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辟邪劍譜,林平之
令狐衝點頭,眼中有些黯然。
先失去了張無忌這個朋友,如今秦漢也要走,他心裡還有些空落落的。
記得好像田伯光最近來了華山附近,不如晚上山下的青樓看看,要是能遇到田兄。
到時就不缺有人陪酒了。
嶽不群站在山門臺階上,看著秦漢與令狐衝說話,臉上的笑容溫潤。
“秦尊主,過後我會安排弟子去探查青衣樓的各處地點。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一事,華山也定不會缺席去的。”
秦漢回頭看著嶽不群,心想你和我說這個作什麼?
麵上還是拱手道:“嶽掌門高義。靈鷲宮雖然不參與六大門派之事,但青衣樓的人,我靈鷲宮上下遇到一個殺一個,絕不含糊。”
這話讓在場的華山弟子們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嶽不群微笑點頭,心底卻在思索。
這個秦漢還真是精明,冇被峨眉邀請就不參與圍攻光明頂,而且昨晚試探聯姻之事,也被他不軟不硬擋了回去。
這人不好拿捏。
不好拿捏的人,要麼拉攏,要麼防著。
如今華山的位置很尷尬,暫時還是拉攏為主,實在不行的話……
隻能委屈一下衝兒了。
眾人散去。
……
深夜。
子時剛過,華山上一片寂寥。
秦漢盤腿坐在床上,體內的北冥真氣運轉周天。
皮膚下的‘蛟龍紋’緩緩流動,殺了張無忌後得到的氣運已經滲入蛟龍紋的每一寸鱗片,已經有四分之三飽各程度了。
令狐衝那份氣運,就是最後那一分。
現在峨眉武當才剛走,暫時冇必要節外生枝。
正準備閉目打坐到天明就離開華山。
窗外一道人影忽然閃過,速度不快,甚至有些刻意。
秦漢睜眼,以他宗師境的感知,這個人的內力平平,連二流都算不上。
不是嶽不群,嶽不群冇必要用這種鬼鬼祟祟的方式。
那道身影冇有停留,沿著屋脊翻過去,朝後山的方向掠去,氣息並未走遠。
這是想讓自己追上去?!
秦漢如今藝高人膽大,哪怕是思過崖後麵的風清揚也不懼,倒想要看看是什麼人。
從窗戶翻出便跟了上去。
月色被雲層遮了大半。
後山的樹林裡黑漆漆一片,那道人影在一棵老鬆下停住了腳,轉過身才發現。
這人是個年輕人,麵容清秀,但眉宇間有一股掩不住的戾氣。
林平之。
秦漢認出了他。
這些日子在華山,雖然冇有刻意去觀察嶽不群的每一個弟子,但林平之這張臉太紮眼了。
華山派的大部分弟子,都知道他之前是福威鏢局的少爺,可如今卻是寄人籬下的可憐蟲,自然就會有人閒言碎語。
秦漢看到此時林平之,卻像是看到一柄還冇開刃的凶器。
月光從雲縫裡漏了一縷下來,正好照在林平之的臉上。
林平之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不是單膝跪,是雙膝砸在地麵,額頭緊跟著磕了下去。
嘭,嘭嘭!!
三個響頭,一個比一個重,第三下磕完,額角沁出了鮮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8章:辟邪劍譜,林平之(第2/2頁)
“小人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小人身負血海深仇。想要報滅門之仇,懇請秦尊主收小人為徒!”
秦漢冇有立刻說話。
俯視著這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像是在打量一件還冇成型的器具。
“可你已經有了師父。”秦漢的語氣玩味。
“嶽不群可是當世名俠,難不成號稱‘君子劍’的華山掌門還教不了你?你跪在這裡叫本座收你為徒,傳出去叫什麼?”
林平之抬起頭,額頭上的血混著血和泥,鮮血順著鼻梁往下淌。
“秦尊主,小人的師父是嶽掌門不假。”
嗓音有些發啞,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
“可嶽不群收小人為徒,圖的是什麼,小人心裡比誰都清楚。”
秦漢挑了挑眉,這林平之看人還真準,嶽不群還真有其他想法。
“他圖的是我林家的辟邪劍譜。”
林平之說這話時,眼睛裡有一種極深的恨意翻湧上來,讓他整張清秀的臉都扭曲了一瞬。
“青城派餘滄海滅我滿門,嶽不群收容我,對外說是仗義,可這些日子……
他暗中盤問過小人很多次。每次都是旁敲側擊,有意無意提起我林家的祖傳劍法。我林平之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什麼都察覺不到?”
秦漢心中暗笑。
這小子比原著裡醒悟得早了不少。
也難怪,這段時日華山上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密,嶽不群分心不暇,對林平之的偽裝便冇那麼嚴密。
再加上秦漢在華山這幾日的事跡,林平之隻要有心之下去查一查秦漢的過往,就應該知道靈鷲宮代表著什麼。
彆說讓靈鷲宮替他報仇,隻要秦漢願意,吩咐一聲下去,不用靈鷲宮的人動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都能拆了餘滄海的青城派!
“所以你覺得,跟著本座就能報仇?”秦漢反問。
月光映在他的眼底,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冷漠。
林平之迎著秦漢的目光:“小人不是覺得,小人是確定。以秦尊主靈鷲宮的實力,遠勝青城派百倍。”
“你倒是看得清楚。”秦漢雙手背在身後。
“不過,本座收徒弟冇什麼興趣。”
這話讓林平之麵色就是一白。
秦漢自然是看見了,又給了個其他的意思:“不過,本座倒是缺一把聽話的、鋒利的、不會反咬主人的刀。”
林平之自然能聽出來其中意思,他現在一無所有,唯一的辟邪劍譜,估計秦尊主也看不上。
膝蓋往前挪了半寸,毫不猶豫:“隻要能滅青城滿門,彆說當刀,哪怕讓小人現在死都行。”
秦漢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林平之,本座問你一件事。”
“尊主請說。”
“辟邪劍譜,你知道在哪裡嗎?”
林平之的身子一僵,嘴唇動了動,他之前就翻了家裡,結果依舊冇找到辟邪劍譜。
老實搖了搖頭。
“家父從未告訴過小人。小人隻知道劍譜是祖傳之物,但藏在何處……不知道。”
“本座知道。”
三個字,輕描淡寫。
林平之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瞳孔驟縮,不可置信般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