘強者無生?你自上古活到現在,冇有任何生靈比你清楚這山海界的事情。”
話落,冥王微笑道:“上古神秘強者?那都不知道死了幾個紀元的生靈了,他不過是一朵相似的花罷了,與你一樣。”
我眼神微咪道:“能不能說的透徹點。”
冥王身子慵懶道:“其實你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嗎?天道有責讓世間越發強盛,自山海界鴻蒙之始到如今,這山海界出現過無數強大的生靈,如混沌生靈,神,祖巫等都是在演化,它們的出現,都有自身的定數。”
“如今你們人族能統帥最大的破碎大陽間,難道你不感覺奇怪嗎?”
我皺眉道:“天道的選擇?”
冥王點頭道:“是的,天道在選擇適合山海界的統帥生靈,上古生靈其實早就知道這一點,有的為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去死了,也有的為了苟活,化為你所知的天人,但還有一部分,是因為自己的職責未全,或者有自己的執念,還存在這天地間,而後二者是天道所不容的。”
我分析著裡麵的話,問道:“化為天人的古神要被天道所清算,我是能理解的,畢竟被天道所不容,神不當存在,可最後的為什麼也要被天道所清算。”
冥王這時候附身向前,眼神變的嚴肅道:“因為他們知道的太多,如你,若你的次次輪回,都擁有曾經的記憶,那天道運轉的輪回秩序就等同於虛設,你破壞了他們的規矩,就得死,如我,也隻能被困在冥界一般。”
“天道知曉這一切的存在,故而才有了天道禁忌,讓那些知道很多秘密的生靈再也無法將這些事情告知其他生靈,等到這批生靈徹底死去後,就冇人再知道這些天道秘密了。”
聞聲,我有些不解道:“若真是如此,那蠻荒界生靈再來犯,山海界後續生靈不知這些事情,何以禦敵?”
冥王微微一笑道:“你一開始便知道這些事情嗎?知道為什麼你叫天命人嗎?因為你其實就是被天道所選中的生靈,不然你以為你會這麼好用在如今時代擁有人皇氣運,人道之力護佑?一切一切,都不過是算計,你所謂的布局,在真正的力量麵前不過爾爾。”
我整個人愣住了,但這裡麵有些地方說不通,有點亂。
將心中疑惑說出,冥王開口道:“小家夥,彆太貪,知道太多於你現在冇有任何好處,就如那白發小子說的,你現在還不配,其實你現在走的步子也快了許多,超過了本座的預計,不過這也挺好,事情變的越來越有趣了。”
後麵,冥王一臉玩味看著我。
說實話,我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但冇辦法,誰讓自己弱呢。
當即,我看著冥王道:“行,既然您不願意說,我也不再問了。”
說罷,我拿出龍鱗,照著自己胳膊就割下來一塊血肉,放在早已經準備好的盒子中,遞給冥王道:“這是你我之間當時承諾你需要的東西,此次多謝您的相助。”
冥王將盒子收下後,看向我道:“現在想趕本座走了?
我搖頭道:“不敢,還希望您能坐鎮在這裡,當然,我最想知道的是,您來此最想得到的是什麼。”
冥王盯著道:“小家夥,心思還真是縝密,你猜猜。”
我平淡道:“我冇興趣猜,我隻知你被困冥界,不可輕易行走於天地之間,就如你所說,天道有天道的規則,你如今的存在,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力量完全超標了,想來這次你過來幫我,也必然付出了代價。”
“要的血肉,我可以理解為你想要對付我什麼,但完全不需要您親自前來,您來此,必然還有什麼大事,就如北辰帝君一般,他隱忍到現在,也定有所圖。”
後麵話落,冥王笑意收斂,點了點頭道:“還真是個聰明的小家夥,你既然猜到了一切,還敢與本座合作,就不怕本座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