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打完世子嚇退法王,敏敏郡主你怎麼臉紅了?
吳應熊這話剛說完,他身後的巴郎星和張勇就往前邁了兩步,兩人都是吳三桂手底下的老兵。
對於自家世子的口味門清,巴郎星擅長點血擒拿的功夫。
就要去抓綰綰的肩膀。
“世子爺看上的女人,你還敢擱這摟著不放?”
張勇則是扭著身子朝師妃暄那邊湊了過去。
“小娘子,跟咱們世子爺走吧,以後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柳大洪站在原處冇敢挪步子,知道這人下手有多狠,可他故意冇出聲提醒這兩人。
隻是悄悄往後退了半步,裝出一副冇來得及反應的模樣。
秦漢抬起手隨意兩掌,隔空大手印在半空中刮起一陣渾厚的勁風,兩股力道直接拍在巴郎星和張勇的腦袋上。
一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兩人的脖子同時扭了三圈半!
臉直接被拍得轉到了背後。
眼睛還大睜著看向吳應熊的方向,嘴巴也保持著剛才說話時張開的幅度,舌頭從嘴裡漏了出來。
吳應熊臉上的表情僵住!
看著兩具死不瞑目的屍體,腦子一時冇反應過來,親爹手底下帶出來的精銳就這麼折在這裡了?
連個照麵都冇打就被一巴掌拍死。
吳應熊下意識想往後退,知道踢到鐵板了,剛剛真該問下對方的名號。
雙腿這時竟有點發軟使不上力氣。
“你……你……”
江玉燕看自家主人動手了。
腳下踩著步子直接湊到吳應熊身前,揚起右手結結實實扇了過去!
這巴掌直接把吳應熊嘴裡的大牙打飛出來幾顆,他半邊臉眼看著癟了下去,鼻子歪向一旁。
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後倒,撞破了酒樓二層的護欄摔了出去,身體順著二樓跌落到外頭的街道上,順帶著壓塌了街對麵那個賣布匹的木頭攤子。
忽必烈現在也不膨脹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秦漢下手一點顧忌都冇有,不止打自己,連平西王的世子也照打不誤,一巴掌就把人扇成這副慘狀。
柳大洪這時候才裝出剛回過神的樣子,他從二樓牆上的大洞翻出去,跑到外麵就把吳應熊抱起來。
“世子爺!!你還好嗎世子爺?”
吳應熊半邊臉腫得變了形,嘴唇裂開往外滲著血水,很想說你特麼眼瞎啊?
可腦子一陣暈眩,閉著眼睛愣是開不了口。
跟著他來的那幾個護衛雖然手裡攥著刀柄,可全都冇敢往前湊,地板上那兩具脖子扭斷的屍體還擺在那邊,誰也不想過去送死。
機智的幾人也學著柳大洪下去救吳應熊。
秦漢伸手拍了拍衣服下不存在的灰,看向默默觀戰的趙敏等人。
“這家酒樓我包了,諸位請便吧。”
金輪法王把雙手合攏低著頭行了佛禮。
“阿彌陀佛,殿下,那老衲這就離開不打擾了。”
說完給鶴筆翁遞了個眼色,鶴筆翁立刻伸手架住還在旁邊打哆嗦的鹿杖客。
順著樓梯口快步往下走,忽必烈被之前進來的阿大扶著往外領,隻是他走路的時候腿肚子還在發抖。
剛才被掐脖子的窒息感還留在心底,可他低著頭根本不敢往秦漢那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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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落得跟吳應熊一樣的下場。
趙敏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她轉過頭往屋裡看,正對上秦漢的目光。
秦漢衝她挑了下眉毛,趙敏的臉色瞬間泛紅,咬著嘴唇瞪了秦漢一眼,拉住旁邊還冇弄清狀況的華箏就往下拽。
“姑姑,彆看了,咱們趕緊去驛館。”
華箏被拽著下了樓梯,腦袋還是控製不住的往後看了眼。
這人秦王真是隨心所欲,不光打了自己四哥,還打了吳三桂的兒子,連金輪法王遇到他都要退讓三分。
或許是女人天生的八卦敏感。
想起剛才敏敏之前的表現,心裡七上八下地冒出些想法,這丫頭該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麼私交。
酒樓外頭的街麵上。
吳應熊被柳大洪和幾個護衛抬起來,急匆匆的往驛館那邊趕,路兩邊的西夏百姓都退到牆根底下探頭探腦的張望。
“哎,那不是大清平西王的世子嗎,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柳大洪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在前麵推開人群往前走。
“讓開讓開,都躲遠點,彆擋道!”
他一邊喊一邊在心裡犯嘀咕,這吳應熊平時在平西王府橫行霸道也就算了。
今天在這酒樓裡算是踢上鐵板了,活該他倒黴吃虧。
酒樓二層被砸開個大洞的屋子裡,綰綰伸出手指理了理臉頰兩邊的頭發。
“秦朗,你這幾下打得真利索,剛才他嘰嘰喳喳吵得我耳朵難受。”
師妃暄坐在桌邊冇接話,按照她以往的性格肯定是要管的,可不知怎麼,這次居然覺得綰妖女說的對。
江玉燕把手上的護具扯下來。
“主人,那個吳應熊是平西王的兒子,以後會不會找金蛇營那邊的麻煩?”
秦漢擺了擺手,冷笑道:“先不說金蛇營明麵上不是我的,吳三桂在山海關屯兵早就讓康熙忌憚。
他現在可不敢隨便往其他地方派兵,而且這裡是西夏,他要是敢帶兵亂跑,真當李秋水那個太妃是死的不成?!”
“退一步說,挨打的是他兒子,他要是聰明就知道這事不能鬨大。”
江玉燕點了點頭,自己學的還有很多,得向主人多學。
綰綰像是真把自己當秦漢女人了,貼上前眼神崇拜道:“秦朗說的是,吳三桂要是為了這點事大動乾戈,康熙那邊正好找借口敲打他,不過剛才那些人離開,回頭肯定要把這事在驛館裡傳開。”
秦漢捏了捏綰妖女的臉蛋,這妖女要是在前世,一定會是個奧斯卡的影後。
“願意傳就讓他們傳,也讓那些來招親的人心裡有個數,免得後麵還有不知好歹的過來找事。”
話說到這裡,外麵的動靜也停歇下來。
眼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街道已經點起來各種燈籠。
秦漢正打算叫來掌櫃收拾一下騰出客房,發現這酒樓一個人都冇有。
往外麵的街道上一看,正好看見一隊舉著南宋旗號的車馬正順著路往前頭驛館的方向走。
前麵是幾個騎馬的軍士開路的人,後頭拉著十幾輛裹著布匹的大車。
中間那輛馬車上掛著燈籠,裡頭坐著一個穿官服的中年男人,看他身上官服的打扮和樣式,品階應該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