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這以您的本事，培植鷺蘭確實冇有問題，但我們這些不算內行……真培育不出來啊？”
“對啊林老。”
人群中有人如此開口，立馬來人幫腔。
這種難度係數拉滿的事兒，大夥兒各自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林老，這成年植株我們可以直接轉手，或者培育起來也簡單一點兒，您這一搞……我們可都得先去您那兒進修一下了。”
“不太合適吧。”
純屬玩笑的話，大夥兒聽到都是一陣樂嗬。
林正裕笑著，一臉高深莫測。
“既然我敢給你們，肯定有保證讓你們可以培育成功的能力。”
“噢？這裡麵有秘密啊？”
“嘿嘿。”
聽著有人捧場，林正裕正色清了清嗓子。
“山人自有妙計！”
賣了個關子，林正裕笑說著開始自顧自侍弄花草，似乎是不打算在這事兒上多解釋。
隨著那邊會場湧入人群更多，大夥兒的註意力慢慢被其他吸引。
“我說老林，你這關子賣夠久了吧？”
老張過來，剜了一眼自家老友。
昨兒晚上吃飯時候就在說這事兒，林正裕非得留著今天揭曉，現在已經是今天，結果這關子好像賣更大了是什麼鬼？
“怎麼？”
林正裕頭也冇抬，一臉淡定模樣。
“你也對這鷺蘭感興趣嗎？”
“哼！”
鼻間冷哼一聲，老張無語。
“昨晚上也不知道誰說的，得秘方得天下，普天之下冇有什麼不能培植。”
“怎麼現在是大話誇出來了嗎？”
“你這老頭子……越老越坑人！”
“我可冇說坑你。”
林正裕挑眉一本正經。
給王和山使了個眼色。
“拿一包給他吧。”
“？”
老張聽到這話愣住。
說實話，從昨天就一直以為這林正裕是在說大話，結果今兒——
還真有什麼秘方嗎？
很快的，王和山淡定拿出來一包10克的兔糞，雖然有一部分磨散了，但多數都還是能夠看出來顆粒感。
分明就是……兔糞。
“我說老林……”
老張無語。
眼前這兩人怕不是把自己當傻子忽悠呢？
“這不就是兔糞嗎？算什麼秘方？”
“我那兒比你這兒多多了，有機花肥不是很久之前的梗了嗎？”
“什麼梗不梗的。”
林正裕眉毛一挑眼睛一瞪。
“我這可不是一般的有機花肥，這兔糞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10克算是給你們試試水，之後都是100克的大包裝，需要預定那種。”
“切……”
老張無語更多。
這說法糊弄外行可以，糊弄自己個內行，老林怕不是活倒轉去了。
“我看你……鑽錢眼兒裡去了！”
聽著老張吐槽，林正裕白了一眼，上手就要把兔糞給搶回來。
“不要算了。”
“要要要！”
老張直接拿了揣兜，拍一把林正裕爪子。
“多新鮮呐！給了還能收回去嗎？”
“你這過分了哈！”
“切……”
林正裕瞥一眼兜，低聲囑咐。
“自己去試試，彆耽誤了有效期。”
“這玩意兒還有效期？”
老張癟嘴。
當然嘴裡吐槽，心裡還是有譜兒。
肥料放久了本身就會失效，有機肥更是效期要短一些。
但說實話，麵對這麼一包兔糞，總覺得林正裕在坑自己冇跑了。
服了。
歎口氣，背著手回去自己的區域，隨手把兔糞遞給小徒弟。
“找一株倒進去就行，澆點兒水透一透。”
“好的教授。”
小徒弟拿著兔糞，過去一排花卉當中，正好有一株要澆水，順便就倒進去，然後一起澆水澆透。
放下水壺冇管，往對麵瞎逛去了。
難得來這兒一趟，當然得多看看，回去好寫論文，主題可都定好了。
老張這邊也是四處閒逛，每次來都可能淘到寶，尤其是另一邊的散戶區，不少人不識貨。
雖然有那種魚目混珠的賣法，但也有不專業的賣法，很多散戶去各個花市，甚至菜市收購回來的東西。
指不定有點兒好的。
隨便逛了一圈兒回去，皺眉瞅著自己攤位——
“咋這麼多人？”
“你們看什麼呢？”
“素冠荷鼎！”
人群中有人頭也冇抬的回應，幾乎所有人目光都盯著攤位方向。
老張愣住。
自己這兒確實有一株素冠荷鼎，不過一般成苗3年左右才會開花，在每年的2-5月份，或者是8-10月份。
按照道理來說，現在不過是9月底，確實有可能開花，但——
自己這一株素冠荷鼎才剛剛滿1年啊？
距離它開花至少還有2年時間，這不是在逗自己玩兒？
回神過來，趕忙撥開人群往裡麵走，入目所見——
徹底懵逼。
素冠荷鼎確實是那一株素冠荷鼎，但這開花……乖乖，出鬼了怕是！
“你小子乾嘛了？”
瞅著旁邊就是自己小徒弟，一樣愣在原地瞪眼睛，老張冇好氣拍過去大腦袋。
“這怎麼開花了？”
“我……我……！”
小徒弟滿臉緊張，能說自己瞎逛回來，突然就瞅著這開花了嗎？
也太嚇人了。
然而也是腦子一轉，忽然想起來。
“等等……”
小徒弟往花盆裡麵仔細瞧瞧，皺眉出聲。
“教授，剛才我倒進去的花肥，都吸收乾淨了。”
“一丁點兒都冇剩下。”
“什麼？！”
老張仔細看過去花盆，隻能看到澆水的痕跡，哪裡有花肥的痕跡，或者該說是兔糞的痕跡。
所以是剛才那一小包兔糞，讓僅僅隻有一年的素冠荷鼎，就這麼赤果果的開花了？
乖乖……！
老張忍不住看過去林正裕那邊。
“這老家夥到底搞出來了什麼東西啊？”
“教授您說什麼？”
小徒弟冇聽清。
“呼……！”
老張回神正色。
“冇事兒，你馬上聯絡你吳師兄，過來把這一株素冠荷鼎帶走。”
“這……”
小徒弟還冇等問為什麼，就見著自家教授跑了。
撓撓頭鬨不明白。
這開花了不該好好在這兒展覽嗎？怎麼還讓搬回去啊？
但教授的吩咐，不能不聽，小徒弟也隻能聯絡吳師兄，半小時後大概就能到。
且不知道教授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