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嚏!”
早上起來打了個噴嚏,扯了張紙擰鼻涕,韓榮看看孤零零的床鋪無奈。
自從尹綰茹過來了,這大黃就像是找到新主人似的,一天天跟她湊堆兒。
主打一個陪伴價值拉滿。
自己這個前主人,巴不得不回來那種。
笑死。
“韓先生……韓先生……”
起床洗漱完,正吃早飯的功夫聽到外麵有人喊。
其他人都要麼去老屋修房子,要麼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韓榮實在想不通——
哪個喊韓先生的會找到這兒來?
拿著包子出去,剛對上的功夫韓榮扭頭就走,外頭張卓山卻分分鐘跟上。
“韓先生,老道我有好事找你,韓先生何必走呢?”
“……”
瞥一眼這乾瘦的老道士,韓榮冇什麼太大興趣。
“上次老胡家的事兒,錢貨兩清,我說過不想和你扯上什麼關係吧?”
“什麼道教協會的,你也彆想了,我已經拒絕一次,就會拒絕第二次。”
“韓先生誤會了。”
張卓山笑著,拂塵擺正。
“此次過來,是希望可以給韓先生您介紹一位佳人,博陵崔家崔令依正值妙齡,崔家舉行晚宴,歡迎各位年輕才俊入場。”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
“……”
韓榮無語瞥一眼這老道士,看他一來就知道冇好事兒。
“你覺得我像是缺這麼個媳婦兒的樣子嗎?”
“什麼勞什子崔家我也不知道,你以後彆在這兒晃了。”
韓榮直接下逐客令。
之前老道的刻意拉攏和試探,都說明他是有幾分真本事,自己……冇興趣牽扯進去他的那些事兒。
所以——
拜拜您咧!
說著就要關門,然而張卓山一句話,就將韓榮定在原地——
“韓先生難道不好奇,董瑞峰為什麼無緣無故回去靖海市嗎?”
“……”
韓榮聽著這話眉頭皺起。
“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的意思。”
張卓山笑笑。
“靖海市之中,董家發生了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兒,現在還冇暴露出來,隻有少數人清楚。”
“韓先生如果想知道的話,其中一個辦法是送你姐姐回去,但無異於羊入虎口,第二個辦法就是——”
“跟我走一趟崔家,之後我自會告訴你董家發生了什麼事兒,至於如何化解,就看韓先生您的本事和能力了。”
韓榮:“……”
敢賭嗎?
不敢。
如果董家真的出了什麼事兒,可以不管,但是董瑞峰自己不能不管。
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與其等到大姐知道事情後羊入虎口,不如自己先調查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聽前兒那個小女生的說法,似乎短時間內董瑞峰是不會回來。
而能夠讓避世的董瑞峰回去,可見事情——
不一般。
微微眯縫眼睛,韓榮看過去張卓山,眸底微冷。
“如果你糊弄我,代價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不敢。”
張卓山依舊笑笑。
“此事不開玩笑,若非剛好,我也不會用這件事情來和韓先生你商量。”
“實在緣分。”
“……”
韓榮內心吐槽神他喵的商量,把威脅也說的太好聽了。
“不知道韓先生能即刻出發嗎?現在還能趕得上今天的飛機,我們得去一趟博陵省,晚宴就在今天8點。”
“……”
韓榮聽著這安排,是一口槽吐不出來。
你再來早點兒吧?
“等著。”
無語回去房間收拾幾件換洗衣服,提著行李箱出來,索性昨天洗漱用品有一套,不用額外準備。
幾分鐘搞定。
給爸媽說了一聲臨時出差,然後上去張道長的車,一路開往機場。
坐上頭等艙,韓榮都還覺得有點兒像做夢似的。
嘖嘖!
這小老道士還真挺有錢啊?
將近三個小時,韓榮和張卓山到了博陵省安平市,崔家作為房地產行業的龍頭老大,起家就是在博陵省,以此往外延伸。
可以說——
在整個博陵省之內,崔家跺一跺腳,那房地產行業都是要震三震的。
隻不過韓榮無所謂。
崔家不崔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張卓山嘴裡董家的消息。
自己網上搜過,也看過很多博主的小道消息,但都冇有任何關於董家的情況。
這種局麵就兩種情況——
一種是董家的消息被有心人壓下來,外人根本得不到一手消息。
另一種自然是張卓山糊弄自己。
第一種好說,但如果是第二種的話——
韓榮保證……會讓張卓山吃不了兜著走!
……
一個老道士,自己不過是不屑對他動手而已。
……
“來,換身衣服。”
到安平市以後,張卓山直接帶著韓榮過去了會場。
今天晚上是崔家第二代崔宏嵐之女崔令依18歲的成年禮,同時也算一個招親儀式。
如果來人身份家世,自身能力,配得上崔令依的。
那麼同樣成年禮也就是訂婚宴。
一舉兩得,強強聯合。
在韓榮的世界裡,這樣的包辦婚姻仿佛是上個世紀的東西,然而不理解但尊重吧。
又不是自己娶媳婦兒。
“張真人,抱歉,您冇有邀請函不能進入。”
會場門口,等待的人似乎是認識張卓山,端著不卑不亢開口。
“我冇有邀請函,他有。”
張卓山把韓榮推出來。
“前段時間名聲大噪的韓神醫,他可是收到了邀請函的,一張邀請函可以有個額外附帶的名額,所以我是名正言順可以進去。”
“這……”
工作人員有些頭疼,可規矩在這兒也冇辦法。
另一個使眼色開口。
“既然如此,請兩位進去吧。”
“這還差不多。”
張卓山冷哼一聲,拉著韓榮就走。
剩下工作人員緩口氣。
“你在這兒盯著,我馬上去通知大爺和二爺,今天這事兒不能讓這個老道士搗亂了。”
“你快去吧,這兒有我。”
兩人一通商量,分分鐘確定事情的重要性。
萬一真被那個老道士給搗亂,可不是好相與的事兒。
可確實冇想到,韓神醫竟然和那個老道士認識,還是說兩人本身就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搞不懂搞不懂。
這也不是自己能接觸到的事兒。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