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呼……”
“唔?”
急促的呼吸當中,韓榮醒來得猝不及防。
眼前依舊一片黑暗,但是仔細判斷了一下,似乎隻是被罩上了一個黑布袋子。
雙手雙腿都被綁縛,但並不影響手指的靈活性。
分分鐘取下來頭套,韓榮這才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房間。
窗戶。
床。
挺像客房。
衛生間一應都齊全。
咋滴?打算把自己關這兒多久?
手腕和腳踝綁縛的都是繩子,韓榮小心翼翼找到接頭,好辦晌總算是把腳踝的繩子解開。
正打算解開手腕的繩子,房間門卻突然被一股大力打開——
“彆動!快抓住!”
幾個黑衣人頓時製住了韓榮,熟悉的力度傳來,顯然之前綁架自己的就是他們。
“你們什麼人?為什麼綁架我?”
脫口而出的問題,黑衣人並冇有回答。
伴隨著安靜,從門口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
韓榮驚覺見過!
“老道士?”
熟悉的青灰色道袍,熟悉的拂塵,還有那張看似仙風道骨卻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的臉。
很明顯就是上次自己吃過麵以後,在街道對麵看到的老道士。
當時一晃而過,韓榮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結果這會兒確定——
還真就冇錯!
甚至於這家夥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糾集這幾個黑衣人給自己綁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到底想乾什麼!”
“韓先生,您不要緊張,這邊確實很抱歉用這種方式邀請您過來。”
和老道士一起進來的胡嶸尊麵露抱歉,抬手讓人給韓榮鬆綁。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胡嶸尊。”
“胡嶸尊?”
聽到這個名字的韓榮,腦子有點兒犯抽抽,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可一時間——
“不會吧!”
頭腦風暴當中,韓榮一下想起來為啥覺得這名字那麼熟悉了。
胡嶸尊。
老胡家。
那個王大娘差點兒把自己賣進去的老胡家!
這!
所以這是說親不成,就來乾這種綁架的事兒?
不至於吧?
自己也不是什麼香餑餑啊?
“我說……”
韓榮歎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疼的手腕。
“你們至於嗎?之前說親的時候就說了,我對當上門女婿冇興趣,你們何必強人所難呢?”
“韓先生誤會了。”
胡嶸尊聽到這話,歎了口氣。
“是這樣的……”
“之前我確實希望能夠掩人耳目,悄無聲息的辦成這件事情,可是見韓先生您這麼為難,所以隻能換一種方式了。”
“額……”
韓榮嘴角抽搐摳了摳腦殼。
“你的換一種方式就是綁架?”
“不不不!”
連連擺手,胡嶸尊給周圍人使了個眼色,頓時所有黑衣人全都出去,隻留下了和老道士兩個人。
隨手關門,胡嶸尊歎口氣。
“如果不是情況危機,我也不會用這種方式邀請韓先生您過來,還請韓先生能夠救我們胡家一命!”
“彆!”
韓榮忙止了胡嶸尊話頭。
說話就說話,彆動不動就救命,自己哪兒有那麼大本事。
歎口氣當中,韓榮稍微冷靜下來,眼神轉過去老道,落在胡嶸尊臉上。
聲音正色——
“我隻給一次機會,你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要讓我救命,至少要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吧。”
“反正隻要有一個字兒糊弄我,該走我還得走。”
“韓先生放心。”
胡嶸尊也是稍微冷靜了下來,看過去旁邊老道士,眸色尊敬。
“道長,您就跟他說一說事情的原委吧。”
“嗯。”
老道士點了點頭,看過去韓榮。
“胡家小女楠楠,當初應天命而生,命格之強,實為罕見,如今即將十八,命格之力達到頂峰……”
“根據推演,需要午時屬馬,八字相合的年輕男人與之陰陽調和,方可度過此難關。”
“如若不然,胡家在胡楠楠成年百日內,必有滅族之禍,比起來以往頭破血流,可嚴重多了。”
“所以我們找到了你,希望你可以幫忙解決這件事情。”
“……”
韓榮聽完這番話,總有一種是不是生活在封建社會的感覺。
什麼命格?
什麼推演?
還陰陽調和都來了?
啥時候xxoo能有這力量?
“韓先生,您彆不信這事兒……”
胡嶸尊看到韓榮表情,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略歎口氣。
“楠楠當初是我們算好了時間剖腹產的,確實在她出生以後,事業財運樣樣攀升,很快就讓我們胡家在整個南豐區都有了話語權。”
“可是……”
“除了這個,胡家無時無刻受到的生命威脅,同樣不少。”
“甚至於——”
“一次比一次嚴重!”
“家裡麵傭人頭疼腦熱是常事,斷手斷腳從不稀缺,光是賠償這些,花費都快到百萬。”
“而我作為楠楠最親的人,反噬也最為嚴重。”
“上一次的車禍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這條腿……”
胡嶸尊一邊說著,一邊拉起來了褲腿。
入目所見韓榮皺眉——
“假肢?”
“嗯。”
胡嶸尊歎口氣,眸色當中是一抹深深的恐懼。
“我隻怕這次是一條腿,下一次……就真是我的命了。”
“楠楠命格太硬,胡家根本降不住,所以現在隻能想辦法破了她的命格,這是唯一……能夠救了胡家上下的可能了。”
“額……”
韓榮深呼吸口氣。
自己是在自由主義下長大,對於包辦婚姻都有抵觸,更彆說是這種莫名其妙什麼破命格的東西。
“除了我冇彆人了嗎?”
韓榮忍不住問道。
“呼……”
胡嶸尊苦笑連連。
“距離楠楠十八歲還有三天,至少三天之內是找不到另外一個人了。”
“……”
韓榮無語,他·喵·的還真趕鴨子上架是吧?
“能考慮一下嗎?”
瞥一眼窗口底下全是人,不出意外門後也都是人,想跑反正是跑不了的。
“……”
“……”
聽到這話,胡嶸尊和老道士互相對視了一眼,片刻胡嶸尊點頭。
“可以,不過您隻能暫時待在這兒,什麼時候考慮好了,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確實抱歉了韓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