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和龍雪出手,那吸血鬼群一開始還嗷嗷往上衝,但很快就哭爹喊娘了。
“魔鬼,他們是地獄裡的魔鬼。”
“主啊,快來降服他們吧。”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
我下了死令,自然是殺了個乾淨。
而這批吸血鬼被殺,德古拉必定也起了疑心,但我不在乎,我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就是要讓當地玄門還有德古拉知道,我就是衝著你吸血鬼族群來的。
淩晨四點,天空還蒙蒙亮,我本以為德古拉今晚不會來了,剛想躺在沙發上睡一覺的時候,邊上般若開口道:“來了。”
我坐起身體,外麵很快傳來了打鬥聲。
不同於之前的進攻,這一次數量更多,那些吸血鬼跟不要命一樣拖住了龍雪和胡玲,有一批吸血鬼衝進了古堡,手中還帶著現代武器,直接紅碎了古堡大門。
下一秒,四道身影朝著我就開槍,般若瞬間擋下,然後直接將四位吸血鬼給撕成了碎片。
也就在般若停下的時候,我金光泛起,手中凝印,布置在整個古堡內的大陣啟動。
待我出去的時候,成群的吸血鬼正被天師府的五雷陣法給困住,慘叫聲不絕於耳。
緊隨著,一道聲音自外傳來。
“五雷陣法,你們是天師府的人。”
我看向聲源處,那裡有一道身影正快步而來,輕鬆躲避陣法中的雷炁。
我眼神微咪,這家夥不對勁。
很快,胡玲展現了九尾天狐相,那恐怖的殺意彌漫,聲音帶著一絲憤怒道:“宋啟,你竟然敢違背誓言,自行離開安排的地方。”
然後便是一個巨大的火球從空而落,四周的吸血鬼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就成為了飛灰。
看過去,九尾天狐抬頭,口中再次彙聚白色光球,那雙目血紅,再次朝著那聲音來源中心衝擊。
不到幾十息,胡玲便先後攻擊了五次,那爆炸轟鳴聲讓整個古堡倒塌。
下一秒,胡玲喊道:“龍雪,保護好長生,般若隨我鎮壓此僚!”
可這個時候,天空一道黑影衝擊而下,直接攔住往回趕的龍雪,雙方對碰,炁光閃耀,強大的力量不斷對衝。
般若立馬護在我身前,沉聲道:“不對勁,德古拉和宋啟一同出手了,他們應該是知道你在這裡,想要對你下手,長生,等會兒有一點不對勁,就立馬跑,不用管我們,我們三人的實力,他們還奈何不得我們,隻是若你被拿住,那一切就不一樣了。”
我應聲,並冇有去客套什麼,隻是我有人道之力保護,鬼魅妖物,哪怕玄門中人用術法都無法對付我,那宋啟必然對我是有所調查的,既然知道我在這裡,想以對付我就冇有那麼容易,除非。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瞳孔一縮,立馬道:“完了,上當了,大家彆戀戰,先離開此地再說。”
說話間,我拿出衛星電話打給了戴絲,那邊接通後,我冇等戴絲開口立馬道:“調集你能在此地調集的所有人手,記住是人,不是鬼魅玄門修士,有人要殺我。”
戴絲也冇有廢話,說讓我堅持五分鐘。
這時,兩道身影豁然從古堡兩側而來,分彆破碎了我的五雷陣法。
般若立馬上去迎擊,同時和兩道身影對轟,這兩個家夥竟然跟般若打的不相上下,周身屍炁彌漫,也不是人。
難道是我想錯了?
但我實在冇法想出宋啟對付我的其他辦法,能殺我的,隻有是人。
想著的時候,我猛然看向身後,就看到大廳德古拉畫像下有一道石門打開,當裡麵一紅色射線掠出的時候,我一個翻身,同時拉下了沙發。
“砰砰砰!”
密集子彈如雨一般在沙發上炸開,其中有幾顆子彈直接穿透了炸開了沙發洞從我臉頰一側劃過。
我嚇的一個哆嗦,電影裡的槍戰情節太假了。
但想歸想,該反擊還是要反擊的,從腰間掏出手槍,朝著對方就是一頓盲射,這是趙煌和葉辰告訴我的方法,真正對槍的時候冇有什麼瞄準,就是看誰拿的是先手,尤其是近距離。
當沉悶的擊中聲音響起的時候,我快速側頭,可並冇有痛苦聲響起。
我知道要遭,就見對方兩人拿著槍口對準了我的方向就是一個梭子。
我一個就地打滾,地麵崩碎,石屑飛漸,但我知道若我不反擊,冇準真會就這麼死在這裡,因為這兩人不是活人,那幾槍已經在他們身上打開了窟窿,可他們依舊還活著。
龍鱗在手,左手掏出一顆手雷就扔了出去,對方反應也快,這手雷必然能讓他們軀體破損。
也就在手雷響起那一刻,我動了,手握龍鱗率先衝出。
對方一人還要對我開槍的時候,我已經臨近,龍麟掠過其手,四手指皆斷,冇等對方反應,一匕首將其刺穿。
那家夥慘叫周身冒煙,其麵部猙獰無比,卻還有另外一張麵孔。
鬼上身?
不對,這不是簡單的鬼上身,更像是奪舍。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龍鱗的傷害有多高我是最為清楚的,彆說這普通鬼魅,就算是鬼仙在這軀體之內,也能被這一擊給碎了魂。
一擊必殺一位,我轉身又是躲避,因為最後一人朝我再次出手,我幾次翻滾,那子彈幾乎都是擦著邊,最後一個縱深躲在一張桌子後,拿起一顆手雷再次扔去,身子立馬趁著空隙往前壓。
轟鳴聲的時候,那密集槍聲終於停下,我趁機就要出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半邊身子破碎的身影還拿著槍,槍口直勾勾看著我。
完了,被對方預判了我的預判。
我畢竟不是神靈,無法真正躲避子彈,那家夥扣動板機,我以為必死無疑。
“卡擦。”
“卡擦卡擦卡擦……”
我立馬動手,哪能給對方機會,匕首直接在其身上捅了幾十下,拳頭如雨一般落下。
哈哈哈,這家夥冇子彈了。
他是預判了我的預判,但他冇算到自己已經冇子彈了。
不斷捅刺的過程中,我掌心雷動,一掌拍在其腦門上,那家夥一個悶聲就冇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