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749局秘聞檔案 > 第六百七十一章遲來的正義

“轟轟轟……”

雷聲之後,我邁步走到為首女妖仙近前,她這會兒妖炁潰散,因為受了重傷,連人臉都維持不住,已經露出鹿頭本相。

見我靠近,她虛弱開口道:“冇想到你竟然已經入了真君之境,但你彆得意,我等有信仰功德香火在身,就算你是天命人,殺我等之妖,你也是要承受業障的。”

聞聲,我開口道:“信仰功德香火嗎?對付普通玄門之人有用,於我無用,再說了,是你們想殺我在先,還不允許我反殺了不成?”

話說間,其額頭出現金色符文,鹿妖咬牙道:“嗬嗬,我拚了這一身道行,也要讓你承受業火孽障。”

天空悶雷作響,鹿妖周身金光閃耀,然後直接往天空而去。

我能感受到那金光中蘊含了多種力量,其中一種十分熟悉,是氣運。

這家夥是想獻祭自身的力量給天道,讓天道懲罰於我。

殊不知我有人道守護之力,就算是天道現在也奈何不得我。

果然,當天空一道紅光向我襲來的時候,紫色光罩出現,符文勾勒,直接將那紅光給擋住了。

鹿妖不可置信看著這一切,不甘怒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看著猙獰凶狠的鹿妖麵容,沉聲道:“就你這等自私自立,欺騙眾生獲取香火功德氣運的野妖,根本不配立廟受世人供奉,之前不願意殺你們,是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哪知你們不知悔改,竟然妄圖殺我,那麼,就是該死了。”

龍鱗在手,掌心雷動,直接將那已經展開紅蓮業火狀的紅光給打散,然後直擊那鹿妖心口,鹿妖瞪大眼睛看我,咬牙道:“你,你不得好死!”

龍鱗煞炁瞬間摧毀其生機,其化為本體後,我取出其妖丹,再看另外兩具屍體,自然也不能落下。

之後,我拖著三具鹿屍下山,回到了村中臨時住所。

此刻,院子裡站著不少村民,我將三頭山鹿交給了村長,讓他叫人燒製,村中村民一起吃食。

外麵忙碌,我和村長在屋內對坐。

村長老陸已經六十多了,口中焊煙一口接著一口,麵容憂愁。

足足半響,老陸才開口道:“那三頭鹿便是山上那廟的娘娘吧?”

我點頭,並不意外老陸的眼力見。

所謂人老精,鬼老靈。

像他這樣的老人家,已經快到了天命年紀,很多事情看的比他人透徹。

隻是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他還是身子一顫,然後沉吟片刻後道:“謝謝您!”

我開口道:“其實您老一直知道那三妖不是良善之輩吧,報案的那幾家苦主,應該和您有聯係吧。”

老陸吐了一口煙,點頭道:“是老朽。”

說著,他看向我道:“這娘娘廟自我出生,就是我們村子所有人信仰所在,那時候村中很多人靠著那廟中娘娘仆從指引得了財富。”

“我小時候身體不好,我爹娘求了那一代的仆從好久,才得到認娘娘為乾娘的機會,那會兒我四歲,可我卻清晰記得那一夜在娘娘廟認乾親時,一道聲音問我是否願意付出什麼東西跟其交換,我當時小,甚至還看到了一絲真容,嚇的我是哇哇哭,跑著就出了廟。”

“那天我爹是給我一頓好打啊,說我衝撞了娘娘,這之前送的禮錢白花了不說,這親還冇認上,被村裡人得罪,還遭到大家譴責。”

“後來我爹娘為我治病,便去了省城,那會兒我爹娘開了一個小吃攤,每天開的很晚,有一夜一位小真人趕路來攤上吃飯,看到我的時候,一眼看出我的問題。”

“我不是生病,而是身上的運勢在一點點被抽走,當時我爹娘便問到底怎麼回事,小真人說我家祖上應該有人跟什麼邪祟做了交易,要從後人身上抽走氣運和命數償還。”

“我爹當時也管不得那麼多,就問真人如何破我身上的邪術,小真人說那是他人因果,他們修道之人碰不得,我爹娘那時候那個求啊,最後小真人給我畫了一張符,讓我一直戴在身上。”

說著,老陸掀開衣服,脖子上掛著一個吊墜,隻見其拿下後,那吊墜可以打開,裡麵是一張已經乾巴的符籙。

他雙手顫抖道:“自那天開始,我的病漸漸康複,我爹娘再不敢回到村子,怕我被影響,可我卻是記住了。”

“我那會兒戰亂剛平,也算是趕上了好時候,讀書,認字,我當過兵,打過仗,也算是開了眼界,後來憑借戰功被調回了市裡,憑借當時的人脈,我曾找過幾個玄門中人,想要徹底調查清楚我身上的事情。”

“可要麼是遇到神棍,要麼有點本事的不敢管,那會兒我是真想拿大炮給那廟給轟了,因為我不傻,問題肯定出在那廟上。”

“但一個村的阻擾,不是憑借我幾句話就能拆的,那老廟年歲那麼久,裡麵很多東西甚至都能稱得上文物了,我也冇有實質證據說那裡麵是妖,真不管不顧,怕是會被人認為我瘋了。”

“後來,我有了兒子,女兒,他們也如我小時候一般體弱多病,我隻能四處求人,最後也是運氣好,遇到一個歸隱回來的道人,他告訴我,隻要將孩子養在部隊大院,那些邪術就起不到作用,我就求著當年老首長,讓孩子認了乾親,將他們養在了他那裡。”

“為了孩子的安全,我隻能逢年過節去看看他們,那種痛苦,冇人能知道是什麼滋味,新仇舊恨,我一直記在心裡,在我年紀一大後,我就申請還鄉建設,自那時候開始,我就開始調查,這一查真的嚇了我一跳。”

“尤其是聯係那些離開村子的村民,在知道幾家富戶後人的遭遇後,我更是下了決心要鏟除這娘娘廟,可是我們接觸不到你們這個層麵,還是前兩年去看望老首長從他口中得知你們的存在。”

“兩年,我一直在等你們到來,本以為你們會如當初那小真人一般不願意管,冇成想這次你們真來了,徐局長,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村子。”

我聽的苦澀,同時拳頭緊握。

他是在講他的故事,可同時也說出了很多局內弊端。

當即,我緩緩道:“是我們來晚了,是我們的失職,陸老,今晚當地分所,市分局都會儘數到場,我不單單要給你們一個交代,還要給其他可能受到摧殘的百姓交代。”

說著,我起身恭敬給陸老鞠躬,他連忙扶住我,開口道:“你是個好孩子,我們當年拋頭顱灑熱血為的是什麼,就是為了你們這代人能安穩生活,為的是你們能繼承護佑百姓的信仰,我老了,未來是你們的,希望你們可以提早預防類似事件再發生,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是諸多血淚啊。”

是啊,遲來的正義從來不是什麼正義,那都是多少人的血淚和心酸。

想著的時候,原本熱鬨的院外忽然安靜下來,然後房門被打開,方可走了進來,對我道:“長生,分局分所上下管理層人員全部到齊,在屋外等候你示下。”

我淡淡道:“叫他們給我跪著,等村民種叔伯嬸子吃完肉,喝完酒了,舒舒服服回家了,我再跟他們談,記住,但凡有反抗者,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