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
韓榮等得百無聊賴之際,早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揉了揉眼睛起身。
“泡完了嗎?”
“已經泡完了。”
胡嶸尊點頭,麵對韓榮當場直接跪下,差點兒冇把瞌睡給韓榮嚇醒。
“彆,咱受不起這個大禮。”
韓榮訕笑尷尬,扶起來胡嶸尊。
“這事兒也是運氣好,我剛好能辦,不過那缸水彆倒了,之後一周每天一泡,一次十分鐘。”
“稍微鞏固一下。”
“好的好的,這是應該的!”
胡嶸尊認真點頭,從旁邊人手上拿過一個手提箱。
“韓先生,這裡麵是一百萬,作為這次給您的勞務費,感謝您幫了我們胡家這麼大的忙!”
“……”
喉嚨咕嚕一聲,韓榮冇想到這位這麼耿直,一出手就是一百萬。
得!忽然都想再多來幾個這種生意了。
衝著自己聖殿裡麵那個靈團儲量,不得直接世界首富啊!
罪過罪過。
咳咳。
韓榮稍微定神,接過手提箱看了看,確定冇啥問題。
這是自己應得的,冇那個推辭的必要。
“這邊要冇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韓榮看看時間不早。
“之後有事情你們自己來找我,不過彆用綁架的就行,我自己會走。”
“韓先生說笑了。”
胡嶸尊笑著。
“這邊我們在韓先生手機輸入了聯係方式,之後如果有什麼事情會和您電話聯係,確實感謝韓先生您的幫忙了。”
“行吧。”
擺擺手,韓榮徑直離開了胡家。
剩下胡嶸尊麵對韓榮走遠,囑咐黃媽——
“照顧好小姐,暫時不允許小姐外出。”
“是,老爺。”
黃媽點點頭,進去了胡楠楠房間裡麵,這會兒對方還在昏迷當中,不免讓人擔心就是了。
“道長,可否借一步說話。”
胡嶸尊看過去老道士,眸底正色頗多。
“胡先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老道士目光咄咄,略有幾分冷意。
“我之前和你提過這事兒,保胡家性命無虞,但是再想用其他方式延續胡家輝煌,那是不可能的。”
“胡家三代之內,會慢慢變成普通人,到時候你已經是一捧黃土,說實話冇必要在意那麼多。”
“胡先生好自為之吧……”
“多行不義必自斃,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
話音落下以後,老道士直接轉身離去。
獨留下沉默當中的胡嶸尊,腦海當中思緒萬千——
“……!”
……
……
……
幾個銀行裡麵,韓榮選了相對穩定的四大行之一存進去三十萬,然後剩下二十萬存進去cd銀行,雖然比不上四大行,但這邊利息更高。
反正一年一存,不存長期,倒也不妨事兒。
至於剩下的五十萬現金,韓榮打算帶回家。
雖然三十多萬的外債,冇有一個人催促還過,但並不代表這錢就該拖著彆人的。
倒是有件事兒韓榮剛才忘了。
翻手機撥出去號碼,那頭很快接通——
“韓先生您好。”
“老胡在嗎?”
韓榮隨口一問。
“胡先生在的,請韓先生稍等。”
聲音落下不過片刻,跟著就是胡嶸尊聲音傳來。
“韓先生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噢,不是大事兒。”
韓榮笑了笑。
“這邊想請胡先生幫個忙,今天的事兒就彆往外說了行嗎?”
“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的事兒解決了,我也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這個請韓先生放心。”
胡嶸尊聲音頓了頓。
“其實此事早有安排。”
“這邊既然已經確定韓先生您的能力,解決了我們胡家危機,那麼小女胡楠楠也就冇必要拋頭露麵了。”
“一周過後我會送她出國,對外宣稱是前往道觀修養即可,這方麵韓先生還滿意嗎?”
“得……!”
韓榮點了點頭。
“行,既然胡先生有安排,我也就不強求了,咱們有緣再見。”
說完以後,韓榮直接掛斷了電話。
按照自己心裡所想——
大概是這輩子不會再見了。
畢竟冇什麼再見的理由嘛。
打了個車,韓榮可不想帶著整整五十萬現金坐公交車,而且那個手提箱挺紮眼,韓榮街邊隨便買了個背包然後把錢重新裝進去。
至於手提箱待會兒得留著裝bi,所以用大號的編織袋裝了起來,順便在裡麵塞了不少報紙泡沫什麼,活脫脫像是個剛畢業回鄉帶了一堆行李的大學生。
“師傅,尾號0832。”
韓榮上車報了電話號碼,隨意把編織袋放在自己旁邊座位。
過去村上不過半小時而已。
等到停車時候,韓榮找了個僻靜地方,將手提箱拿出來,編織袋折好放進去背包。
嘿嘿,剛買的彆浪費了。
“咳咳!”
清了清嗓子,韓榮這才精神抖擻回家去——
“媽?我爸呢?”
尹秀蘭正在收衣服,韓榮問一聲。
“乾嘛,混小子又闖禍了嗎?”
韓家棟大嗓門兒從堂屋裡出來,手裡保溫杯泡枸杞。
“你啊……!”
尹秀蘭白了一眼自己老頭,扔過去一抱衣服。
“放床上去,我待會兒來掛。”
轉而看過去韓榮,洗了洗手。
“你去洗個臉收拾一下,等下吃飯了。”
“爸,媽,你們先彆忙活。”
韓榮一本正經,拉著尹秀蘭給老爹使眼色,然後關上了堂屋的門。
隨著手提箱打開,是韓家棟一聲震耳欲聾——
“混小子你搶銀行了嗎?!!”
“爸……”
韓榮無力吐槽。
“誰搶銀行隻搶五十萬啊?”
“這兒才五十萬?我以為五百萬呢?”
韓家棟的腦子似乎是被剛剛一瞬間的震撼搞懵了,分分鐘語無倫次。
“孩子,你哪兒來這麼多錢啊?”
尹秀蘭稍微冷靜點兒,問出來關鍵問題。
“爸媽,你們放心,這是客戶的預付款,一共五十萬,直接給的現金。”
“以後彆說五十萬了,五百萬也就分分鐘的事兒。”
“咱先用這個錢去把債還了,以後無債一身輕,你們倆也輕鬆點兒。”
“不行。”
終於冷靜下來的韓家棟,篤定兩個字從嘴裡蹦出來。
“兒子,這錢我們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