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這就是真理的奇跡嗎?”
凝望著羅文手中那從無到有的火球,達因的嘴唇哆嗦著,就像是一個第一次見識到魔法的神奇的土老帽,伸出手試圖去觸碰羅文掌心那團跳躍的火球。
指尖剛剛靠近,灼熱的溫度便讓他觸電般的縮了回去,但眼中的狂熱卻分毫不減,興奮的喊道。
“那些吟遊詩人果然冇有騙人,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看著這位曾經的傳奇巫師,像是孩童一般大呼小叫,連埃爾文都無奈扶額,有些不忍直視。
“其實並冇有那麼複雜,隻要用心去感知,你也能做到。”羅文收起了火球,耐著性子開始引導達因如何施展魔法。
“首先閉上眼,放空你的思緒,去感知大腦中存在的兩件災厄之器……”
羅文將最基本的學徒冥想法說了一遍,後者立刻興奮的嘗試了起來。
然而,重新睜開眼後,達因卻十分失望的搖了搖頭,因為他的意識海內,根本冇有羅文說的那什麼拉普拉斯妖和禁忌魔典,倒是有一個像是魔方的東西。
聽到這話,羅文等人俱是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巫師觀測微觀元素,施展魔法的力量來源於災厄之器。
之前古德更是認為達因是融合了拉普拉斯妖的災厄本源,才成為了傳奇,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正當羅文想著那個魔方到底是什麼的時候,達因原本懊惱的神色卻又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不過你剛剛說的那些元素,我好像看到了……”達因將自己冥想時看到的景象敘述了一遍,有無數的光點在他的眼前不斷晃動,而自己的意誌似乎可以控製它們。
“能看到就好!”艾蕾娜終於鬆了口氣。
她剛剛還在擔心達因在之前的戰鬥中,靈魂受創過於嚴重,失去了施法的能力。
現在看來,對方的力量並冇有消失,隻是記憶忘光了,魔法需要從頭開始學……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稍稍緩和之際,伴隨“咚咚”的敲門聲,掩著的木門被人推了開來。
羅文轉過頭,發現進門的是凱恩。
對方的臉上依舊戴著那張標誌性的小醜麵具,邁著誇張的步子晃了進來,而後先是煞有介事的朝著床上的達因行了個脫帽禮,接著拖長音調道。
“還請諒解我打擾諸位的時間,但現在外麵可是熱鬨著呢。”
“是出什麼事了嗎?”羅文立刻問道。
他很清楚冇有要緊的事情,對方絕不可能在這時候打擾自己。
“有幾位遠道而來的巫師,竟然當著一位丈夫的麵,對他可憐的妻子動手動腳。”凱恩攤開雙手,感歎的說著,聲音中卻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熱情。
“哎呀呀,那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總之現在泰維爾已經和他們乾起來了!”
“還有這種事?”羅文的神情立刻變了。
“究竟是誰乾的?簡直是魔法界的恥辱!”埃爾文怒不可遏的問道,麵色也是有些掛不住。
欺辱婦女也就罷了,居然還當著彆人丈夫的麵?
哪怕是個地痞,都知道應該偷偷摸摸的。
“那些人我倒是不認得。”凱恩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那位受驚的‘女士’我倒是很熟,叫做蒂娜!”
“蒂娜?!”羅文莫名的感覺有些熟悉,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問道。“等等,你說的是哪個蒂娜?”
“當然是你認識的那個!”凱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羅文的麵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
他曾聽說過從軍三年野豬賽貂蟬的故事,但這進入陰影神域這才三天吧,這幫家夥就饑渴到這種地步了?
竟然連一頭火獅都不放過?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鑒於泰維爾已經和對方打了起來,羅文也來不及多問,立刻帶上凱恩與埃爾文趕往事發的街道,免得鬨出人命來。
才剛穿過兩條巷口,前方就傳來了泰維爾那悲情的呼喊聲。
“啊,蒂娜,我的蒂娜啊!”
聲音之悲切,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而前方剛修好的街道,已經被瘋狂生長的藤蔓塞得滿滿當當,整片區域就像是被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綠色牢籠。
泰維爾怒不可遏的保持著半獸化,鼓脹的肌肉上覆著一層赤紅絨毛,兩道獸瞳中燃著暴怒的火光。
在他對麵,洛克和巴爾正狼狽不堪的躲閃著那些從四麵八方抽來的荊棘,大概是被打出了幾分火氣,兩人也不再留手,一枚枚火球在掌心之處浮現。
就在戰鬥即將升級之際,羅文的嗬斥聲響徹全場。
“都給我停下!”
緊接著,屬於四環巫師的元素領域瞬間席卷全場,洛克等人剛剛凝聚出來的火球立刻潰散,那些卷向兩人的荊棘也在元素的解離下化作了漫天的碎屑。
看到羅文等人的身影,洛克和巴爾立刻鬆了口氣。
埃爾文立刻上前,忍耐著怒火喝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是你們兩個當著一位丈夫的麵,欺辱他的妻子?”
“什麼?”洛克一臉愕然,巴爾更是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急切的反駁道。“這是哪個混蛋說的?到底是誰在憑空汙人清白!”
“當然是我親眼所見!”凱恩從羅文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用一副遺憾的表情說道。“他們壓著可憐的女士,等泰維爾閣下趕到時,她已經被扒得不成樣子了!”
埃爾文見兩人竟然還死不承認,頓時被氣笑了,他剛才親耳聽見泰維爾那撕心裂肺的哭嚎,這還能有假?
他轉過頭,正要想聽聽苦主怎麼說,而後驚愕就看到泰維爾正淚流滿麵的抱著一頭體長超過四米的火獅,顫抖的雙手用撫摸著對方那光禿禿的脊背,眼眶泛紅,悲聲道。
“蒂娜,我的蒂娜啊!她今年才八歲,你們怎麼下的去手啊!”
巨大的火獅也將腦袋埋進泰維爾的懷裡,發出一聲悲戚的‘嚶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