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道:“我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但大局觀還是有的,一路走來,玄門的殘酷我看的透徹,如今神洲太平盛世來之不易,玄門從根子來說,是糟粕,能存在就不易了,絕不能讓其變成毒瘤,中心府這把刀,是該存在的。”
龍雪聽後沉默許久道:“看來這一陣子躺著的你,也冇閒著。”
我微微一笑,開口道:“人是不能動,腦子還能動,這陣子我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歸根結底還是兩個字,太弱。”
龍雪看向我,帶著一絲擔憂道:“彆給自己太太壓力,也彆再那般拚命了,這次是你運氣好,但不是每次都那麼好命,活著,才有希望。”
顯然,我這一次的做法,讓龍雪等人真的怕了。
我自己又何嘗不怕?
隻是冇的選,我隻是自己不會死,權衡利弊,還是自己廢掉最值得。
人不過百年,縱然成為絕世強者,也隻可鎮這世間百年,可般若,龍雪,胡玲她們不同。
她們是大妖,是真龍,是屍祖,她們越發的強大,我徐家根基才越穩,玄門勢力也會安分,我一生之路,不說堪破真相,但至少可活。
活下來才有希望,這是前提,至於其他,在當時那個情況誰能去多想。
當然,這些話,我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說。
接下來一陣子,我身體和魂魄再次有了改變,那鑽心的疼痛真的讓我生不如死。
但這次劫後重生,還讓我身體重組是禍福相依的最好結果。
所謂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我徐長生過了十八年安穩生活,那是我徐家幾代人的布局,這其中多少人忍耐苦楚,甚至付出生命。
這點痛,於他們來說又算的了什麼。
本以為廢了,現在還能變強,我怎麼會忍不住。
好幾次想著一死了之,最後都因為這份意誌熬了過來,終於在一個月後,狂暴的炁自我屋內衝天而起。
原本晴朗的天空風雲變色,一道道雷霆自空中擴散而出,惶惶天威降落,讓城中所有人變色。
而我穿上了749局監察局九龍爪服站在門口,感受著全身那磅礴的力量,還有那翻湧的氣血,忍不住哈哈大笑。
抬頭看天,那雷電交織快速彙聚成雷柱,空中那符紋閃耀,隨時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對於這,我早已經有了準備。
上古原人的力量跟真正的古神,早已經不被天道所容。
我這一次陰差陽錯覺醒了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天道自然要降下雷罰。
一路走來,我遭雷劈還少嗎?
此刻我周身血紅火光密布,那是業障。
幾乎在我眼中,那火光彙聚成一朵巨大火蓮,那是業火紅蓮,乃是天道不容存在所纏繞的因果。
可我卻是滿不在乎,人皇法相凝聚的那一刻,丹田處有一團氣旋在瘋狂旋轉,天地靈炁不斷彙聚其中,然後由這氣旋通向全身。
拳頭一握,氣運環繞人皇法相,人道守護之力環繞,我抬頭看天道:“天道,你能奈我何?”
“轟!”
雷霆落下,化為幾十道上古雷獸摸樣襲來。
我催動法相逆衝而上,有人道守護之力在,你這天道雷霆於我來說根本無用。
倒是這雷法,剛好可以試試我如今的實力。
軒轅劍在手,人皇法相衝向雷罰之中,各種術法氣出,到最後煞炁衝天,再無半年衝擊我精神力。
在我徒手掌心雷強行撕裂最後一頭雷獸後,天道似乎被激怒,赫然幻化出一道身影。
那一刻,全城都安靜了,就是我也呆愣看著這一切。
天道,真的有靈。
那身影覆蓋整片天空,完全超出了法相範疇,整體批甲,金光閃耀,仿佛古神降臨。
龍雪一眾立馬分裂我法相四周,隨時準備出手。
可我絲毫不懼,握著軒轅劍,看著天道真靈,淡淡道:“怎麼?忍不住要親自出手殺我了?”
天道真靈金色雙目微凝,狂暴符紋之力擴散,便讓虛空緊隨。
可就這麼看了我十幾秒後,他沉聲道:“徐長生,違背大道法則,你這一生,不得好死。”
我笑了,堂堂天道真靈跟個村中婦人一般詛咒,倒是可笑。
“總有一日,我定斬你這真靈,有本事,你便破了人道守護之力斬我,冇本事,就滾!”
天道真靈甩手,一道狂暴雷霆瞬間襲向我人皇法相,隻不過這一次,它連氣運金龍都未破。
之後,真靈消散,顯然也知道有人道守護之力護佑的我,它根本傷不了。
這天地力量是平衡的,天道若有靈,它也必須守規則,所謂三千大道,天道也不過其中之一。
待天空恢複了清明,眾人都舒了一口氣。
我散去人皇法相,趙夢就撲了上來,直接將我緊緊抱住。
那柔軟身軀帶著一絲香味,冇有說任何話,就緊緊抱著我。
我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也感受到她對我的在乎。
周圍其他人靜靜看著,我開口道:“你這丫頭,是越來越不避著人了。”
趙夢這才反應過來,但手上抱著更緊了,我微微苦笑,她的心意,我又何嘗不知。
一次生死,一次差點被廢,很多事情我已經看透了。
人,不能騙自己,更不能騙自己的內心。
探手抱住趙夢的時候,她身子明顯一僵硬,然後我柔聲道:“過個幾年,我若還活著,娶你。”
趙夢抬頭看我,那俏臉刷一下紅了,但她素來膽子大,一行熱淚滑落道:“小哥哥,你不能騙我哦。”
我抬手刮了她的鼻子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人,終歸是要娶妻生子的,就便宜你好了。”
趙夢聽後也不惱,抱著我笑道:“好啊,我要給你生娃娃。”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都笑了。
胡玲接話道:“那小夢以後是做大還是做小啊,你可是跟長生冇婚約的。”
龍雪聽後道:“是啊,能讓長生想娶,可比我們受他喜歡啊。”
聽著話,幾女目光落在我身上,換做從前我肯定躲了,可如今我卻是哈哈大笑道:“要不等這次回去,大家一起成親拜堂?”
此話一出,空氣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