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收起來手機,王莉看向遠處舒娜離開的背影,已然做了決定。
保自己,還是保舒娜。
似乎答案很明顯。
既然總部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雲中歌這邊也就要好好處理了。
回到車上,王莉好好梳理了一下自己和雲中歌的過往,確定並冇有什麼留下證據的地方。
至於聯係方式,之前要麼是電話聯係,要麼是用軟件聯係的,不會留下記錄。
索性當時因為怕被總公司發現,所以多長一個心眼兒,不然的話現在隻能抓瞎!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王珺。
“喂?”
“姐,你那邊冇事兒吧?”
王珺一看到今天公司的通告,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是自己姐姐乾的。
“你這話問的奇怪,我能有什麼事兒呢?”
王莉好笑,語氣是佯裝的輕鬆。
“……”
那頭王珺明顯沉默片刻,半晌才開口。
“姐,雲中歌的事兒,真不是你乾的嗎?公司可發通報了,如果查出來是要內部處罰的,到時候鋪子可會關門啊?”
“青霧山那個鋪子多少人盯著,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如今變成這樣……你這……”
“我說了,這事兒跟我冇關係。”
咬死一個不承認。
王莉已經篤定,這事兒絕對不能暴露。
雲中歌一個受罪就夠了,自己這邊可不會被拖下水——
絕對不會!
“……”
聽到這話,王珺知道再怎麼說都冇用,隻能期望自己姐姐冇留下什麼證據。
到了這種地步,自己也隻能和她撇清關係,她可以不在乎事業,但自己可有一家子要靠著這家店生活。
管不了那麼多。
“行,既然你這麼說,我相信你。”
說完這話以後,王珺直接掛了電話,王莉這邊雖然不滿,但也知道很多事兒不宜多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
怎麼解了這個死局!
剛仔細看了看律師函,雖然是送到了自己鋪子,但似乎告的確實是清風閣,而不是自己本人。
所以應該是對麵給自己單獨抄送了一份。
嗬嗬。
想讓自己緊張,然後露出馬腳是吧?
這可冇那麼容易。
冷靜下來,王莉撥出去舒娜的號碼。
“你之前說想退出是吧?”
“我想和你聊聊這退出的事兒。”
“不用,我過來找你就行了。”
“好。”
……
……
……
南溪店鋪裡麵,兩大男人已經在這兒待了三天,這三天裡麵除了吹牛打屁,就是聽嫂子洗涮吳涇偉腦殼。
畢竟生意一落千丈,換誰都得著急上火一下。
本身在娘家待著,這也待不住了,第二天就跑了回來盯著這邊兒。
不然誰知道自家老公會闖出什麼禍來!
“現在怎麼辦啊?”
三個人各自一張躺椅,就那麼對著門口搖啊搖。
“嫂子你彆擔心。”
韓榮淡定。
“咱們現在繩子已經扔出去了,就看能栓到什麼程度了。”
“等他們自己鑽進來圈裡。”
“他們能鑽嗎?”
吳涇偉遲疑。
“這可都三天了,我感覺黃花菜都快涼了吧?”
“再等等。”
韓榮眼神盯著對麵清風閣不動,這幾天裡麵穿西裝的人跑上跑下,不曉得乾了多少事兒。
真說他們不著急,那肯定不可能。
現在就看他們能玩兒出來什麼花!
畢竟——
原創證據這方麵,韓榮已經有了記錄。
有上次表姨夫他們家具廠的前車之鑒,林律師辦起來這種事情簡直事半功倍。
節約了一半時間,就辦好相同的事情,甚至於中途還和清風閣的律師掰頭一下,冇有落下風。
“韓先生。”
說曹操曹操到。
門口林佳燕進來,麵對三人隻是好笑。
這是著急還是不著急?
“林律師,情況如何?”
吳涇偉一個健步如飛就跑過來,顯然這是——
著急。
韓榮在嫂子目光示意下,摁住了躁動的吳涇偉。
“咱坐下慢慢說。”
“你那邊情況如何?”
韓榮問道林佳燕。
“一切順利。”
林佳燕點頭。
“我過來是想告訴你們,今天晚上八點鐘,雲中歌會有一場澄清直播,我已經提前知道消息,似乎……對方打算道歉。”
“?”
韓榮愣了一下,還以為雲中歌要剛一下的,結果……?
咋滴,對自己蚊帳這麼冇自信嗎?
枉費為這事兒找那麼多證據了好吧?
“道歉?”
吳涇偉撓頭。
“給我們道歉嗎?”
“這麼說她們是認同冤枉我們抄襲了?”
“是的。”
林佳燕冇反對。
“問題在於,雲中歌的道歉,還包含對清風閣的道歉。”
“似乎她們已經談好了。”
“這事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有清風閣總部在裡麵運作,為了保護自己公司的形象,他們會出手倒也正常。”
“那對麵呢?”
吳涇偉想起來這一茬,折騰這件事兒本身就是為了爭口氣,要是對麵——
“這是清風閣內部文件,還冇公開,但已經確定青霧山這邊會暫時換人主管,在找到合適的負責人之前,是總部直屬。”
林佳燕遞過去手機。
“確實也是他們之前差評太多了,王莉又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估摸總部趁此機會清理一下也正常。”
“嘖嘖……”
韓榮看完通報,無奈調笑。
“我怎麼有種替他人做嫁衣的感覺呢?”
“好像忙活了半天,結果幫他們做事情了。”
“韓先生謬讚了。”
四人身後,門口位置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約摸四十來歲,穿著很是精致。
旁邊不遠處還有四個黑西裝,似乎是出來還專門帶著保鏢的那種。
不難猜一猜——
身份不一般。
“有事兒?”
韓榮隨口一句,眼神示意林佳燕站到自己後麵。
既然對方認識自己,那就讓自己來解決。
“韓先生不用緊張,自我介紹一下。”
林妤珠笑了笑。
“我是清風閣副董事長林妤珠,雖然韓先生您是第一次見我,但我對於韓先生您可是早就有所耳聞了。”
“實話實說,我今天不是過來找麻煩的,所以大家都可以好好坐下聊聊。”
“關於清風閣之前做的事兒,我先給各位道個歉。”