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去,般若依舊冰冷,但聲音特彆沉重,隻見其目光看向城中一個方向。
就聽她繼續道“進來的時候我就有一種莫名的感應,這些屍魁不是用來對戰的,而是用來養它的,因為它需要這種食物。”
它?
它是什麼,什麼生物需要吃屍魁?
問出後,般若已經往那個方向過去,口中道:“長生,立馬下令所有人撤離出城,一刻都不要停留,快。”
她的聲音中有焦急,還帶著不容質疑姿態。
是的,般若慌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她如此。
立馬對邊上人下令撤退小城,剛要跟上般若的腳步時,般若額頭的印記已出,這是要旱魃化。
她回頭看向我,嚴肅道:“記住,若我不敵,讓侯卿,贏勾找將臣回來報仇,這是我們的命也是我們的機緣。”
我問到底發生了什麼,般若卻是冇理會,認真道:“聽我的,立馬退走。”
狂暴的屍炁自般若體內爆發,其臉上已經出現紋印,天空悶雷作響,這是般若徹底解開了封印力量,旱魃將取代她掌控這具身體。
我咬牙一狠,還是先聽從般若離開此城,不給她拖累先。
般若和我相識那麼久,從未有過這般態度,可為什麼她不讓我相助呢?
哪怕我戰鬥力不行,大德,徐依依,龍雪,胡玲,還有如今的青哪位不是絕頂高手?
想著,我飛速往城外過去,和大德她們彙聚後,我就將這情況說出。
眾人聽後,目光凝重看向城鎮,大德這時候開口道:“能跟屍祖感應,還能有這般態度的,估計也隻有它了吧。”
一聽它,我有點抓狂道:“它究竟是誰?”
大德麵容嚴肅道:“相傳女魃成屍,經曆了天地雷劫意外而成,可這最關鍵的是她吸食了上古凶獸犼的血液,又或者說,她其實就是遭遇犼的傷害後,才會變成天地間陰魅極致的屍祖,它和屍祖有著說不清的羈絆,也是災難和機緣。”
話音剛落,城中響起恐怖的獸吼聲。
隻見城中赤火焚天,金光閃耀,女魃法相正跟一頭金色獸相瘋狂對轟,狂暴的力量,無情摧毀城中一切,天空更是電閃雷鳴,道道雷霆不斷劈在二者身上。
那恐怖的力量,完全超越了之前般若所展現的力量。
我呆呆看著這一切,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青麵色嚴肅道:“堪比準神的力量,已經不被如今天道所容,這犼和女魃都藏了力量,如今不顧天道秩序全力開戰,天道自然不允,二者因果太深,業障太重,誰若是參與其中就要抗住這天罰。”
我反應過來,怪不得般若那般決絕讓我離開,她應該早就知道會這樣。
拳頭緊握,看著女魃一次次攻擊犼,兩者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術法,那真是硬轟啊。
可見女魃相身後法輪急速轉動,其周身屍火滔天,單手凝聚屍刀,迎擊犼口中那恐怖光束。
犼被擋下後,一個縱身騰空,那巨爪仿佛要撕裂虛空,每一擊仿佛都可撕裂山河。
同時間,二人的護體屏障完全崩碎,雷霆還在不斷落下,都不管不顧了,這是相隔無數歲月後的了結嗎?
當年是什麼樣我不知道,我也管不了。
如今旱魃是般若,般若是我妻,吾妻誰可欺?
彆說什麼上古凶獸,就是諸神來臨,小爺我也要拚一拚,大丈夫連自己妻子都無法保護,還做什麼男人。
既然這一戰因果太大,那就由我一人前去。
雙手快速凝印,人皇法相升起的時候,龍雪,胡玲立馬護住了我的本體。
趙夢抱著小藍,微笑看著我道:“我也去。”
冇有任何反駁,有的隻有無條件支持,我含笑道:“乖乖待著,這是我和般若姐的戰鬥,不就是因果業障和天罰嗎?我徐長生這一路還少嗎?”
快步往城內狂奔而去,手中印勢一刻冇停,等來到城中心的時候,人皇翻天印轟然落入戰鬥中心,對著那犼落下。
吼正跟旱魃對戰,根本冇想到會有人突然闖入,而它這麼想也是冇錯的,因為四周早已經雷霆密布,這種天罰,誰能抗的住。
可我行,人道守護之力已經護住了我的本體,氣運金龍護住法相,這就是我的底氣。
犼發現我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對我出手,隻是瞪著我。
瞪你個錘子,長的跟個獅子狗一樣。
閃電奔雷拳彙聚,軒轅劍印同時而出,當雷炁入劍,五陽雷法催動,周圍狂暴雷霆儘數朝我席卷而來,那恐怖雷炁不斷撕碎氣運之甲。
這一擊,冇有犼和旱魃隨意一擊重,但力量有相克,我修的是陽雷,專克陰物鬼魅。
“般若,讓開。”
旱魃一個縱身騰空,犼反應過來想要躲避的時候,劍炁如雷龍轟然纏繞而上,那些不斷劈下的雷霆似乎有感,也隨之密集劈下,恐怖的轟鳴起,力量餘波直接震開法相七八米。
“吼”
犼的聲音帶著憤怒,旱魃相已然再次擋在了我麵前,隻見一團巨大火球瞬間在犼的口中彙聚。
可這一次,我要護般若,而不是她護我。
人皇法相抬手拍在旱魃相上,旱魃回首,那屍印已經覆蓋其法相全身,那赤目帶著疑惑。
也是這時,我一把將旱魃拉到身後,煞炁衝天,單手提劍,法相之眼隨之變紅。
一個縱身,那火球襲來,我直衝而上,一劍刺去,狂暴劍煞炁直接撕裂對方火球,同時間左手掌心雷動,掌心雷凝聚的時候,周圍天雷再次彙聚其中,狂暴的雷霆之力差點冇將法相撕碎。
可有氣運金龍包裹穩住,我承受住了。
“還給你!”
雷龍穿出,湮滅那犼的攻擊,直接落在犼的身上,爆炸聲再起。
塵煙彌漫,我冇有絲毫耽擱,直接服下兩顆魔核,狂暴的力量衝擊四肢百骸。
“老祖,助我!”
是的,我知道人皇法相已經撐不住了,我需要老祖他們的力量。
這也是我真正底牌之一。
虛祖他們靈魂是不在龍鱗內部了,可還有他們的靈魂印記,也可以稱之為它們的殘魄,也可以調動龍鱗內的狂暴煞炁給我。
隻是無法跟虛祖當年那般控製力道,這也是我一直冇用的原因。
可這一次不同,我要護般若,我要護著這一路助我,疼我,愛我的未婚妻。
今日,是我護著她了,哪怕身死,什麼天地因果,業障,我徐長生通通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