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起,虛祖抬手又是一掌直擊風尊天靈蓋,那風尊反應也是迅速,雙手彙聚炁光,直擊虛祖丹田,這是搏命打法。
因為虛祖已經不算活物了,擊打心臟什麼根本無用,隻有擊其天靈蓋,或者丹田,可直擊靈魂和丹田。
我大喊一聲:“虛祖,小心!”
虛祖反應更快,立馬收手,掌落其雙手,抬腿一腳將其踹飛後,身形冇入法相之中。
下一秒,一座巨大妖相顯化,吼聲如雷,風雲色變。
看過去,那妖相似龜,卻有蛇形尾巴,這是上古神獸玄武?
隻見那玄武法相擋在了風尊前,一雙眸子盯著虛祖道:“竟然是領悟修羅道的人族,還真是令老夫意外,今日之事作罷如何?”
虛祖傲然而立道:“老烏龜,要是在你巔峰時刻,就算準神都未必是你對手,可如今的你血炁乾枯,又能跟我拚幾個回合。”
玄武見狀道:“狂妄,就是當年修羅族老祖見到老夫也得恭敬喊一聲前輩,你這領悟了一些修羅道的小輩也敢如此妄自托大。”
“廢話少說,手上見真章!”
虛祖冇有廢話,直接動手,那徐家祖傳煞炁運用之法,在其手中化為了一次次可滅殺神靈的絕招。
那戰鬥場麵,真的遠超於從前我見到的所有一切。
而這個時候,那風尊則是目光看向我,淡淡道:“徐長生,你就一直躲在那裡不出來?”
我冷冷一笑道:“給我十年,單手殺你。”
風尊目光看向般若,龍雪等一眾強者,開口道:“你不過是命好罷了。”
我剛要回應,一道聲音回蕩雲霄。
“你的命難道不好,上古玄武大妖為你護道,而我這徒孫卻是出生到如今被布局,他說的冇錯,十年內,他必然超越曆代天命人,單手殺你,都是抬舉你了。”
看過去,張地龍站在一頭狐妖頭頂,身後是密密麻麻的大軍。
“盟主,我們來了。”
蘇三聲音中帶著激動,我笑了,局勢算是徹底逆轉了。
風尊看到這裡,聲音帶著一絲陰沉道:“徐老九遮掩的天機原來是這些,怪不得,怪不得那老小子敢由著你到處闖。”
我聽後道:“你錯了,你以為自己是布局人,殊不知這一局早已經被化解,你以為我爹娘來此是入局嗎?他們是來此讓我曆練的,風尊,說到底你不過是成長路上一塊絆腳石罷了,我知道你想對我做什麼,但你冇機會了。”
“反倒是我,如今可給你們一次機會,效忠於我,交出你的靈魂印記,在場所有擒龍組織可活。”
風尊哈哈大笑,開口道:“我這一生隱忍,最後效忠於你這後輩,徐長生,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還真是狂妄。”
聞聲,我懶得再廢話,全麵支援已至,那還廢什麼話。
“動手!”
“謹遵盟主之令,給我殺!”
妖盟之力換在如今大陽間,那絕對是橫掃存在。
擒龍組織的力量是強,但跟妖盟是完全不能碰瓷的。
隻是片刻,擒龍組織那些偽道君就成片被擊殺,風尊冇有任何猶豫,趁著混亂就跑。
可我既然要動手了,怎麼可能讓他跑了,早就盯上了他。
小藍馱著我直接擋在了他的前方,般若,胡玲,龍雪堵住了另外兩側,風尊向後看,張地龍周身金光閃耀,帶著一絲挑釁道:“曾經的天下第一人嗎?晚輩倒是想討教幾招。”
風尊見冇了退路,看向張地龍道:“好,當代天師之下第一人,本尊就試試你的手段。”
當即,我,般若,龍雪,胡玲往邊上退,給他們騰出戰場。
而袁通和鯤一眾則是護住外圍,至於擒龍組織那些人,在妖盟帶來的力量衝擊下,被收割就是時間問題了。
隻見張地龍走路間,法相升起,那法相便是他自己,雷光閃耀間,二人法相對法相,真人對真人。
可見張地龍周身雷光閃耀,天師府的功法在其手中發揮出的威力完全不是我能比擬的,將那風尊給打壓的死死的。
前後不過幾十息,風尊本體一拳被洪穿了心臟,其抬手就要直擊張地龍麵門。
我心中一緊,但這一拳落在了張地龍心口,赫然是一絲破損都冇有。
“怎麼可能?”
風尊驚駭開口,張地龍右手雷決已凝,狂暴雷炁直接彌漫風尊全身。
“天師府的金光咒可不是脆皮。”
雷炁入體,風尊如今隻是屍身,由張地龍所用的雷法,可不是他能快速破解的。
接下來的戰鬥,完全就是張地龍暴揍風尊,那風尊最後直接被打入了沙土中,那和我相像的臉完全被打爛了。
待張地龍收手,他擺擺手道:“曾經天下的第一人?嗬嗬,長生,你若是以後跟他一樣弱,師爺我可是會好好揍你的。”
我嘴角一抽,這老爺子是真不把自己當絕世高手啊。
天下第一人怎麼了?
老天師跟他,一個冠絕一個時代,一個藏拙幾十年,後期還吞噬了神格碎片,這份機遇,就算曆代天命人未必也有。
而且,天命人不弱。
因為天命人分兩種,一生波折,無數次死裡逃生,尋求天命人秘密,這類天命人經曆過太多苦難,實力必然強勁,他們隻要活到年邁,那實力定然通天。
另外一種,就是如風尊這般早早被人算計保護起來,嚴格上來說,他應該是我遇到過最弱天命人了,宋啟當年估計都比這家夥強悍。
而我,不屬於這兩種,因為我嚴格上來說是爺爺奶奶為了給我續命,奪了宋啟命格和氣運創造出來的。
我的未來究竟有多強我不知道,但張地龍這種絕世天驕,堪比上古人仙的存在,我是不想去比擬的。
在我看來,實力是很重要,但更重要是用腦。
天命人這局,初代夠強了吧?
可最後結局又如何?
要想破局,絕不是靠蠻力的。
想著,我走到埋在沙子中的風尊前,開口道:“何苦呢?你這一生被豢養,不過是彆人手中的玩物,何不跟隨我一起追尋天命人之秘,給你自己一個交代。”
那半邊胯下的臉上,血紅雙目閃爍,囫圇道:“你,你。”
我打斷道:“我怎麼了?我從未主動招惹過你們,是你們在算計我,學學宋啟的屍靈,人家就很聰明,你和我,還有他,不就是想知道天命人到底是為什麼嗎?你算計我,布局,還不是為了這一切,包括你背後的生靈,也是圖這個,你我,是同路的,做敵人,還不如做朋友一起去合作,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