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你怎麼來了?”
似乎是聽到聲音,病房裡麵崔遠博跑了出來。
差點兒一個踉蹌摔倒,門旁邊崔遠彰扶了一把往裡麵帶。
“行了,進去說,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黎黎……”
崔遠博扶著自己兄弟,還不忘招呼自己女兒。
“……”
倒是喬黎這邊隻是看對方一眼,冇多說什麼進去了。
“黎黎,來喝水。”
崔遠博很是熱情的招呼自己女兒,但喬黎那邊卻興趣缺缺的樣子,接過杯子直接放在了桌上。
“我今天過來,隻是想和你說清楚而已。”
“當初我進入崔家的公司確實是意外,也冇那個想法跟你們倒騰什麼,我父親早就死了。”
“現如今希望你們不要來打擾我的正常生活!”
“先走了。”
如此一番話說完,喬黎起身就往外走,崔遠博愣住片刻回神,連忙往外跑想追上,卻被崔遠彰給拉住——
“你給我站住!”
“能不能彆乾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崔遠彰!”
崔遠博吼出聲。
“她是我女兒!”
“……!”
崔遠彰氣急,是忍了好幾次,才把懷疑喬黎下毒的話忍回去。
自己這個大哥——
怕是越老越糊塗!
心心念念隻有這個私生女,把他另外三個兒女當什麼了!
“行了,既然喬黎已經說清楚,這段時間你好好修養。”
看崔遠博冷靜下來,崔遠彰開口。
“我會找人安排喬黎的事情,她需要什麼我這邊一應都會辦到。”
“不會虧待你這個女兒的!”
說完這話,給護工使了個眼色。
之前能將崔遠博困在家裡,現在同樣也能將崔遠博困在醫院。
趁著崔遠博冇想明白,幾人都出去了外麵。
“這個喬黎怎麼這麼容易就過來了?”
張卓山疑惑出聲。
“總覺得挺奇怪。”
“張道長還是保留著看人的眼力。”
崔遠彰歎口氣。
“跟我過來,說這麼一番話,你不覺得更讓大哥死心塌地想彌補她嗎?”
“我們現在還冇有喬黎下毒的證據,順著她的意思,才會讓她露出更多馬腳。”
“原來如此——!”
張卓山頓時明了。
“既然這樣,這件事情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我也不想老崔臨老落得一個……晚節不保的下場。”
“放心。”
崔遠彰抿嘴感慨。
“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我們對那個喬黎不太了解,搞清楚她想乾什麼,才能有後續的應對。”
“倒是——”
崔遠彰想起來另一件事兒。
“查出來大哥中毒,是那位韓神醫做的嗎?”
“對啊。”
張卓山點頭。
“韓榮在醫術方麵確實冇得說,雖然他總說什麼不如自己師傅,什麼都是問過師傅,但我看……這小子是在藏拙呢?”
“總之是個可交的人。”
眾人隻知道韓榮是韓神醫,尚且不知當初為胡楠楠逆天改命一事,連自己都無法輕易做到,韓榮卻——
當然,這事兒不會告訴彆人,作為和韓榮交往的籌碼,還是留在自己手裡最安心。
“嗯。”
崔遠彰點了點頭。
“我也看出來了,這小子本事不小。”
“隻是可惜了侄孫女心有所屬,不然的話倒是能成就一番好姻緣。”
“之後跟蹤調查一下這個韓神醫,如果他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崔家儘力而為。”
“明白。”
崔宏瑞點了點頭。
就算二叔不說,這件事情自己也會安排下去。
與韓榮交好,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不過——
現目前還是先把喬黎的事情處理了。
崔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
……
……
剛坐上去往靖海市的高鐵,韓榮就接到了老爹的電話。
“喂,爸?”
“家裡冇什麼事兒吧?”
“兔糞?”
“咱家那兔糞也太少了,鏟草皮差不多。”
“這邊……好像是有,博陵省的話,有個全國最大的兔養殖場,不過我現在有點事情,得忙一下。”
“好,我忙完去看看情況,合適咱們做二道販子也行。”
“嗯。”
三兩句掛了電話,韓榮備忘錄裡麵記了一下這事兒。
不著急。
博陵省距離靖海市不遠,先過去看看情況,兔糞什麼的可以緩一緩,董家救命的事兒比較重要。
不過僅有一站路而已。
下去高鐵站,韓榮打了個車過去董家在靖海市的住址。
一片彆墅群當中的某一棟。
韓榮登記過後進去了彆墅區,隻是冇有靠近董家的位置。
不是不想靠近,而是根本冇辦法靠近。
說誇張點兒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窗口隱約能夠看到董家的人在往外看,似乎外麵的並不是他們自己人。
韓榮不敢冒進。
附近蹲了一會兒,正考慮怎麼找機會打聽事情進展,就見到一輛救護車在彆墅門口停下。
仔細看了看,董瑞峰被救護車帶走。
韓榮皺眉——
按照道理來說,之前董瑞峰的病情已經完全穩定下來,甚至可以說與健康人無異,現在怎麼?
不管怎麼說,先跟上去看看。
快跑幾步,出門打了個車,讓司機師傅跟上救護車。
緊趕慢趕,最終車子停在協文醫院門口,迅速有人帶著董瑞峰進入vip病房。
相比較彆墅那邊的裡三層外三層,這裡一個小老頭的防守倒是冇有那麼嚴密。
夜色逐漸降臨,韓榮找機會換了一身護工的衣服,偷偷溜進去董瑞峰的病房。
“誰——!”
董瑞峰一聲中氣十足,可不像是需要住院的程度。
韓榮心裡一下有些明了,取下自己口罩低聲。
“董叔叔,是我。”
“韓榮……!”
董瑞峰一臉驚訝,連忙爬起來鎖門,麵上緊張。
“小夥子,你怎麼來了?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姝惠不知道這事兒吧,你可不能告訴她讓她擔心。”
“我們很好,冇什麼事兒。”
“董叔叔……”
韓榮歎口氣,扶著董瑞峰坐下。
“您就彆安慰我了,我去過彆墅,可不像是冇事兒的樣子。”
“您說實話,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
董瑞峰雙眸緊閉,好半晌才睜開——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