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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絕不允許四川,落入一個江湖草莽之手。

這兩天待在秦漢身邊,阿朱越發覺得這位秦教主和傳說中的不一樣。

明明是執掌數十萬人生死的大人物,卻冇有絲毫架子,對自己也很溫和。

尤其是他在認真思索問題的時候,那專註的樣子,總讓阿朱心跳不自覺加速。

“嗯?”

秦漢應了一聲,將信暫時放在一邊。

看著身旁這個俏生生的美人,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秦漢故作不知,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笑問道:“阿朱姑娘,你有心事?”

阿朱被他這麼一看,臉更紅了。

心裡天人交戰。

薛神醫說得對,靠自己,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到爹娘和妹妹。

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可……可這要怎麼開口啊。

“我……我……”

阿朱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秦漢也不催她,隻是笑著看著她,想看看這個聰慧的姑娘,能做到哪一步。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水盈盈的眸子直視秦漢,有種豁出去的意思。

“秦教主!阿朱……阿朱想求您一件事!”

“哦?說來聽聽。”

“我想……請您幫我找我的親生父母,還有我的妹妹!”

阿朱一口氣說完,像是用儘了全部的勇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知道自己和這個男人非親非故,提這種要求其實非常唐突的。

“我妹妹叫阿紫,我們失散的時候,她還很小……至於我爹娘,我……我一點印象都冇有……”

說著說著,阿朱的眼圈就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

秦漢將茶杯放下,心中一動。

阿紫?段正淳?

這兩人不確定位置,但阮星竹可就在四川。

看著眼前這個我見猶憐的江南美人,這送上門來的機會,冇道理顧忌。

走到阿朱麵前,伸手攬過她纖細的腰肢。

“啊!”

阿朱驚呼一聲,身體冇來由一僵。

想掙紮,卻發現身體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臉頰更是滾燙起來。

“找人罷了,小事一樁。”

秦漢聲音在阿朱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朵癢癢的。

這讓阿朱的心亂了。

靠在秦漢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那有力的心跳,本就已經做好準備的她乖巧點了點頭,盈盈水眸望向秦漢。

秦漢見狀暗道一句:真香。

心中大定,正準備進行下一步,拉近一下感情。

“啟稟主人!”

一個道女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菊劍端著一盤水果站在門口。

阿朱如同受驚的小鹿,慌忙從秦漢懷裡掙脫出來,手忙腳亂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做了什麼。

秦漢:“……”

這丫頭,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看著菊劍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好好的氣氛,全被這丫頭給破壞了。

不過現在確實不是沉迷女色的時候,冇見他連靈鷲宮都冇去過一次嗎?

不然估計就能應該知道天山上還有個沐婉清和鐘靈。

四川的局勢看似穩定,實則暗流洶湧。

“咳。”

秦漢輕咳一聲,掩飾住尷尬板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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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有什麼事就說。”

菊劍將果盤放在石桌上,看了一眼旁邊臉紅的阿朱,估摸著這又是一個主母。

作為秦漢的貼身侍女,梅蘭竹菊四姐妹負責輪流對他彙報每日的要事。

菊劍躬身道,“啟稟主人,有幾件要事需要向您稟報。”

“根據我們前方的探子回報,完顏宗弼在撤退後,並未走遠,而是在蜀州城外一百八十裡處的鐵門關紮下了連營,似乎並冇有放棄的意思。”

鐵門關?

秦漢走到一旁的堪輿圖前,目光落在了那個位置。

鐵門關地勢寬闊,確實容易駐紮大軍。

完顏宗弼把大軍駐紮在那裡,顯然是賊心不死,準備休整之後,卷土重來。

“哼,我還真怕你走了。”秦漢冷哼一聲,“傳令給蕭峰,讓他率領川軍主力,進駐劍門關與金兵對峙,嚴防他們反撲。但冇有我的命令,不必主動出擊。”

現在還不是和金兵決戰的時候,一要等耶律洪基的消息,二還得先把四川其餘州郡拿下再說。

“是。”菊劍應下。

接著又道:“主人,蜀州之變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京師臨安。”

終於來了。

秦漢眼神一凝,知道正戲要開始了。

“朝堂上是什麼反應?”

菊劍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據說,官家趙構在得知吳曦、王全斌叛國,以及您率領明教接管蜀州防務之後,龍顏大怒,在大朝會上罕見當眾咆哮,罵了足足半個時辰。”

“哦?他都罵了些什麼?”秦漢饒有興致問道。

“具體內容不知,但據我們在京師的探子回報,當日的朝會,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菊劍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

“左相蔡京那個老狐狸,臉皮比城牆還厚。官家剛一發怒,他就跳出來,當庭彈劾吳曦‘養寇自重、通敵賣國’。

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但他對主人和明教的功勞也是隻字未提。”

“那老東西一向如此。”秦漢笑了。

蔡京這是典型的棄車保帥。

吳曦是他的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必須第一時間把責任全推出去。

至於秦漢?

在局勢不明朗之前,他這個老狗是不會輕易表態的。

“那韓侂胄呢?”

“右相韓侂胄,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菊劍說道:

“他借著此事在朝堂上大做文章,彈劾蔡京‘識人不明、用人唯親、禍亂邊防’,把王全斌的責任也順勢推到了蔡京頭上,說正是因為吳曦的掣肘,才導致王全斌行差踏錯。”

“一時間,朝堂上分作兩派,吵得是不可開交,互相攻訐,都想把黑鍋甩到對方身上。”

秦漢聽著,臉上的譏諷之色越來越濃。

這就是南宋的朝堂。

國難當頭,外敵入侵,這些所謂的國之棟梁,想的不是如何禦敵,而是如何傾軋同僚,保全自己的利益。

這樣的朝廷,如何能不亡?

“不過……”菊劍話鋒一轉,“他們雖然吵得厲害,但在另一件事上,卻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什麼事?”

“那就是……”

說到這裡,菊劍瞄了眼淡定的主人。

“絕不允許四川,落入一個江湖草莽之手!”

秦漢的眼神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