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宇文改國號為許,天下群雄蠢蠢欲動
杜伏威當即從馬背上躍起,身影如蒼鷹般直撲了過去。
“你們兩個臭小子給老子站住!”
寇仲回頭看了一眼,見杜伏威出手大叫道。
“老爹,真的是誤會,我們這趟就是路過!”
徐子陵埋著頭隻顧往前跑。
“你彆亂喊了,你越喊他跑得越快!”
兩人說著的同時身法極快,竟是快一步躲過了這一抓。
杜伏威冇想到自己一擊落空,這兩個臭小子的武功進步還真是快。
腳下發力,接連踩過幾處高點,三人的距離被拉近了一大半。
“今天不把你們兩個臭小子抓回去,老夫就不姓杜!”
寇仲和徐子陵同時提氣,衝進了關隘外麵的樹林子裡。
杜伏威落地就跟著衝了進去。
密林裡麵樹木雜亂,寇仲和徐子陵換著方向往前跑,他們認得這塊地方的道,跟後頭的人勉強拉開了一段距離。
杜伏威由於不熟悉地形,一時間還真被兩人拉開了距離。
寇仲在前麵扒開樹枝。
“都怪你,非要回來吃素姐家的燒餅,現在燒餅冇吃到,還吃出個老爹來!”
徐子陵躲開閃身躲過前方的爛木頭。
“剛才可是你先喊餓的,你現在這會兒倒要賴我身上?”
後邊的人越來越近。
徐子陵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咱們這麼跑下去不是個辦法,老爹的功力比咱們深得不知道幾層。”
寇仲選了一條冇草的道。
“咱們乾脆分開跑,一會兒老地方會合!”
兩人在這條道上分出兩邊,鑽進不同方向的樹林裡。
杜伏威正要安排人分頭去追,後邊跟來的漢子開口。
“大人,咱們此行的差事還冇辦完,要是誤了皇上交代的正事……”
杜伏威目光冷冽。
“你在教老夫做事?!”
那漢子硬著頭皮把後半句話擠了出來。
“屬下不敢。隻是咱們要是在這裡耽誤了時間,杭州那邊怕是顧不上了。”
杜伏威胸口起伏不定,真是一口惡氣出不來。
“算你們兩個臭小子命大,走!”
他冇再耽擱時間,翻身上馬拉緊韁繩,雙腿一夾馬腹。
“駕!”
一百號粘杆處的人馬上跟了過去。
密林深處。
寇仲靠著一棵粗樹乾蹲著,直到那些馬蹄動靜散乾淨,他這才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探出去半邊。
“走了?老爹這就走了?”
徐子陵從旁邊的矮樹叢裡擠了出來,形容極為狼狽。
“聽外頭的動靜確實是走遠了,不過你也知道老爹那脾氣,這事情肯定還冇算完。”
寇仲往地上一躺,望著頂上的樹葉。
“他娘的,我們杭州雙龍什麼時候這麼狼狽了?來看素姐都能碰上老爹。這鬼地方老子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徐子陵靠著樹乾歇了會兒,轉頭看向西邊那邊。
“小仲,你不是一直想著乾一番大事嗎?”
寇仲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頹廢。
徐子陵語氣認真。
“如今外頭都亂套了,那宇文化及把皇帝都殺了,各路的人都在觀望。
當初你在金陵拉起來的那些人不是還有不少,這時候不正是你做出一番事業的時候?”
寇仲翻身而起,拍了拍身上的灰泥,往官道那邊望去。
“對!老子差點把這正事給忘了,弟兄們還在那等著我呢!不過你說老爹現在是不是氣得想殺人?”
徐子陵無奈地搖著腦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5章:宇文改國號為許,天下群雄蠢蠢欲動(第2/2頁)
“上回在揚州城外頭,他可是不眠不休的追了咱們整整三天三夜。”
寇仲聽見這話打了個哆嗦,冇再耽擱工夫,立刻轉身往小道裡鑽。
“趕緊走,萬一老爹反悔又回來抓我們就麻煩了!”
兩人沿著僻靜難走的小路,一直向著西邊方向跑去。
.....
江西北部的天色暗沉。
風加雨打在路邊一間破爛茶棚上。
蔡京身上包著件厚衣裳,坐在最裡邊的長條凳子上,形容看起來有些淒慘。
茶棚外圍守著二十幾個手下,身上多少都帶著血跡,連剩下的馬匹都冇幾匹了。
賈似道坐在另一頭,麵上也冇多少血色。
兩個老家夥趁著宇文閥大肆清洗時逃了出來,連身邊的家人都顧不上。
他拿起破茶碗喝了口水,跟著把碗放回桌子上。
“蔡相,聽說宇文化及已經改國號叫許了?”
蔡京聞言就是怒氣上湧。
賈似道看了他想殺人的眼神,繼續往下念叨。
“如今宇文成都的人馬正往江西這邊推進,李淵那邊也是直接回絕了咱們,根本不打算接受你我。”
他麵色稍微凝重了幾分。
“眼下這局麵,還能擋住宇文成都兵鋒的,也就隻有四川那位秦王了。”
“秦王?!”
蔡京低聲念了一句。
當初自己在江南貪汙受賄的八成身家就是被對方抄了的!
現在難不成要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去求對方收留?
他乾笑了兩聲。
“賈大人想說什麼?直說就是。”
賈似道歎氣。
“蔡相,你我這些年被百姓稱為奸佞,以咱們現在這處境,要是真讓宇文成都帶人抓回去,那就是被對方用來祭旗轉移他弑君的視線。”
他將目光在周圍環視了一圈。
“不過我以前好歹把秦可卿和薛寶釵嫁去了四川,要是這會去投奔,在秦王跟前總歸是能說上兩句話的。”
蔡京冇想到對方還留了這麼一手,
“你這話的意思,你和對方關係很好?”
賈似道有些不知道怎麼說,隻是無奈道:“目前就剩這麼一條活路了。”
茶棚裡麵一下子冇了聲音。
外麵的雨水下得大了些,水滴順著破草頂到處往下漏,蔡京半天冇言語。
過了一大陣子。
他將手掌伸進裡麵的衣裳裡,磨蹭了片刻,拿出一個用黃布料包著的物件,裡邊放著一塊青綠色的玉圭。
“這是前朝留下來的碧玉龍圭。”
蔡京把東西慢慢放在桌麵上,一臉的肉痛。
“東西再好也是死物,人要活下去才是真的,老夫還不想為了這麼個死物件把自己的命填進去。”
賈似道看到那玉圭立刻有了些神采,這老東西居然還知道送禮,而且還是這麼好的寶貝。
將其拿過來包好。
“蔡相放心,我這就讓賈赦帶著東西連夜去四川。”
蔡京閉著眼睛什麼話都冇回。
賈似道出了茶棚,招手把外邊的賈赦喊到了邊上。
賈赦身上的衣衫都是些破布條子,整個人也是灰頭土臉的。
賈似道上下掃了他兩圈,伸手又把他的衣領子扯壞了一大截。
“我要你去成都傳信,去的時候把頭發全都散開,麵上表現得越可憐越有好處。”
賈赦現在哪還有之前的威風,知道秦王的厲害,隻當老爺又靠上了秦王。
連忙哈腰點著腦袋。
“老爺放心就是,小的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